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棱在肠道内旋转,寒气渗入敏感肠壁。
冷月玑的菊穴不受控地开合,那冰棱在嫩肉上甚至都刮出了霜花,蜜穴中的粗柱配合着抽插节奏,螺旋纹路碾过肿胀的G点。
“啊啊啊!不要……要去了……不啊——!”圣女玉背反弓,乳浪随着痉挛的躯体剧烈晃动,青玥儿看准时机,玉杖重重拍在左右臀峰之上,两团软肉应声凹陷,又在弹起时撞出层层肉浪,杖痕叠着杖痕,将原本白皙的臀肉染成泛红之色。
洛风甩动长鞭,鞭梢又如灵蛇吐信般点过乳尖,充血的乳头再遭刺激,在鞭子松开的瞬间更加挺立,冷月玑的惨叫中混着奇异快感的呻吟,悬空的双腿突然抽搐,脚趾间淅淅沥沥洒下晶莹水线。
“现在愿意说了么?”青玥儿指尖抚过肿胀臀肉,突然并指戳进臀缝,冰锥被推着深入,冰棱刮擦肠壁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冷月玑浑身战栗,两团乳肉随着急促呼吸拍打出绯红肉浪。
但还未结束,只见青玥儿指尖轻点,冰棱在冷月玑紧缩的菊穴深处突然旋转,洛风手腕抖动,灵气长鞭在半空甩出刺耳的爆鸣,精准抽过左乳下缘的软肉,饱满乳肉在空中划出弧线,鞭痕从乳底斜贯至乳晕。
“不啊——!”
冷月玑的痛呼还未完全出口,青玉杖已带着沉闷的破空声砸在右臀峰,杖身陷入臀肉的瞬间,臀瓣如同被巨石砸中的水面,凹陷处泛起青白,当杖身弹起时,两团软肉猛然回弹,臀浪从臀尖漫至腿根。
木驴粗柱上的螺旋纹路也在此时碾过敏感褶皱,冷月玑的脚趾猛然蜷缩,前凸后翘之处的疼痛叠加着寒气渗入直肠的刺痛令她浑身发抖。
嗖~~啪——!
一杖深凹进臀肉,两团晃动的肉丘被迫挤成诱人的沟壑,软肉上顿时就鼓起了棱子,冷月玑的惨叫陡然拔高,悬空的双腿疯狂踢蹬,带动木驴发出吱呀声响。
“嘴可真硬。”青玥儿说话间杖影又至,这次是连续好几下叠在臀峰,杖痕在雪臀上交织重叠,肿胀的臀肉开始向成熟的蜜桃靠拢,每次杖身抬起,都能看到凹陷的汗湿臀肉缓缓回弹,荡开的肉浪在灵气光芒下泛着水光。
洛风也随着青玥儿的节奏改变鞭法,鞭梢如雨点般密集落下,每记鞭打都精确覆盖乳肉不同区域,左乳外侧被抽得向胸口聚拢,右乳下缘荡起涟漪,乳尖在连续击打下如同风中摇曳的樱桃,冷月玑的银发早被汗水浸透,黏在潮红的脸颊上,随着头颅摆动甩出细碎汗珠。
冷月玑的瞳孔骤然收缩,被鞭打的乳肉剧烈起伏,两粒充血的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轨迹,冰棱在肠道内因为青玥儿灵气的输入突然爆发,寒气顺着血管直窜脊椎……
鞭梢自下而上撩过右乳,鞭身陷入乳肉时带起圈圈涟漪,将整团雪白掀得向上抛起,而其身后青玉杖的杖尾将两瓣臀肉压瘪到了冰锥之处,极寒与剧痛同时炸开,冷月玑都不知道该如何挣扎了,前有鞭后有杖,倒是一时之间竟僵在了原地。
青玉杖却是毫不客气的直接横扫双丘,杖身拍击臀肉的脆响在刑台上回荡,两团肿胀的臀肉被抽得不断开合,中央臀缝间的冰棱随着动作闪烁寒光,杖痕叠着杖痕,在紫红斑驳的臀面上刻出新的印记。
粗柱表面的螺旋纹路刮擦着肿胀的黏膜,冷月玑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当青玥儿再次挥杖击中臀腿嫩肉时,脚背弓起的位置都暴起淡青血管。
“要……要裂开了……”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冷月玑咬破的唇角溢出,两团乳肉在密集鞭打下已变成熟透的样子,乳晕周围甚至都凝结出了细小的血珠,臀瓣更是肿得发亮,板痕交错处隐约可见皮下淤血。
洛风猛然收鞭,鞭梢在空中卷起气旋,冷月玑刚松半口气,突然袭来的鞭影同时抽中双乳下缘,乳肉被抽得向上抛起,又重重落下拍打在汗湿的胸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青玥儿配合着挥杖斜劈,杖缘打在右臀外侧软肉,将那片嫩肉抽得向臀缝聚拢。
冰棱在肠道的震动中将寒气爆发,冷月玑的尖叫陡然变调,手腕与脚踝处的锁链勒出深红淤痕。
“还不说么?”青玥儿指尖轻点,下一刻冷月玑的身体如遭雷击,双腿突然绷直,脚趾蜷缩成惨白的球,木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粗柱在体内疯狂震动,是那枚冰锥表面上赫然凸出的冰刺刮开了肠壁褶皱,青玉杖再次击中臀峰时,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停……停下!我说!我知道的我都说!”
