“好吧,不过得快啊,瞧表,都快5点了,兔市就会收场了啊。”
等我的空,怎奈柳慧太喜欢那只兔儿了,就重新捧起它,左抱抱,右摸摸,那个喜欢劲,真是爱不释手啊。
忽然,柳慧正爱抚白兔的脊背时,白兔扑楞一下,支的尖叫一声,从她怀里摔下去,一个仰巴叉,等柳慧和老板去查看兔子时,兔子已经翻起白眼了。
“啊哟,我的兔子啊,你这个女人,把我的兔子弄死啦。”
老板急上火了,也不管眼前的柳慧是个文弱女人,站起来冲着她喝道。
“你是存心的啊,说买又不买,不让你碰你又碰,现在兔子死了,你无论如何也得赔。”
那男人瞪着柳慧,“要是不陪,你就跟我回去拿人抵帐。”
老板看柳慧一个女人没有援助,就特别凶狠,眼珠子瞪的特吓人。
而柳慧是多么温软善良的知识女性,哪里经过这个场面,一下就呜呜哭了起来,两只玉手捂着秀鼻一抽一抽的,像只娇弱的绵羊。
“你哭什么哭,赔钱,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碰你。”
说着那男人伸出恶爪,就要拉扯她白皙柔软的骼膊。
张明在旁边监视着眼睛都要冒火了,无助的妈妈,面对凶狡的恶贩,是那样楚楚可怜。
“出去救妈妈,”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可他的脚却一下都动不了。
那成年兔贩长的半黑不黄的,个子比张明高大多了,他不得不向自己承认,他脚软了,胆怯了,脚不住的发软,他的眼睛仍盯着乱糟糟的场面。
那男人眼看着手就要抓过来了,柳阿姨害怕的往后一退,忽然被一个石坎绊了一下,“啊”的一声哭叫,就要向后仰倒过去。
就在这时候,围观的人群被从外面挤开一个豁口,一个瘦小的少年健步冲了上来,双臂抱圆,从后面一下就把将要摔倒的张明妈妈稳稳抱在怀里。
柳阿姨一回头,自己丰满身躯的全部力量,已经完全依偎在那个瘦弱少年的怀里了,而那个少年,正是李刚。
“啊,小刚,你终于来了。”
柳阿姨的身子在惊吓和见到我的惊喜中,变得柔软成一团,就那么偎在我怀里,惊魂甫定,靠在我胸口嘤嘤的哭。
张明看着这一幕,我搂着他的妈妈,就像搂着一只受尽惊吓的肥羊羔,他虽然恨极了,但却没有任何办法。
这个时候我有充分的理由像男人搂女人一样搂住他丰满多肉的妈妈。
只要我想,我的手完全可以在他妈妈丰腴的后背和肥软的大屁股之间上下其手,张明准备着,以他呼吸停止的可能性准备着迎接这一幕。
然而,我却没有这样做,我只是紧紧搂着他的妈妈,给他妈妈安心的力量,给他的妈妈——柳慧这个时候任何女人都需要的男人的胸膛。
尽管我和张明一样还是少年,我的身体也比不上张明强壮,但这一刻,张明却不得不承认,我的胸膛比他宽厚,比他还能给他妈妈安全感,这一刻,我的身躯足以承托起他那丰满的母亲,而且看上去,此刻的我,比对面凶恶的兔贩还要凶恶。
“把你狗日的耳朵扯开,听着,我叫李刚,这是我阿姨,你是哪来的?懂不懂这里的市面,我李刚的朋友和亲人,谁敢动一下?”
我恶狠狠的说着,柳阿姨被欺负的样子令我怒火中烧。
我的!
这个美妇人的大屁股是我的、大奶子也是我的,虽然她是我同学的妈妈,但她实在太诱人了,在我的心里,张明妈妈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已经是我的了!
你凭什么敢欺负我的女人?
我看向兔贩,单手提腿,竟然从裤腿里抽出一把长长的滚肉刀,因为我身材弱小,总是被人欺负,所以后来我随身都会带一把刀,用来防身。
刀片又利又薄,刺愣愣,明晃晃的,“谁敢欺负我李刚的人,就问问这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