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淫太目光闪烁,“小的只是想找个机会,将母扣放在掌门仙子的物件上…”
“你敢!”我勃然大怒,抬脚就要再踹。
“别别别!”淫太连忙护住头脸,“师兄误会了!小的就算有天大的狗胆,也绝对不敢对掌门仙子有任何非分之想啊!小的……小的只是……只是想借仙子娘娘的仙气,来蕴养一下这枚母扣而已!”
我重重冷哼一声,将玉佩揣入怀中:“老子先替你‘保管’这玩意!至于那子扣在哪,你最好给老子交代清楚!否则,哼哼!”
淫太见状,贼眉鼠眼的脸上一副诚惶诚恐的衰样:“是是是!师兄教训的是!小的回去之后,一定掘地三尺找出来!”
我懒得再理会这个腌臜货色,甩袖转身便走。
身后远远传来淫太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贱笑:“师兄慢走啊!小的就算豁出这条狗命,也必定会将那枚子扣寻来,亲自送到师兄手上!”
回到房中,我迫不及待地摸出怀中那枚勾玉,形如一弯残月,通体纯白无瑕,入手温润腻滑,背面镌刻着三个蚊蝇小楷般的古篆,边缘处则天然生成一道浅浅的凹槽,看样子似乎是用来与另一枚形状相合的勾玉紧密相扣的。
月光下,玉佩内里血丝般的纹路竟似活物般在蠕动,隐约间,竟能听见丝丝缕缕的女子呻吟,如泣如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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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这枚邪异玉佩紧紧攥在掌心,只觉得它烫得惊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倘若这勾玉当真有淫太所说的那般神异功效,那么……那么我岂不是……
我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脑子翻涌着的全是与我那仙子娘亲在旖旎梦境中抵死缠绵的活春宫景象!
小腹邪火“噌噌”往上狂窜,某个不争气的孽根也早已按捺不住那股子骚动,硬邦邦地顶在亵裤上,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生生捅出一个窟窿来,恨不得立刻就找个温香软玉的销魂窟狠狠地钻进去,大泄特泄一番!
第二日,那臭虫淫太居然当真信守承诺,一大早便屁颠屁颠地找上门来,哆哆嗦嗦地捧着枚与我手中“母扣”形状相似,但略小一些的乌黑色勾玉。
“嘿嘿嘿…师兄大人,这便是子扣。只需将那‘母扣’往仙子娘娘的贴身衣物一塞,您再把这‘子扣’往腰间一挂,包管今晚就能在梦里头,跟仙子娘娘大战三百回合共赴巫山极乐……”
“滚!”
不等他说完那套淫词浪语,我一把夺过那枚透着邪气的乌黑勾玉,“砰”地一声关上房门,隔绝了那呆瓜的哀嚎。
仔细检查两枚勾玉,发现它们确实能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合二为一时,竟形成一个太极图案,但细看之下,那哪里是什么太极,分明是一黑一白两只淫蛇,正首尾交缠,看得人心头发麻。
我把玩着手中的两枚勾玉,心中天人交战。
东瀛那帮矮子最是出了名的奸诈狡猾,这臭松淫太更是下流无比,他送来的东西,鬼才信是好货!
我可记得清楚,有次娘亲带着几位水灵灵的小师妹去后山采药,回来时在山脚下就撞见了淫太。
那孙子当时正鬼头鬼脑地缩在一块大石头后面,不知在打什么龌龊主意。
众人还没走近呢,就见他贼眉鼠眼地搓着两只脏手,嘴里发出“嘿嘿嘿嘿”的怪笑,一双绿豆眼珠子在那几位小师妹鼓囊囊的胸脯和浑圆的屁股蛋子上来回扫,恨不得把那对招子抠出来,当场塞进人姑娘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哟西!哟西!花姑娘们的干活!今日天气如此燥热,不如让小的给仙子们扇扇胯下阴风,解解深闺暑气?”
说着,他竟然贼眉鼠眼地凑上前去,伸手就要拉小师妹的香袖。
我娘亲见状,冷哼一声,一拂袖将他震飞数丈。
淫太摔了个狗吃屎,不仅不知悔改,反而嘴里嘟囔着“真是大大滴不识抬举”,一边说一边居然掏出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女子发丝,宝贝似的吹了吹,然后偷偷摸摸地藏入怀中。
后来我才知道,这家伙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女修原味收集器”!
专门像狗闻屁一样,四处搜集咱们清源剑派女弟子们掉落的头发丝儿、剪下来的指甲、撕破的亵裤碎片、甚至是印着【唇】印的月事布条,偷偷带回去不知做什么勾当!
掌门娘亲知道后大怒,当即将他擒了吊在练武场示众三日,但这厮脸皮之厚,竟还能对着过往的女弟子们挤眉弄眼,飞吻送胯,甚至还敢用那琉球鸟语唱些淫词艳曲,丝毫不以为耻!
若不是他仗着自己东瀛皇室的旁支血脉,头上还顶着个“游学使”的头衔,怕是早就被我娘亲一怒之下,先阉后杀,再剁碎了喂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念及此处,我心头警铃大作。
这等卑劣无耻的人渣送来的邪门玩意儿,万一其中藏着什么阴毒陷阱,比如让用完之后七窍流血、精尽人亡什么的……
但当我望向那对在阳光下泛着目眩光芒的勾玉,心中又“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若真如淫太所说,能够在梦中与娘亲共度良宵…
“不可…此事还需定夺。”
我一咬牙,将勾玉压在腰袋深处,大步迈出门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