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
他掀开被子下床,一边听着电话,一边走向窗边,高大的背影隔绝了清晨微弱的曦光,也隔绝了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刚才还帖着她全身的温暖和安心骤然消失,只留下冰冷的空气和床单的触感。
苏晓穗感受到一种失落,又酸又胀。
她下意识地看着那个背影的方向。
下一秒像意识到什么似的立马低下头。
他在处理工作,那是他重要的事情。而她只是……只是他一时兴起养在身边,还算听话的一只小狗罢了。
知道了,中午前过去。沈砚铎简短地结束了通话。他看了眼腕表,屏幕的光在昏暗里亮了一下——九点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床上那团蜷缩的被子,我中午要去局里。午饭你自己吃。他的语气很平常。
嗯……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回应。
想睡就再睡会。他丢下这句话,径直走进了浴室。
苏晓穗听着浴室里传来洗漱的声音,慢慢从被子里探出头。脸上滚烫的温度还没完全退去,但心里那种空落落的酸涩感更重了。
—
洗漱完后沈砚铎带着干净清爽的气息走回来,径直走到衣柜前。苏晓穗还在床上,眼睛悄悄掀开一条缝。
他背对着床,抬手脱掉了上衣。精壮结实的背部线条展露无遗,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起伏,腰线收紧,没入裤腰。
虽说昨天早已经见过了,但视线还是像被粘住了,挪不开。他身上有种冷硬的力量感,让她又怕又忍不住想看。
沈砚铎打开衣柜,拿出一件熨帖的衬衫,他慢条斯理地穿上衬衫,一颗颗扣着纽扣,动作从容不迫。
他拿起领带尚未打结,忽然侧过身,目光精准地落在床上。
不睡了吗?
苏晓穗怯怯地嗯了一声,坐起身。她还穿着他宽大的男士睡衣,领口歪斜,露出一点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沈砚铎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她,手上拿着那条没打结的领带。
他扣上最后一颗衬衫袖口的纽扣,动作优雅利落。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整理袖口时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走近点。他开口。
苏晓穗的心猛地一跳,她掀开被子,低着头一步步挪到他面前。
手并拢,伸出来。沈砚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苏晓穗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有些笨拙地伸出两只手,手心向上,微微并拢着递到他面前。她的手有点肉乎乎的,指节处带着浅浅的小窝。
冰凉的丝绸触感毫无预兆地贴上了她手腕内,激得她肩膀轻轻一缩。
沈砚铎的手指很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领带在她并拢的手腕上缠绕。
一圈,两圈……丝滑的布料收紧。
最后,他打了个活结。
苏晓穗只觉得手腕被勒住的地方传来一阵隐约的束缚感,不疼,但那感觉陌生又带着点隐秘的羞耻。
难受吗?他问,目光落在她脸上。
苏晓穗摇摇头。
害怕吗?
苏晓穗头垂下去:有…有点怕。
他没说什么,只是用指腹捏住那个活结,轻轻一抽。束缚感骤然一松,领带散开一圈。
苏晓穗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那冰凉的丝绸再次缠绕上来,这一次,力道明显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