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咂了咂嘴,夸赞道:“身材不错啊。”她脸色绯红,说道:“废话少说,怎么开……我们开始吧!”她说罢,我踏前一步,走到她面前,二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她的乳头距离我仅仅一指厚的距离,彼此二人的胸部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她感受到我的气息,脸色通红,说道:“我…我们开始吧!”我摇了摇头,说道:“看来你真是不懂啊。”她疑惑地看着我:“我不懂什么?”
我说:“首先要确定先后手顺序。”她有些疑惑:“先后手?你要怎么确定?”我拿出一枚丹药,她警惕地看着我手中的丹药:“这是什么丹药?”
“清心丹而已。”云遥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丹药,我摆手阻止她:“不是让你吃的。”她不解道:“那这是干什么用的?”
我说道:“推丹定手,是用嘴唇衔住丹药,然后二人的嘴唇相接,把丹药夹在四片唇瓣之中,通过舌头推动丹药,丹药被推进谁的嘴里,谁就是后手。”说罢我拿过丹药,放在嘴唇之间。
她愣了一下,嗫嚅道:“原来如此……那……”没等她说完,我双手扶住她的脸颊,衔着丹药的双唇吻了上去。
四片唇瓣相接,她瞳孔骤缩:“唔…”随即眼神迷离,睫毛轻颤,鼻息紊乱。
直到我的舌头开始推动丹药,她才反应过来,努力的用舌头顶住清心丹,往对方口腔里推去,她脸色通红,紧闭双眼,努力将丹药推回。
我趁她舌头发完力后一瞬间的疲软,我舌尖猛的一顶,丹药已落入她的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为一股清流流涌入云遥的体内。
刚用推丹定手赢了先手,唇间还残留着清心丹的清凉余味。
云遥站在我面前,赤裸的胴体在仙境微光下泛着玉色,她擦去唇角的口水,眼神迷离却夹杂怒意,颤声道:“你竟用这种手段!”我摊手,笑得漫不经心:“正规流程罢了。”
她咬牙,红晕未退,强撑着仙子的威严:“好,接下来会会你!”我慢悠悠补充:“我先手,你得按我要求的姿势来。”她瞪着我,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什么姿势?”我上下打量她那完美的身躯,嘴角微翘,慢条斯理道:“转过身,弯腰撅起屁股,对着我把嫩逼掰开。”话音刚落,她的脸色骤变,瞳孔猛地一缩,羞耻如潮水般涌上她绝美的面容。
她退后半步,双手无意识地攥紧,指尖微微颤抖,低吼道:“你莫不是要占尽我便宜?”我无辜地摊手:“你若推丹赢了,也可随意羞辱我。性决斗嘛,规矩如此。”她嘴唇微张,似要反驳,却一时语塞。
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瞪着我,羞愤与疑惑交织,呼吸急促,胸脯微微起伏,乳头在微光下颤动,透着一丝无助的诱惑。
我静静看着她,等待她的反应,心知这仙子的高傲不会轻易低头。
云遥的内心此刻如惊涛拍岸。
她是玉寒仙子,百年独居仙境,修为化境,自视清高,视凡人为蝼蚁。
性决斗这下流之事已让她震惊,如今还要她摆出如此不堪的姿态,简直是对她仙子身份的亵渎。
她脑海中闪过维风的挑衅——“堂堂仙子,怕输了哭鼻子?”这句话如针刺在她自尊上,疼得她咬紧下唇,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留下浅浅的红痕。
“本仙子怎能受此羞辱?”她暗想,目光扫过我那张带着嘲意的脸,怒火在胸中翻腾。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她心底悄然响起:“若不应战,岂不正中他下怀,承认自己不如这凡人?”她想起初见时的高傲宣言:“本仙子绝不惧你!”若此刻退缩,岂不是自毁尊严?
她眼眶微红,羞耻与不甘交织,呼吸愈发急促,鼻翼轻颤。
我见她沉默,嘴角笑意更深,步步紧逼:“怎么?堂堂玉寒仙子,连这点胆子都没?还是说,你怕这姿势一摆,就再也端不起仙子的架子?”我故意拖长语调,语气轻佻
:“莫不是你这百年修为,连个凡人的下流招数都接不住?”
她猛地抬头,眼中怒火熊熊,却夹杂一丝动摇。
她咬牙切齿,低声道:“你休想用言语激我!”我耸肩,装作无所谓:“激你?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你若不敢,便认输滚回你的仙境,百年孤寂再续百年,也挺好。”
这话如刀,直刺她心底最深的孤寂。
她愣住,眼神闪烁,似被戳中痛处。
百年独居,仙界崩溃,她早已习惯孤独,可那份无人问津的空虚却从未消散。
我的话像在她心上划开一道口子,羞耻与孤寂交织,她的手指微微松开又攥紧,指甲掐进肉里,渗出一丝血迹。
云遥的内心翻江倒海。
她想起仙界昔日的辉煌,仙子们谈玄论道,她曾是其中翘楚。
如今却在这凡人面前,被迫面对如此下流的决斗。
她想转身逃回仙境,可脚下仿佛生根,动弹不得。
“若我退了,他必会四处宣扬,玉寒仙子不堪一战,连凡人都敌不过……”她暗想,脸色苍白,唇角不自觉地抽动。
她不愿让这凡人得逞,更不愿让自己的骄傲蒙尘。
我见她迟疑,加码激将:“仙子,性决斗可是新朝规矩,你若连这都不敢接,还谈什么化境修为?莫不是你这仙境里,只有空架子没真本事?”她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然,羞耻被不甘压下。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着抚过自己的长发,低声道:“好……本仙子接了!”声音虽低,却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