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招很有效。这句话的好处在于,它适用于任何情况。政治家应该在议会中使用威胁,警察应该在警局中使用威胁……
“在公司里,全裸哦~~~???”
“喂,啊……你……”
如果要践踏男人,就在他的工作场所。
在一个大学小讲堂大小的办公室里。
他的桌子前,那里还没有被私人物品占据,只有电脑显得有些孤单,给人一种青涩的感觉。
在那里,他全裸的样子,只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快要疯了。
我用了一年的时间,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培养了这个刚从大学毕业,对左右都不了解的新人,现在我利用我的权力,随意利用他的感情,让他脱光了衣服。
苍白的皮肤。粗糙的裸体。脸和耳朵都红得发紫,脖子和胸口也染上了红色。他的后背肯定也红透了吧。
他该有多害羞呢?
在平时工作的地方,在完全与色色无关的地方,在被禁止做这种事情的地方,被脱光了衣服,会是怎样的感觉呢?
他垂首敛眉,眼眶泛红,仅遮掩着私密处,那副模样让人几乎忍不住想笑。
然而,当看到他那颤抖的手背后,那东西似乎随时会从尖端滴下露珠,我兴奋得大脑仿佛在沸腾,快要融化,似乎能从耳朵里流出来。
我能感觉到,内衣里的乳尖紧绷得仿佛发出“叮叮”的声音。
稍微一动,布料摩擦的刺痛感便在身体里蔓延,意识变得模糊。
下体已经湿得几乎要滴到大腿上。
在这间公司,我和朋友共同创立的,对我极其重要的公司里,我被这种性兴奋,这种背德感,这种疯狂的欲望所笼罩,我感觉自己快要失去理智。
不,也许,我的理智早已丧失。
我已经……早就疯了。
我发现了他,一个没有特殊性癖,普通到乏味,只是个处的宅男,却有着粗糙但与我相似的才能。
这意味着除了制作游戏,他无法与这个世界建立联系。
我被他那因这种缺陷而产生的,既纯洁又无法舍弃欲望,既不堪又令人爱怜的个性深深吸引。
我尽我所能,将他拖入与我相同的泥潭。
我让他记住我的身体,刻下我的气味,烙印我的话语,扭曲他的心,融化他,按照我的喜好重塑他。
我用了一年的时间,慢慢地。
从今以后,永远。
我不会让他逃脱,绝对不会。
“呵……果然,你的身体,真美……?”
我情不自禁地低语。
你可以喜欢这身体。
你可以喜欢这身体的心。
你可以践踏它。可以破坏它。可以搅乱它。
你可以将我刻入,粘合,结合,融为一体,永不分离。我想这么做。我想这么做。你可以这么做。去做。
一想到这,我的头就轻轻一震,大脑仿佛“嗡”的一声。
我想,这可能就是我只在色色漫画中见过的“脑高潮”吧,但那远远不够。
我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我想要他的羞耻。
我想要他的屈服。
我想要他的一切,成为我的所有。
我能感受到心中扭曲的欲望正如同风暴般在我体内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