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玉竟是出现道道裂纹,淫太方才觉察这诡异的一幕,那子母扣中冷不丁闪过一丝凌厉而狂暴的剑芒把他那肥短身躯直接拉入那他亲手设计的幻境当中!
“纳尼?不不不不!!这是什么……八嘎!”
与此同时,他耳边骤然响起一阵令人毛骨悚然、如坠冰窟却又娇媚动人天真无邪的三重狐媚音:“呵呵呵呵呵……怎么了?不是你这东瀛太监……腌渍臭虫……擅自邀本座来你这大不敬的劳什子梦的吗……现在……你这做东家的怎这般抗拒了?……”
天衡山,紫霄殿。
“东瀛游学使”臭松淫太,此刻正亦步亦趋地跟在一位引路的老执事身后,踏入了这个由“江南第一绝色”霓晚秋所统领的权力中枢。
他今日特意换上了一身自认为最能凸显其“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东瀛武士劲装,腰间还骚包地别着一把据说是斩妖除魔(其实是用来偷窥女弟子洗澡时撬门缝)”的家传宝刀,脸上更是挤出了一副好学上进的有为青年表情。
然而,当他的目光穿过那高大巍峨的殿门,落在那九凤盘绕,紫檀为座的掌门宝座之上,看清了那位……传说中艳冠江南、冷若冰霜的霓仙子的一瞬间,他那颗原本还在因为即将见到绝色美人而“砰砰砰”如擂鼓般乱跳的小心脏,以及他那条原本还在裤裆里“跃跃欲试”,妄想着能一亲芳泽的孽种小兄弟,霎时间……双双失声,齐齐哑火!
只见那掌门凤座之上,霓仙子正以一种……足以让世间任何一个雄性生物见了,都要当场腿软筋麻,口称女王陛下的慵懒而又充满无上威严的姿态,斜斜倚坐着。
那副勾魂摄魄的玉体,真个是增一分则显丰腴,减一分则嫌清瘦,曲线玲珑起伏,媚骨天成暗藏,肌肤都仿佛闪烁着莹莹宝光。
但此刻,真正让那臭松淫太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的,却是她那双仿佛睥睨三界众生,执掌生杀大权的冰冷凤眸,以及那双兼具圣洁与性感的……玉足!
洁白如雪,隐约间能看到肌肤粉嫩色泽的白绫袜包裹下的玉腿,右腿轻压左腿,掌门锦袍裙摆也仿佛通晓主人心意一般,恰到好处地向上撩开了一角,露出的那一小截白丝脚踝和一段圆润的小腿肚,简直就是绝对领域的究极形态,让人看一眼便会口干舌燥,看两眼便会魂飞魄散,看三眼……怕是就要当场精尽而亡!
而她那微微上翘,轻盈悬在空中的右脚玉足,更是这整场视觉盛宴之中,最为勾魂夺魄的点睛之笔!
那只同样被十指白绫袜包裹得曲线玲珑浮凸,每一根青葱玉指都圆润可爱,连那小巧的趾甲盖儿都泛着落红胭般健康粉嫩光晕的三寸夺魂金莲,正被一双……鞋跟至少高达四寸起步,鞋面用七彩琉璃明珠巧妙点缀,鞋尖尖翘如新月弯刀,能将她那被白绫袜紧裹的柔美足弓完美承托起来,使其显得愈发挺翘诱人、充满爆发力的……踩你头不见血之恨天高给稳稳地踩在脚下!
那恨天高的鞋跟,又细又长,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仿佛下一秒就能化作最锋利的匕首,刺穿任何胆敢冒犯其主人的不敬之徒的咽喉!
而她那只穿着恨天高,裹着白绫袜的玉足,就那么……在空中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着。
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又带着一股子……“本座就是规矩,本座就是天”的无上威严!
臭松淫太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他那双原本还在四处乱瞟,从那些侍立在侧、身姿婀娜的女弟子的裙摆之下,搜刮一些秀色可餐的精神食粮的三角小淫眼,在对上霓仙子那双……仿佛能洞穿他内心所有肮脏念头的冰冷凤眸的一刹那,瞬间缩了回去!
“噗通!”
他双腿一软,根本不用那引路执事提醒,便条件反射般地五体投地,跪趴在了冰凉地砖上,小脑袋瓜子更是死死地抵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你,便是从那东瀛之地远道而来的……叫什么……臭松……淫太?”
臭松淫太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地磕头道:“是……是!小……小人……正是……正是弟子松本淫太,叩……叩见霓掌门仙驾!恭祝掌门仙福永享,寿与天齐!仙姿盖世,芳名万古流芳!”
霓仙子却像是根本没听见一般,一双冰冷锐利的凤眸,将地上那滩几乎要缩成一团的“人形污泥”,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仔仔仔仔细细地“扫描”了数遍,仿佛要将他里里外外都看得通通透透。
半晌,她才从那高挺如琼鼻之中,发出了一声……轻飘飘的……
“哼。”
“本座听闻,你们那东瀛之地,民风……似乎‘颇为开放’?”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又像是裹挟着寒风,刮得淫太浑身汗毛倒竖,“那些个……勾栏瓦舍,花街柳巷的‘闺房秘技’,是不是……都快成了你们东瀛修士的‘必修课’了?”
臭松淫太闻言,魂儿都快吓飞了!他哪里听不出仙子娘亲这话里话外的弦外之音和杀鸡儆猴的警告?!
“不……不敢!掌门明鉴!弟子……弟子在东瀛,那也是……也是洁身自好,一心向道,从未……从未沾染过那些……那些污秽不堪的……臭毛病啊!”他一边磕头如捣蒜,一边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妈的,早知道这中原的娘们儿这么厉害,老子就不该听信那些狐朋狗友的鬼话,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天衡山来“求学”!
这哪里是求学啊,这分明是……自投罗网,送上门来给这冰山女王当出气筒调教啊!
“哦?”仙子娘亲那好看的柳眉,微微向上挑了那么一分,那神情,像是在说“你编,你接着编,本座就静静地看着你表演”,她那只高高跷起的白丝恨天高玉足,再次用那尖锐的鞋跟在空中……重重地,点了那么一下!
“咚!”
那声音,如同丧钟,敲在淫太的心头!
“洁身自好?一心向道?”仙子娘亲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又妖媚的弧度,看得淫太下面一凉,差点没当场尿出来,“那么,你倒是跟本座说说,为何本座……光是从你这双贼溜溜的眼睛里,就看出了至少……七八种‘偷香窃玉’的龌龊心思?嗯?”
“还有,你身上这股子……若有若无,却又挥之不去的……脂粉淫气,又是从哪个‘一心向道’的仙子身上……‘洁身自好’地蹭来的啊?”
“我……我……咕咚……”臭松淫太只觉得眼前发黑,天旋地转,裤裆里……一股难以抑制的暖流,正在……飞速蔓延!
他……他他他……他居然被霓仙子这几句拷问,给……当场吓得……尿失禁了!!!
而且,看他那双腿之间,那深色水渍如同退潮般迅速扩散的架势,以及他那张因为极致的恐惧、羞辱与憋屈而涨成了紫茄子色的脸……搞不好……连那啥……都一并喷薄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