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美貌少女满面惊恐,周身乱颤,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畅意无比。
嫣然一笑道:“嘻,想不到那施老儿本事不济,倒是养了这样娇滴滴的一个女儿。”
完颜允济眉头一皱,问道:“阿姐,现在只捉到一个,怎么办?要先把她押送回中都吗?”
完颜长乐白眼一翻,道:“送回去做什么?”
“不送回去?那……那要怎么办?”完颜允济挠了挠头,未解其意。
完颜长乐叹了口气,道:“傻弟弟,我们有这小妞在手,正可作为诱饵,诱敌前来一网打尽呀。到时候就是他们来找我们,而不是我们两眼摸黑去找他们啦……江山社稷图一旦得手,父王大业可成。”
完颜允济呆了半晌,忽道:“你……你是说……可是方才你还……”
完颜长乐“扑哧”一笑,伸手在他头上轻敲一下,柔声道:“平时说你傻你还总是不服气,怎么,你当你阿姐真心要为逆贼完颜亮卖命不成么?”
“啊……好啊,阿姐可连我都骗过去了。”完颜允济这才如梦方醒,笑道:“方才我还纳闷,王妃以前对咱们这么好,你怎么还会说那样的话。”
“当着这么多人,说话自然要小心,谁能保证有没有人会通风报信。”
完颜长乐妙目中精光一闪,冷哼道:“哼,王妃这个仇,咱们要记一辈子。那时候咱们年纪小,父王身处险地,无可奈何。不过总有一日,要将狗贼完颜亮碎尸万段。”
完颜允济亦是重重点头,在心中暗暗发誓。看着兀自委顿在地瑟瑟发抖的施芸,问道:“阿姐,那我先把她关起来?”
“不着急。”完颜长乐抿嘴一笑,嫣然道:“弟弟,你瞧这施小妞长的美不美?”
若是说旁的军国大事,完颜允济懵懵懂懂,不明所以,但听了这话,却是立马心领神会,比谁反应都快。
当即淫笑道:“是挺美的,今日阿姐立了大功,小弟愿与施小姐一同犒劳阿姐,助阿姐消困解乏。”
完颜长乐秋波似水,媚态横生地瞟了他一眼,弯下腰去,紧贴着施芸如花俏脸,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吃吃笑道:“施小姐,那就有劳啦!”
施芸面色潮红,心如鹿撞,只惊的周身颤抖,汗毛倒竖。
瞧见身前的完颜长乐与完颜允济相拥亲吻,呢喃之声不绝于耳,不由震撼无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们……你们不是……是姐弟呀……怎会……”
期期艾艾,语无伦次。
完颜长乐鼻息渐重,媚眼如丝。
一边感受着弟弟的湿吻,雪白娇躯不住扭动,一边格格娇笑道:“就是亲姐弟,这才知晓如何才能舒服呀。待捉到施越那呆小子,你们姐弟自然也会明白……嘻嘻。”
施芸面红过耳,轻呸一声,芳心大跳,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过自己和施越翻云覆雨的画面。
这不伦的念头一旦涌现,便如同烈火一般焚烧着五脏六腑,周身火热万分,登时羞的无以复加。
脸颊烧烫,连忙摇头,想要把这些旖旎画面抛出脑海。
看着眼前完颜长乐在她亲弟的柔抚之下腻声轻喘,娇艳纯真的俏脸红晕凝结,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恐惧,又是紧张,又是疑惑。
她自南下途中受风寒侵扰,更兼连日来担惊受怕,恐惧忧虑,本已娇弱的身躯早已支撑不住,一到山寨便由张程医治,与完颜长乐接触并不算多。
但对完颜长乐的印象也同其他诸人一样,以为她只不过是一个天真烂漫的纯真女孩,平时里叽叽咕咕,巧笑嫣然,也确实活泼可喜。
更何况她年纪幼小,比之施越还要小了一岁,有时见到她和施越互相斗嘴打闹,一派童稚,心中其实是颇有好感的。
但此刻看到这番景象,却是大出意料之外,自然震撼万千,不敢相信。
她却不知,完颜长乐与完颜允济姐弟一母同胎,自小便亲昵无间。他们的母亲李氏多病,是王妃乌林答氏将他们抚养长大。
那年乌林答氏受辱自尽,王府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完颜雍忍辱负重,上表自陈其过,不仅不怒,反而还选送了数名美女入宫,献给完颜亮。
见到他如此谄媚窝囊的模样,中都朝中的诸多大臣虽然口中不说,但人人心中鄙夷,分外瞧不起这个武功天下无敌的女真宗室。
大臣同僚轻视,皇帝猜忌,处处杀机四伏。
那段时间他们一家人尝尽了人情冷暖,王府中从上到下,人人胆战心惊,个个都低着头夹起尾巴做人。
完颜姐弟与乌林答氏情同母子,骤然遭逢劫难之下,心神崩溃欲死。
其时二人青春初成,悲愤中相互慰藉,互相鼓励,姐弟间的感情越来越好,竟逐渐超越了寻常的亲情伦理,只是如今尚未突破最后那一关而已。
这些姐弟间的小秘密自然不足为外人道,连他们的父亲完颜雍都蒙在鼓里,更何况是施芸了。
蓦然一阵浓香袭来,施芸心中一惊,妙目中恐惧之色一闪而过,映入眼帘的却是完颜长乐那张如花笑靥,正吃吃娇笑看着自己。
女孩的香舌轻轻舔弄着她耳珠,口中腻声轻笑,如兰气息呵送,麻痒之感如同万千只蚂蚁爬过咽喉,令她心旌摇曳,耳根烧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