鞭影骤停,青玥儿收杖轻笑,冷月玑浑身湿透如同从水中捞起,两团乳肉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鞭痕处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光泽。
臀瓣肿得不似正常比例,板痕边缘布满了青紫的淤血,木驴的粗柱仍在蜜穴内发挥着作用,冰棱上的冰刺收回,混合着丝丝血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璇玑门……咳咳……”冷月玑的嗓音嘶哑得可怕:“我入狱钱是璇玑门的……圣……圣女……”每说几个字就要剧烈喘息,悬空的双腿不时抽搐:“屠村……我真的不知……啊!”
话未说完,青玥儿突然将青玉杖捅进臀缝,杖尾陷入肿胀的菊穴,将冰棱彻底顶入深处,冷月玑的腰肢猛然反弓,被堵住的尖叫化作闷哼从鼻腔溢出,洛风眼神骤冷,鞭梢卷住她汗湿的乳尖狠狠后扯。
“六年之前,到底是为何?!”
六年前,顿时冷月玑便回想起了一场大战。
“六年前……是血凰殿……他们在……青阳王朝……布下炼魂阵……”冷月玑被迫仰起的脖颈暴起青筋:“我……我们是为了……拯救那万千百姓”泪水混着汗水滑落:“你被屠村之事真的……是我们无心之举……”
鞭影突然炸响,又是好几道鞭痕呈放射状绽放在双乳。
乳肉被抽得向不同方向甩动,洛风怎么接受这个结果,他视为千钧重担的灭门之仇,只是被这些仙人战斗时的余波随手毁灭的蝼蚁而已。
“你们一群混账!”洛风扯动长鞭,直接勒到了冷月玑的脖颈之上,冷月玑的瞳孔开始涣散,悬空的双腿绷直又放松,身下的木驴此时也在洛风暴动的灵气中摇晃了起来,就这样在极度的痛苦与快感间冷月玑逐渐失去了意识。
青玥儿暗道不妙,直接出手一指点在洛风眉心:“回神!”
一股清凉气息划过灵台,顿时让洛风从疯狂到要入魔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暴躁的灵气波动停歇下来,当洛风再次看向冷月玑时,这才发现对方已然陷入了昏厥的状态,肿胀的乳肉仍在微微颤动,臀瓣上的板痕泛着紫黑光泽,青玥儿伸手扶住了灵气爆发后有些脱力的洛风:“主人你没事吧,刚刚你都快凝聚出心魔了……”
洛风看着冷月玑肩头金印,沉默着收起长鞭,木驴的晃动缓缓停止,刑柱与冰锥也缓缓从女子体内滑落,退出时带出混合着血水的黏液,青玥儿见此也是挥手解除了冷月玑身上灵气锁链的束缚,下一秒冷月玑如同破布娃娃般滑落在地,银发铺散在汗湿的刑台上,胸前的鞭痕与臀上的杖痕让这位曾经的圣女显得凄惨无比。
“血凰殿……”洛风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个名字,青玥儿摇摇头:“主人你现在实力还不够报仇……”
“不过……”青玥儿说到这语气顿了顿,抬手指向了洛风眉心的青莲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