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穿过结界,来到一片幽深的森林。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冠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泥土的清新气息。
我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云瑶:“外面的空气真清新啊。你还不熟悉这个世界吧?”
她低垂着眼,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鸣:“嗯,是的。”她的长发随风轻摆,透着一丝初入凡尘的茫然。
“性决斗的相关事项都了解完了吧?”我试探着问。
她再次点头,眼神坚定了些:“都了解了。”
“好,你有钱吗?”
她沉默片刻,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摇了摇头:“没有。”
“有能赚钱的手艺吗?”
她咬了咬唇,又摇头:“没有。”
“那你该如何生存呢?”我皱眉看着她,语气带了几分审视。
云瑶垂眸思索,片刻后抬头,小声道:“我可以去找一份工作。”
“找工作?”我轻笑,“找什么工作呢?”
她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迷雾,低声道:“我也不知道。”
我沉吟片刻,提议道:“这样吧,你不是还要修炼性决斗吗?”
她眼睛一亮,点头:“是的。”
“那就去性决斗场吧。”
她猛地一惊,声音拔高了几分:“性决斗场?那是什么地方?”
我平静解释:“在决斗场里,双方的决斗行为不算正式,只是作为修炼。你可以去当陪练,赚些银子,顺便提升实力。”
云瑶听后若有所思,点点头:“哦,这样啊。好,那我就去当陪练。”
“不过,”我顿了顿,“虽然是陪练,性决斗的激烈程度和正式决斗一样,甚至更残酷。”
她瞪大眼睛,惊呼:“这么激烈?!”
“当然。”我瞥了她一眼,“这是淬炼自己的地方,没人会手下留情。”
她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颤抖却坚定:“我会努力的。”
“走吧,我带你去性决斗场。”
她深吸一口气,跟上我的步伐:“嗯。”穿过森林,进入城市,繁华的街道中央,性决斗场赫然出现在眼前。
巨大的广场上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云瑶停下脚步,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
场地内,男男女女赤身交战,呻吟与低吼此起彼伏,地面上黄白色的汁水泛着微光,黏腻地反射着阳光,周围围着一圈看台,台上人头攒动,很是嘈杂。
她目瞪口呆:“这么多人啊……”
我淡然道:“性决斗关乎荣誉,重视程度很高。这里是强者证明自己的地方。”
她咽了咽口水,点头:“我明白了。”
她的目光落在场地中央,一滩滩液体在地上流淌,汇成小溪。她震惊地低呼:“这么多?”
“尿液混合着潮水,”我平静地说,“战斗越激烈,汁水越多。”
云瑶的脸瞬间红透,皱眉低声道:“好恶心啊。”
“这有什么的?”我嗤笑,“总比血好。习惯了就没什么。”
她勉强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也对……不过还是看起来好恶心。”
“走,我带你去找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