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一边犬吠,一边缩着身子,像是在保护背上被吓着的周雅雅。
围上来的泼皮自然没被吓道,反而兴奋的嚎叫起来:
“哦呦呦,这母狗凶哦!”
“骚母狗,快来舔舔爹爹我的大肉棒!”
“好凶的母狗,该好好教育一下!”
说到兴头上,也不顾一边的南绿琦杀人的眼神,还准备把手伸向碧穹,嘴里嘟囔着:
“这位姑娘牵着母狗一路而来可是累了,不如去我哪儿歇歇……”
彭——
那泼皮还没说完,一道闷声响起,一根粗大的木棒毫不留情的砸在其头上,几个身穿简陋军服的军伍冲出来,个个手持武器,或砸或劈,对着几个无赖汉一顿招呼,惨叫声此起彼伏,几个无赖连连求饶,被打得受不了了又跑不掉,只好抱着头蜷缩在地上,用后背和腿脚承受着此起彼伏的木棒。
“带走!”
一个领头模样的军伍大喝一声,几个同来的军伍一拥而上,架起那几个泼皮无赖就走,为首那人走到南绿琦身前,低声问道:
“南小姐没事吧。”
“待我回去自会禀明父亲今日之事,你自己和你们将军解释去吧!”
“南小姐,南小姐!”
那为首的军伍看着再不理自己的南绿琦,心中焦急,却不敢大声说话,恐冲撞了那位一直默默不语的仙长,几日前,南家家主在得到仙长将驾临的消息后,便同驻守在彤阳城的将军山崇知会过了,只说这位仙长所带仙宠特殊,恐没见识的凡人骚乱,故特令几队头脑灵活的军伍值守几个城门,未曾想此门值守的十几人以为距离仙长驾临时候还早,便进了营房休息耍乐去了,听见城外骚动后急急忙忙的出来,顾不上其他只能抽棍便打,好不容易喝住围观众人,却还是冲撞了仙长。
为首军伍满脸苦涩,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得罪南家还好,最多在军中待不下去了,若真惹了仙长不快,那是整个彤阳城的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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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穹瞧出了为首军伍的难堪,轻轻揉揉安道的脑袋,又安抚了一下周雅雅,语气淡然的道:
“无妨,进城。”
安道蹭蹭碧穹的小腿,似在不满什么,碧穹眼中含笑,拉了拉手里的链子,安道才安静下来,乖乖的跟着碧穹身后爬进城去。
方才那泼皮将手伸向碧穹时,安道便已运起灵力,准备了解其性命,若那军伍再晚一息,那几个泼皮的命是肯定保不住了,碧穹自然感受到了身旁安道那运起的灵力,也没多言,只结束后揉揉其脑袋以作安慰,心里却生了几分开心。
再看南绿琦,此时是一点也不再敢多耽搁,连忙在前面带路,那军伍听到碧穹还出言为自己等人解围,心中感激,带着收下兄弟在前面开路,但凡谁敢多叨咕一句,多看一眼,便是一阵棍棒伺候,至此再无人敢闹事,几人不一会就来到了南家大宅。
彤阳城不大,不过几千人的小城,南家大宅却奢华得紧,光看宅门便气势恢宏,只第一眼看去就将周围几条街压了一头。
宅门口,南家家主和一众话事人早已在此等候,见南绿琦与身后二人一狗,知道到达时间比预计早了不少,不由暗自庆幸自己等人的早早等候,南家家主连忙迎上前,恭敬的行礼:
“南家南枫,见过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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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穹看一眼南枫,年纪不大,骨龄上看约莫四五十的样子,外表也相差不大,元阳却亏空甚多,看来是个十足的好色之徒,也难怪从刚见到自己几人开始眼神就有意无意的朝着安道看。
前些天南绿琦特意告知南家上下这位仙长所养仙宠的特殊之处,嘱咐莫要因为仙长的仙宠失态,然而即便事先招呼,眼前这位南家家主还是会压制不住本能,余光扫视着赤裸的安道。
“无须多礼。”
“三日前听小女说到仙长愿意大驾我南家,实在受宠若惊,我已令下人早早的为仙长摆下宴席,并准备好了食宿,仙长快请。”
“宴席就不必了,带我去住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