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咕噜出慵懒的撒娇声,摇头、蹬腿,然后侧转身,给我留下整个后背。
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因为这次翻身,白姐不只将白花花的光滑后背完全展现在我面前,更让我惊喜的是,她那浑圆的臂部也脱离了床单的掩护,在我眼前一览无遗了!
不知为何,突然想起莫言那部叫《丰乳肥臂》的小说来。
小说中,上官鲁氏那充满张力和质感的丰乳肥臂,象征着生命之源及生命创造之美。
这样联想着,一手越过白姐肩膀抚摸着她的丰乳,一手覆压在白姐向后翘起的结实肥臂上。
于是,莫言其它小说中那些热情而野性的感性描写,在我脑海中鲜活起来;我的体内,翻涌起一股狂野的欲望……
覆压在白姐丰乳肥臂上的手,越发不安份了,它们像十个调皮而好奇的小男孩,结着伴儿,分成两个快乐小分队,在白姐那滋润而茂盛的沃土上,时而翻山越岭,时而涉溪缓行。
白姐继续保持着侧卧的睡姿,我从她依然均匀的轻鼾中无法判断她是否真醒了,既希望她马上醒来,好陪伴我经历这趟新的旅程;又希望她就这样睡着,好让我的十指大军在她身上肆意漫游。
但我还是明显感觉到了白姐的身体在悄悄起着变化——那翻山越岭的,感觉到了白姐的两粒小葡萄由软而硬,在指间傲然挺立;那涉溪缓行的,顺着白姐绵长的溪涧小心前行,溪涧的两旁,是柔软而饱满的沙滩;而溪涧的中间,在快乐小分队的轻抚慢捻下,由干爽而湿润,溢出黏滑的溪水,快乐小分队成员兴奋不已,纷纷驻足畅饮;有更调皮些的,甚至挤进那狭窄的涧底,去溪流深处畅游。
白姐的轻鼾由原先的均匀,时缓时急地起着变化,不时传来梦呓般含糊不清的咕噜。
始终安静侧卧的身体,也不时轻轻颤动着,像春风掠过湖面,使我紧贴其背的身体感受到了阵阵涟漪。
肥沃的土地,虽然还在蛰伏着,但已被春风唤醒!
只是,这块神奇的土地可能渴望得到更多春风的吹拂吧,所以不愿那么快完全苏醒过来,她要用自己持续的蛰伏去唤起春风更深、更持久的拂照,去鼓舞快乐小分队更用心去精耕细作。
我的头深埋于白姐散乱的发间,紧贴着她的脖颈,发出粗重的喘气声。
我的快乐小分队成员们在双峰和溪水漫流的深涧里不断收获着快乐的果实。
我的生命之根,坚硬地跳跃,紧紧顶着白姐丰实的肥臂。
收回畅游于白姐溪涧里的小分队,上面满是晶亮而黏滑的液体,凑近鼻子深嗅,闻到了一股白姐那里清新而诱人的体香,让人心醉。
坚硬的生命之根,象是被一股力量牵引、召唤,开始沿着白姐绵长的溪涧游移、磨擦。
白姐的肥臂轻轻扭动,我的坚硬不可遏止,急切地想游进溪涧深处。
但侧卧中的白姐两条腿上下紧并,使得溪涧入口异常紧逼,根本无法得其门而入。
我的坚硬开始急不可耐,它努力在溪涧入口处游移、刺探,试图寻找到一丝空隙……
白姐似乎在故意折磨我,任我的生命之根在她股沟处如何急切地冲撞,也任由两股黏液在她那里如何地融合、汇聚,她既不调整睡姿,更不将夹紧的双腿松开。
生命之根继续在白姐那里磨擦,虽然漫无目的,但能深切地感受到磨擦处越来越黏滑及磨擦所带来的酥痒。
我的生命之根渴望进入那美妙的母体,共同奏响生命的欢歌;一股汹涌的热流渴望进入那幽深的溪涧,与另一股热流会合交融。
不能再等了!
我抬腿用力架起白姐的一条腿,同时伸手摸向白姐漶漫之处,手指轻轻拨开两片肥厚的肉唇……终于,白姐紧并的双腿被打开了一个缺口,生命之根把握机遇,坚挺着夺门而入……白姐努力控制着喉咙深处传出的呜咽声,双腿终于配合着放松,微微抬起,给我留下更充裕的进入空间。
进去了!
进去了!
白姐的两片肉唇紧紧包裹着我的,同时用有力的挤压迎接我那异常敏感的热棒,充实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