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点大小,居然还敢对本座产生非分之想?”
娘亲那带着浓浓鄙夷与不屑的娇叱声再次响起,几根捏住我龙首的玉趾猛地一松!紧接着,另一只极品仙足也毫不客气地贴了上来!
两只滑腻如脂散发着浓郁骚香的白丝玉足,就这么一上一下将那根因为刚才那番突如其来的急刹车而哆哆嗦嗦却依旧怒挺不休的孽龙,严丝合缝地夹在了中间,上下比量着。
“哼,这么细小短浅的一根,居然还是本座十月怀胎才拉扯出来的种?真是给本座丢尽了脸!想当年,你那个短命鬼老爹的那根乌漆嘛黑、又粗又硬的驴屌,起码比你这根细得跟绣花针似的玩意儿要壮上三圈不止!每次都能把本座玩地死去活来、淫水横流!”
这番劈头盖脸的羞辱非但没有让我欲火消退,反而火上浇油,下身那根不争气的肉棒更加胀痛起来!
紫红油亮如同熟透李子般的龟头,更是猛地一哆嗦,一道粘稠得米汤般的前列腺浊液,居然“滴滴答答”地从那大大张开的马眼中渗了出来,转眼间就把娘亲那双洁白如雪的冰蚕玉丝袜给浸得湿了一大片。
“啧啧啧,看看你这副贱骨头样!”
娘亲那双纤细柔美玉趾,故意在我那早已敏感得快要爆炸的龙首窍眼上,狠点了几下,又引得我浑身一阵颤抖!
“被自己的亲娘这般作践居然还能硬!当真是三界六道内,独一号的变态孽畜!”
“而且别以为本座不知道,你这小兔崽子平日里没少偷拿本座的鸾凤亵衣自慰。本座寝殿外,一年到头都飘着你身上那股淫浊秽气。”
这番话顿时羞得我面红耳赤,却也让我的鸡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硬度,龟头胀大如同烧红铁球,散发着烫人的热气,盘根错节般的青筋,更是根根暴起、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嘭”的一声挣破薄薄的表皮。
娘亲似乎对我“越骂越硬、越说越浪”的反应极为满意,白丝玉足的动作猛然加快,软糯糯的脚趾时而铁钳般死死地箍住硬得快要炸开的肉棒根部狠狠地碾、磨、拧,时而又如羽毛般若即若离地刮、擦、挑、逗着那早已不断冒着骚水的马眼小孔,爽得我眼珠子直往上翻,浑身抽搐得如同案板上待宰活鱼。
“真可悲,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放过。你这辈子,就注定是个打光棍、睡凉炕的命,不会有哪个眼瞎的小婊子,会看得上你这副衰样!。”她俯身向前,贴近我耳边低语,“你唯一的作用,就是——永生永世,给本座这双、香喷喷、软绵绵的仙子玉足,当牛做马,舔干净每一根脚趾缝里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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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三重销魂媚音“嗡嗡嗡”地直往我耳朵里钻,好似三个媚眼如丝的绝色狐狸精,同时在我耳边娇声浪语,激得我浑身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几乎要当场尿裤子。
“娘……娘亲……求您了……别……别再说了……铭儿……铭儿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
“怎么?这就精关不稳了?”她轻笑一声,“本座还没真正开始发浪呢。看看你这根不争气的软虫,都快被本座勾得元阳溃堤了。你该不会是……还没等本座真下功夫,就一泄千里了吧?真是个卵蛋稀松的软脚蛆!”
说着,娘亲那双白丝玉足,灵活地一绞,用一种极度刁钻专攻奇穴淫窍的诡异角度,让那几根玉葱仙指间的缝隙,薄刃般反反复复地刮、蹭、磨着那颗被她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敏感龙头,冰蚕淫丝和胀鼓鼓的龙精包衣磨蹭出‘嗤嗤’的淫响简直令人骚痒到骨子里去,来回没几下,我全身再次紧绷,头向后一昂,连声怪叫起来:“啊啊啊……娘……骚娘亲…儿……儿快顶不住了…要被你这双骚脚给……给玩得精关爆射了啊啊啊——”
“哼,想射就射吧,你这不中用的废物!把你那点肮脏腥膻的残精败血,都给老老实实地泼洒在本座这双金贵无比的玉足上!横竖溅在本座莲足间的骚水,还得由你这贱种一滴不剩地吮尽舔干!”
这淬毒般的最后一语,彻底将我那点可怜的意志碾得粉碎!两丸肾囊绷胀欲裂,肉棒在雪练似的仙足狎玩下死命奔突狂跳。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娘亲大人!亲娘!骚娘!孩儿……孩儿的精关要被母亲的仙足生生磨穿了啊——孩儿要……要射了——啊啊啊啊——!”
话音未竟,我周身猛地一颤,一股股浓稠滚烫的浊浆尽数喷薄在母亲那双洁白无瑕的冰蚕丝袜上,在我神魂俱飞的一瞬间,最后留在脑海中的幻象正是娘亲俏脸上那讥讽的笑容,似乎对我这个用她穿过丝袜进行自渎的变态孽子鄙夷到了骨子里----这副视我如臭虫的冷傲表情反倒令我骨髓深处又是一阵销魂的栗麻,马眼恋恋不舍地最后挤出几滴精华。
“娘亲……啊!我的骚娘亲……总有一日……我定要……定要用我这肉桩……狠狠蹂躏你那双白绫小骚脚!”
我一手紧攥着那仍旧淅淅沥沥淌着精水的肉根,另一只手将另一条干净些的丝袜死死按在鼻子上,带起一阵阵“嘶哈”淫响地狂嗅着那上面混合了娘亲独有的兰芷体香、熟女微微汗沁的奶腥,以及属于我这逆子的精液浊臭的仙母原浆!
我全身一边狂抖,鸡巴爽得发麻,却又咬牙切齿地兴奋低吼:“操!光是娘的骚袜子就能爽得魂都飞了!”
瘫在床上足足泄了两次,我才从用我那圣洁仙子娘亲原味白丝带来的滔天淫乐中回过魂来,低头一看,手里那条月白色的冰蚕宝袜上,糊糊涂涂尽是我那粘稠腥臊的精沫,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
混蛋!畜生!我真是个万劫不复的淫魔!那可是自己的亲娘!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还……还用她穿过的丝袜……做这种……这种事!
我越想越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一刀将自己这根惹祸的孽根连同卵袋整个割下来!
然而……
一边洗着丝袜,一个更加龌龊的念头浮了出来。。
“要不……别洗那么干净?”
“万一……要是故意没搓干净,留下那么一星半点……一星半点孩儿的骚味儿……”
“娘亲她……她日理万机,哪会留意到这些……会不会……会不会就这么浑然不觉地……把这条还沾着我那精垢的丝袜……直接……直接套上她那双香软滑腻的仙足上呢?”
咕咚!
光是这么一想,我那根蔫头耷脑的小兄弟,竟然又“腾”地一下怒然勃起,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对绝妙主意的强烈赞同!
目光落在了丝袜足底那一片带着板结的精斑之上!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那仙子娘亲,穿着这双沾满儿子独特骚臭的特制丝袜,如常一般,仙袂飘飘,凌空御风……
当她那纤细如削葱的玉足,在云端轻盈一点,那丝袜底部干涸的精斑,会不会散发出一丝丝独属于我们母子之间的逆伦骨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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