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只淫荡的小兔子知道,唯一的出路就是让捕获她的猎人非常、非常开心。
妈妈用专注的攻击性将臀部撞向我,将我的阴茎深深插入她湿漉漉的阴道深处。
每次她湿滑的大腿扑通一声落在我的腿上时,房间里都会回荡着响亮而淫荡的拍打声。
这声音淹没了她阴道真空吸盘般拼命试图保持松弛密封的吮吸声。
妈妈在我脖子上亲吻,低声在我耳边说:“让我坐起来。”
放开她让我心碎,但看到她那对巨大的乳房摇晃着进入视线,这是一种绝佳的安慰。
一缕被汗水粘住的头发贴在妈妈的额头上。她把它拨到一边,把金色的发卷别在耳后。“你抱妈妈抱得太紧了,亲爱的。”
我冲她笑了笑。“对不起,妈妈,但你抱我也抱得挺紧的!”
妈妈翻了个白眼。“把你的手给我,先生。”
我伸出手让妈妈抓住。
我们十指相扣,掌心相对,这样我就能支撑她的体重,让她原地摇晃。
她沉重的乳房随着每一次艰难的呼吸起伏,但她并没有放慢速度。
妈妈跪着弹跳,让她的乳房像强大的滚动海浪一样碰撞在一起。
在每次弹跳的顶点,她的乳房完全失去了重量。
它们在空中短暂漂浮,随后重力作用下再次重重落下。
如同钟表般精准,每次弹跳都让妈妈的乳房向胸腔两侧摆动。
它们是强大的摆锤,其重量必然会以足以将一罐汽水压扁成金属薄片的力度,将彼此撞向对方。
每次我以为自己已经记住了这个模式,她的乳房就会以一种新颖而令人着迷的方式混乱地弹跳,让我再次爱上它们。
难以置信的是,在我生命中的某个时刻,我曾吸吮过那对如今正在我面前晃动的乳房。
如果它们当时充满乳汁,每次相撞时都会有一股细细的白色乳液喷洒在我胸前。
我渴望被装饰得像一幅画布——从头到脚被一幅抽象杰作覆盖。
妈妈在向下压时用力更大,使得她那松软的乳房每次弹跳时都淫荡地拍打着她的肚子。
她胸前那松软的面团般的乳房,松松垮垮地垂着,仿佛她与它们毫无关联。
我的睾丸传来熟悉的温暖。“妈妈,我坚持不了多久了。”
话音未落——仿佛她早已预料到——妈妈从我身上跳了下来。我的阴茎挺立着,在空荡荡的空间中跳动,龟头直指天花板。
“等一下,”妈妈命令道,“还不是时候。”
身后传来低沉的嘀咕声。我讨厌被提醒我们有观众,但这种厌恶感不到一秒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药物生效以来一直驱使我的强烈欲望。
男人走上前,但妈妈和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为什么停止生育?”他问道,“是无效吗?”
我们本可以撒谎。我们可以编造任何借口,只要能避免一起生育孩子。但我们连尝试的念头都没有,这足以说明我们的心态。
妈妈不假思索地告诉他,受孕的最佳姿势是她认为的“婴儿姿势”。
我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但当她翻身仰卧并抓住脚踝时,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妈妈将双腿高高举过头顶。她的双腿在头部周围形成一个椭圆形,乳房和脸庞被框在中央,宛如一幅堕落的肖像画。
她双腿间的丰腴肉丘看起来像个蓬松的棉花糖。如果我试图用一只手像捏压力球一样挤压整个肉丘,她柔软的肌肤会从指缝间渗出。
从她阴道里流出的粘液已经浸透了她浓密卷曲的棕色阴毛丛。
曾经可能是丝滑的绒毛,现在已经粘在一起,湿透了皮肤,就像湿漉漉的小猫身上的毛发。
妈妈阴道裂缝的长度在光线下闪烁着同样的蜂蜜色。
那两片粉嫩的肉瓣,每片长度约等于我的中指,紧紧闭合——部分原因正是那黏稠的液体。
它们微微向外凸起,如同两片肥厚的嘟嘴。
她那丰盈粉嫩的花瓣边缘皮肤略微发暗,布满数十颗鸡皮疙瘩,让她看起来格外诱人。
我渴望咬入那片柔嫩的肌肤,感受舌尖上无数小疙瘩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