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阴茎不再以如此强烈的力度跳动,这告诉妈妈,她终于——在耐心地吸吮了许多许多分钟后——将我睾丸里的最后一滴精液都吸了出来。
我的声音颤抖着。“妈,该死。”
妈妈用嘴唇在我身上蠕动。“嗯?”
在刚刚高潮后,她舌尖的轻触便让我的全身酥麻。我深吸了一口久违的空气,吐出肺中的陈腐气息。“我需要……我需要休息。”
妈妈慢慢地把嘴从我身上移开,但她的嘴唇紧紧地闭着,用它们像刮水器一样刮掉附着在我阴茎两侧的泡沫精液残留。
那颗肥大的、软绵绵的李子在她的嘴里多停留了一秒钟,浸泡在精液和唾液的糖浆池中,然后她用一个充满爱意的吻把它放了出来。
我的阴茎像被胶带固定住一样拍打着我的腹部。我从未如此坚硬过,即使妈妈已经从我体内抽取了一切,我依然保持着坚硬。
我感觉自己像个完全不同的人。“妈妈,太棒了。我从未感受过这样的事情。”
妈妈坐在腿上,让我得以仰视她的美景。
她坐起时,乳房左右摇晃,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摆动。
我注意到她的脸颊鼓起,进一步印证了她前世确实是一只松鼠的理论。
我记得那句老话“没有愚蠢的问题”,并试图证明它是错误的。“你都吞下去了吗?”
妈妈摇了摇头,她鼓起的脸颊里翻腾着精液的浆液。
我想像着,如果我把耳朵贴在她鼓起的脸颊上,我会听到精液在她剧烈摇头时翻腾的浪潮声。
她显然无法说话,但我却从让她以哑巴的方式交流中获得了病态的快感。
我忍不住带着调皮的微笑,问出了接下来脑海中浮现的问题。“很多吗?”
妈妈翻了个白眼,指了指她肿胀的脸颊。“嗯哼!”
我给了她一个夸张的嘟嘴。“你不会把它们都浪费掉,对吧,妈妈?”
妈妈痛苦地呻吟着。“嗯哼!”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妈妈叹了口气,承认失败。
她挺直了背,就像她的名字刚刚在颁奖典礼上被叫到一样,然后慢慢地、稳稳地呼吸。
她紧紧抓住她胖乎乎的大腿,准备承受冲击,手指深深地嵌入其中。
妈妈准备吞下她一直耐心地含在嘴里的那口东西,但这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她的左眼抽搐着,就像吸了一口酸柠檬,她把那巨大的东西送到了喉咙深处。
那股咸甜的糖浆淹没了她的舌头——那滚烫的岩浆灼烧着她脸颊内侧的热量——这足以让我的前任们望而却步。
幸运的是,妈妈让那些女人相形见绌。
她微微仰起头,试图让那团黏稠的物质自行滑下。
当这招不管用时,她用舌头将顽固的块状物推入喉咙。
它们落入池中,与等待在妈妈食道入口处的兄弟姐妹们汇合,等待她打开通道。
一旦她打开了通道,让粘稠的药物坠入她的胃部,她仍然需要几次坚定而有力的吞咽才能吞下整个剂量。
“那——咳咳。”妈妈咳嗽着,被粘稠的精液残留物堵塞了食道。“对不起,亲爱的。那感觉好吗?”
我像个吸毒的疯子一样呻吟,但发现自己无法说话。
房间里没有一丝微风,但当我从妈妈灼热的口腔中被移开后,空气突然变得寒冷。
我比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更渴望重新滑入那个温暖潮湿的巢穴。
我的阴茎终于开始变软,但它如此敏感,只要一碰到她的嘴唇,我的神经就会彻底失控。
我不在乎。
我也不认为会这样。
妈妈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我从未吃过这么多的精液。”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