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索菲亚语就是国公以她的名字而命名,而以前的称呼好像是什么,罗西亚语来着。
静海回溯起了很久以前对慕斯国的一些浅薄的了解。
“虽然不知道公主殿下要我有何用,但我想提一点小小的要求作为交换。”
那位公主一开始就戴着一张半遮面的黑色面纱,此时在屋子昏暗光芒的配合下更加令人难以看清其面孔。
索菲亚噗地笑了一声,叫静海细细道来。
“公主殿下可了解我的母亲?从一开始就想问了,明明母亲才是疑点最大的人,可是北条奈先前只与我谈到我的父亲,很难不让人怀疑。”索菲亚与静海坚定的眼瞳对着,扼住了脸上的笑容。
“首先,希望你能加入这个组织,那儿的负责人自会告诉你。”索菲亚递过来一枚印着极具公主府邸特色的印章和一枚标明目的地地址的明信片。
“介绍信和……公主殿下您自己的明信片?这是能用来指路的吗?”
“管用就行。小奈,送客吧!”索菲亚眯起眼,作出一个奈亚国人偶式的阴森微笑。静海一行的力气拗不过北条奈,便被请出了府邸。
“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请返程时再找我转达。”北条奈伫立在府邸大门口,同样作出了一个标准的奈亚国人偶式的阴森微笑。
“我只是想问,为什么不把坐标发到手机上……算了,布雷迪娅,该走了。”
时间来到傍晚,不远方的玻璃幕墙之外的紫色植物群在夕阳之下显出了与其实质严重不符的温馨感。
转过六条十字路口,穿过一座弃置的要塞和一片空无一人的小镇,二人筋疲力竭地抵达了明信片上标明的地点另一座极具公主府邸风格的建筑,但体积上要更大,巡逻的人多是些穿着黑衫的持枪戍卫。
戍卫队长看过静海给到的物件,叫二人到一边的小房间去,二人在里面面见了两名神情严肃的自称征召官的人,简单面试过后,二人就被登记为“慕斯黑衫军”的成员。
“静海姐啊,我这可算是跟着你摊上大活了,你想想怎么让我跟家里人解释吧。”在黑衫军宿舍里,布雷迪娅满口怨气,甩着刚洗净的金色长发,却被静海一把截住,利落地套上了一个发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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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尽可能负起责任的……说起来,我好像不是很清楚你家里的情况。有需要照顾的人吗?”
布雷迪娅沉思片刻,突然一改平常大大咧咧的讲话方式:“关心他们也没啥意义,管好你自己吧。”这倒是给静海整得不知所措了起来。
时间转到了二十二点钟,顶灯突然熄灭,二人只得遵守规定,上床睡觉去了。
床上的静海不禁开始思考起一天的经历,试图从这错综复杂的棋局中觅出自己的领域。
“为什么那个公主要用这种奇怪的招待方式,用明信片给人指路,这也太复古了吧。公主和她的侍卫也是一样,怎么都有那种令人胆寒的笑容?”
“到了军营后倒是一下午都在忙活,几乎见不到长官的面,问其他人也是只字不提的样子。越想越诡异了欸。”
“没想到梦季是那种家伙,布雷迪娅果然是可以信任的好伙伴。”
静海,大概也不会有第二次这样在床上悠闲想象的时候了。
一个门外的声音如此说道,这声音是如此的慈祥和温柔,以至于静海完全没能察觉出来她的存在。
经过一星期的适应训练后,二人都基本掌握了自己在黑衫军内的职责和目的作为隐藏的杀手,为公主殿下达成一切目的。
随后,从不露面的戍卫队长终于在二人面前短暂露面,为黑衫军派下了自静海来之后的第一个任务:刺杀闾右使贵族卓林。卡尔茨,死相越难看越好,要的就是震慑效果。
“提问,这个卓林和公主殿下同姓,二者是不是有什么关系?”静海举手问道。
“这不归你管,现在执行任务。”戍卫队长一脸无奈,大抵是觉得新人的行为十分幼稚。
这表情没持续太久,便随着他的身影一起走掉了。
静海又一次错失了询问母亲谜团的机会。
随后,黑衫军倾巢出动,在卓林。卡尔茨确定活动的场所布下了天罗地网,乍看是连只苍蝇也放不走的,静海和布雷迪娅则由于新人的关系,被安排看守一条最不可能被目标选择的逃跑路线,可以说除了旁观就什么做不到的一份工作。
等到了天黑,行动正式开始,两人的无线电讯器不停传出队友互相沟通的语句,频繁出现的专业术语叫俩人如听天书一般呆愣,可二人很快便从中意识到了一个令人吃惊的事实:目标正向着静海二人所在的位置前来。
收到通知的二人很快注意到了一个黑影,只见静海一个健步飞起一脚将那黑影踹倒在地,一旁的布雷迪娅即刻在黑影的腿上补了一枪。
待静海定睛一看,正是那要刺杀的贵族卡尔茨。
“二位英雄好汉,不要杀我,我们闾右使知道很多和贵族有关的事,都可以告诉你们!”卓林。卡尔茨的大胡子同他脸上的赘肉一起疯狂地颤抖,好似超古代戏剧里的小丑一样滑稽。
静海听得此话,拦下了布雷迪娅将要击发的第二枪。
卓林也看清楚了静海的面貌,表情不由得缓和了起来:“这位姑娘,看样子你是想了解些什么那些人瞒着你的事了,我知道你,你叫静海,你的母亲叫静洋,先不要杀我,我能告诉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