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风骤急,如暴雨倾盆,板影在红肿臀肉上织出交错纹路,每道伤痕边缘都泛起细密纹路,苏焰璃的挣扎渐弱,臀浪却愈发汹涌。
“求……呜……”就连求饶声也变得支离破碎,似乎是到了某种极限,杖身再度陷入肿胀的臀肉之时,苏焰璃突然仰头发出一声泣鸣,绷紧的腰肢如断弦般软倒,洛风靴尖抵住她战栗的膝盖后方,迫使那对熟透的蜜桃再度撅高,板痕相叠处开始泛出青紫。
最后几杖用力抽在的臀腿软肉上收尾,杖身每次陷入肌肤都带起清脆回响,苏焰璃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火红长发黏在汗湿的侧脸上,而臀面随着板子起落扯出一缕晶莹丝线,当青玉杖最终归于洛风腰间时,那两团浑圆已肿成原先两三倍的大小,紫红斑驳的臀面倒是没有什么出血点,但那肿胀的样子依旧吓人,仿佛轻轻一碰这臀儿就会绽裂。
洛风用杖尖挑起女子下颌,苏焰璃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对着洛风发出压抑的抽泣,囚室结界无声闭合,将女子红肿不堪的臀与断续呜咽封印在这牢笼之内,青玉杖划过下一间囚室时,洛风瞥见其中女修正惊恐地捂住臀部,雪白臀肉上未愈的板痕泛着新鲜粉色。
青玉杖叩击的脆响在回廊间回荡,洛风走过一间间囚室,女修们的反应无一不是恐惧臣服之色,进入了这九重天牢还妄想反抗之人终究只是少数,洛风一眼扫过囚室,一路上形形色色的场景已经让他有了些许疲劳的感觉,但下一刻一个熟悉的印记突然映入眼帘,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可能……”他握拳的手背暴起青筋,目光扫过右侧囚室,灵气结界突然泛起波纹,囚室内侧卧趴的女修肩胛处,刻印一道金色的印记。
记忆如利斧劈开冰面。
六岁那年,正是同样的印记闪耀于小山村的天空,当时在山上放牛的小洛风只看见了一群天上的仙人对持,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便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撞晕了过去,待再醒来的时候却是看见了山脚下一片火海的样子,那个生他养他的小山村已经彻底不见了踪影,甚至连一丝残骸都不曾留下……
“是你们——!”洛风只觉得心中一股怒火涌上心头,那一场无妄之灾让他失去了一切,那爱护着他,将全部的爱都倾注到他身上的父母,村口那总是将第一批成熟的大枣第一时间带给他的大伯,几个总是跟在他身后叫他风哥的弟弟妹妹……
太阳穴上青筋爆起,洛风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跌跌撞撞跑下山脚的小男孩,那一天无忧无虑的男孩失去了一切,从那之后为了活下去,一个孩子只得出去乞讨流浪,他与狗抢过食,吃过发霉了的潲水,为了在雨夜避免自己被冻死也躲过猪圈,甚至最后因为五个铜板就将自己卖身进了柳府,而那五个铜板也只是为了赔偿他被狗追之时打掉的另一位与他一般大小孩手中的糖葫芦……
“嗯?”囚室里的女修转头,却看见了囚室外的洛风正死死盯着自己肩胛上的宗门印记,洛风怒火中烧,甚至指节都捏得玉牌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门口的结界在他暴走的灵力下都有些不稳的感觉,而洛风踏入囚室的瞬间,囚室内瞬间充满了暴动的气息。
“这印记——哪个宗门,六年前是你们?!”直接上前一只手掐住了眼前女修的脖子,洛风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间碾出来的,他这才看清囚室内景,这位女子也不似一般之人,即便被困于这九重天牢之中仍保持着优雅的跪坐姿态,雪白臀面上交错的红痕竟像是某种阵法纹路。
璇玑圣女微微偏头,流云般的银发扫过肩头金印,露出张清冷如月的面容:“你所问有何……”冷月玑说话不急不慢的,但洛风怎还能忍得下去,只见冷月玑话音未落,洛风忽然青莲灵火附与脚面,一脚将眼前着清冷女子踢飞到了墙面上。
“咳……”圣女闷哼一声掉落在地发出一串咳嗽声,洛风一脚直接将这位曾经的正道圣女踢出了羞耻的匍匐姿势,两团浑圆在冷月玑的连续喘息下荡出层层肉浪。
“我问最后一遍!”洛风一脚踩住她试图后退的手指,一手直接提住了一簇头发强制抬起了冷月玑的头让其与自己面对面:“六年前青阳山脚,屠村是怎么回事!”
