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工作人员说的那样,玩偶没有使用任何麻醉剂,她们只是通过专业训练达到了这种近乎没有反应的境界。
时间不多了,接下来,我想把她搬到床上去。我将她铺在了床沿,两脚还撑在地上。
我往她的脚上看去:那是一双精致的白色皮靴。我一手托着她的小腿,一手把靴子从她脚上脱了下来。玩偶的那条黑丝便完整露了出来。
我想……我……
我抬起她的脚,凑到鼻尖,闻了闻。
虽然说是玩偶,但毕竟还是个人呀!
在这种天气穿一双不透气的皮靴,丝袜又不能吸汗,这一天下来,玩偶的脚底都已经湿了。
不过靴子这种东西,好似牛排熟成,也似酒曲发酵,穿着的时候是不会有什么的,只有当你脱下来了,才知道其酿造的成色到底如何。
我又抬起她的另一只脚凑了上去,果然属于一个人的东西,味型都是一样的。
哈哈哈哈哈哈!
我这笑不是笑她,我在笑我自己!
我今天所做的,都是这辈子没有做过——甚至假使我有了女朋友,恐怕也没有机会去做的事情,如今通过一个不会反抗的玩偶全都发泄出来了。
可想而知,人不能有不受限的权力,否则你无法想象人性有多少阴暗面!
哈哈哈哈哈哈!
我都已经堕落到了这步田地,还在给自己立牌坊呢!
工作人员说,玩偶是有柔术功底的,我脱下她的两只鞋后,抓着她的两条腿,掰成了一个一字马。
她很轻松地就完成了。
接着,我托住她的脚踝,试图将她往床上推。
www。
她顺着力被我推得更进去了,但是我看到她突然昂起了头,似乎很痛苦的样子,这个动作幅度特别大,我看得一清二楚。
哎呀!
这是疼的吧!
只不过她现在嘴被胶带封住了,叫不出声来。
能开180度劈叉,已经很优秀了,我还在通过这种方式把她推上去,别给人掰坏了!
不过她的这个表现,又让我萌生了一个新的想法:我想知道玩偶到底能忍到什么程度。
我拎起她一边手臂,将一只手摸到了她腋下,挠起了她的痒痒。
她还是坚持没有做出动作,不过我感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肚子一起一伏的。
看来玩偶是真的很能忍。我想到了一个正常人绝对无法抵抗的东西。
我来到床尾,抓着她的脚腕,这次我没有放到鼻子下,而是用两根手指开始挠她的脚底板。
我看到玩偶这下彻底绷不住了,她肚子剧烈地起伏,整个身体一抽一抽的,想笑又笑不出来。
突然,她猛地伸手够了够床,将自己往上拉了一截,然后翻了个身过去,似乎是表达不理我了?
这个举动把我吓了一跳,要知道玩偶此前一直是像一滩软泥一样任人摆布的,我甚至老在想她到底是不是被注射了镇定剂之类的东西,现在突然做了那么大的动作,看来我真的让她很不舒服了。
不过好在,她似乎还没有去触发报警器。
“必要时可能向您追究法律责任”,工作人员的话语在我耳边回响,总是让我心有余悸的。
我上去晃了晃她的肩膀:“你没事吧?刚才是我弄得你不舒服,我道歉!”玩偶没有回应。
“喂!醒醒!醒醒!喂!”我更用力地晃动起来,回答我的仍然是死一般的寂静。
看来,她依旧在恪守玩偶的本分,并且我刚才的行为也还没有到让她判断“自己处于极度危险”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