圣女猛然僵住,眼神里却是露出一抹疑惑:“什……什么屠村?我等正道之人光明磊落如何会……啊——!”她话音未落便发出短促惊叫,洛风直接手中玉牌发光,传送法阵启动带着冷月玑直接来到了之前的那座刑台之上。
“什……什么……”冷月玑愣住了,喘息着仰头却正对上了洛风那充满煞气的眸子,顿时一股不好的感觉从这位圣女的心底升起……
洛风打个响指,刑台上突然爆发出刺目青光,整座囚室的灵气都开始暴动,突然爆起的灵气惊的囚室内的女修们集体颤抖,只见在空气中一台驴形结构的产物出现,驴背上两根一大一小有两根棍状物体,上面还镶嵌着凸起的纹理。
冷月玑被灵力锁链缠住全身拖向刑架,洛风指尖划过木驴背部的凹槽,冷月玑此时的姿态为双腕反剪,锁链绕过雪白腋窝勒进乳肉,将两团浑圆挤得向上隆起,洛风冷笑着让灵气锁链骤然收紧,悬空的双足被迫悬空来到了木驴上方,冷月玑恐惧的挣扎,绷直的脚背上映出淡青色血管,她试图并拢双腿却因为被锁链束缚的原因根本无法成功。
“不……不要……”圣女此时只剩下了害怕的求饶,但下一刻洛风手指下压,冷月玑悬空的身躯便随着这动作缓缓降向了木驴的脊背之上,这过程中冷月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岔开的私处逐渐靠近那木棍却是无能为力,当冰凉的木柱顶端终于触碰到圣女那微微湿润的蜜穴之时,再也忍受不住的冷月玑猛然仰头发出一声悲鸣。
木柱螺旋纹路刮过充血的花蒂,冷月玑腰肢还在无能的弹动挣扎,洛风操控着灵气迫使她以跨坐姿态继续下沉,粗状木棍挤开紧闭花瓣的瞬间,圣女全身猛地绷紧,脚趾蜷缩。
“呃啊——!”
膨大的柱头突破狭窄甬道,撑开层层褶皱,冷月玑浑圆双乳随着下坠动作剧烈晃动,然而折磨远远没有结束,当后面那根细长木柱抵住圣女那紧缩的小屁眼时,冷月玑的恐惧猛然更上一层。
粗柱的螺旋纹路刮擦着敏感内壁,细柱的环状棱节次第撑开菊纹,冷月玑雪白的脊背反弓,锁链深陷乳肉勒出淤痕,两团绵软在剧烈晃动中拍打出肉浪。
www。
“不……停……停下……”
哀求声不断,圣女试图夹紧双腿却让刑柱陷入更深,而下一刻让圣女更加绝望的场景来了,只见洛风手中灵气汇聚,竟是形成了一条长鞭……
冷月玑此时可谓是恐惧至极,木驴粗糙的脊背硌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两根刑柱随着她无意识的颤抖微微转动,螺旋纹路刮擦着敏感黏膜向她的脑海发出奇异的快感信号。
另一边洛风手腕轻抖,灵气凝结的鞭子在半空划出蛇信般的弧度。
鞭梢擦过圣女紧绷的腰侧时,冷月玑雪白的小腹猛然收缩,两团浑圆乳肉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在锁链的挤压下呈现出诱人的水滴状,粉红的乳尖早已充血挺立。
咻~~啪——!
一鞭斜抽在挺拔的右侧乳房之上,鞭身与乳肉接触的瞬间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饱满的雪团子被抽得向左偏转,乳尖在空中划出半道弧线,鞭痕泛出淡粉色,冷月玑咬紧牙关没有再开口,洛风这幅样子明摆着就是要实行报复,她不能牵连自己的宗门。
木驴背部的刑柱也在圣女体内运动,螺纹棱角刮过紧缩的菊穴褶皱,圣女将嘴唇咬得更紧,被迫挺起的胸脯将左乳送到鞭子的轨迹之下……
咻~~啪——!
这一鞭更是精准咬住乳晕,鞭子如刀般进去软肉,乳肉直接被抽得凹陷出了半月形的凹痕,受击的软肉在鞭子离开时剧烈震颤,圣女的脸色已经憋红。
“呃啊……”洛风的精神力早已今非昔比,只见一鞭子直接横贯双峰,鞭梢同时扫过两粒充血的蓓蕾,乳肉的笋尖被巨力打到凹陷,肉浪荡开,冷月玑的腰肢猛然反弓,身体在着剧烈挣扎之下竟然又将刑柱吞入了半寸,粗大的主柱碾过敏感至极的嫩肉内壁,剧烈的快感与痛楚交织着冲上颅顶。
美人受刑都是如此优雅,不过现在的洛风可没心情欣赏着这幅美景,鞭子自下而上撩起,鞭身陷入乳房下缘的软肉,将整团雪白托起又重重摔下,乳浪翻涌间,鲜红的鞭痕如同藤蔓般缠绕上了两团雪白,在剧烈晃动的乳肉表面留下烙印,圣女银发披散的头颅无力后仰,汗珠顺着锁骨滑入深陷的乳沟。
咻~~啪——!
咻~~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