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伸出一个传感探头,荧光帷幕精确地兜住汉娜和帕梅拉胸前的一对儿丰盈,“检测到母牛级巨乳,前戏装置启动”,伴随着冷冰冰的智能语音,两枚“暗器”嗖的一声从远处飞了过来。
“噫哦??!等等……不要掐那里?……嗯哦哦哦???!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帕梅拉那带着浓浓拉美风情甜腻情调的呻吟浪叫声陡然响起,她身体后仰,胸前的一对儿浑圆爆乳痉挛颤抖,只见军绿迷彩比基尼上的两点粉嫩凸起各被一个精巧的小夹子给夹住,“嗡嗡”的振动声和电流声同时响起,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飞来的电击器精准地夹住了不好好穿军装的拉丁骚货上半身最脆弱敏感的部位,四两拨千斤地令超模身材的拉丁女兵全身上下都摇晃了起来,雪腻乳肉和肥厚尻球绽放起香艳肉浪。
“……”同样的电击器也袭击了汉娜的胸部,但由于她用军装紧裹着身体,所以只是感到了一秒钟的刺痛,没能夹住乳头的电击器就遗憾地沿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
紧接着“哒”的一声,两人头顶的天花板传来物件坠落声,汉娜反应因素地用枪托向上一拨,将一根柱状物弹飞了出去,可乳首被夹住电击的帕梅拉就没那么好运了,“咕呲”的滑腻声一响,她的淫叫声一下子被扼住了,只剩下“呜呜嗯嗯”的闷声,汉娜转过头一看,赫然看到一根小正太一比一倒模的电动自慰棒挤进了帕梅拉的嘴巴里,在电机的驱动下朝她的喉口发起一波波冲刺。
“咕?……呃呃嗯嗯??……”乳尖被拉扯电击的痛感快感还在持续,张开淫叫的口穴又被从天而降的大鸡巴插入,帕梅拉双目圆睁,眼球因为窒息感而微微上翻,润唇上涂抹得鲜艳口红被口水化开,和被眼泪融化的眼线液一起将脸上精致的妆容破坏殆尽,过了差不多十秒,她才掏出贴着大腿的匕首割断了电击器的连线,干呕着将嘴角几乎撑裂的自慰棒从口穴里挤了出去。
“呼……呼……”帕梅拉扶着楼梯扶手喘着粗气,两条肉感十足的咖啡色美腿并在一起微微颤抖,被电击刺激后的乳首充血挺翘,在比基尼上形成了鲜明的两点,就好像是两个白给的靶子,等待着下一轮攻击。
“下次出勤把你的军装穿好,而不是穿个比基尼等人射击你的骚奶子,你这被黑人混血拉低智商的蠢货!”汉娜鄙夷地辱骂道,让帕梅拉缓了大概半分钟,然后一靴子踹在拉丁混血儿的大屁股上,命令她走在前面爬楼梯。
帕梅拉拖着因为残留快感而颤抖的身体,小心翼翼地走着,抬头望着天花板,生怕又被陷阱攻击,突然,在她抬起脚即将落在下一级台阶上时,汉娜开口喝止了她。
“停下!蠢货,看看你的脚底!”
战术手电的灯光扫在台阶上,在帕梅拉即将落在的位置上竖着一个材质透明的钉子,帕梅拉脸色一下变得煞白,身体摇晃发力,勉强避开钉子。
“该死的聪明亚洲小鬼,用兵法是吧?靠天花板的开胃菜引导我们建立思维定势,然后声东击西在台阶上耍阴招……”汉娜恨恨地说道,要不是她及时想到,恐怕这根钉子就会直接造成任务减员。
“你继续盯着天花板,我来看台阶,不留下一个盲区。”汉娜打起手电扫在帕梅拉身前,两位女兵小心翼翼地一阶一阶攀爬楼梯。
“咚……”忽而,物体滚动的声音响起,两位女兵瞪大双眼、竖起耳朵,紧张地搜寻着可能是陷阱的地方,但这声音陡然迫近,两人的目光汇聚在一起,赫然看到从既不是天花板、也不是台阶,而是楼梯正上方的位置滚下来一个半人高的水球!
汉娜脸色一白,自认为看破小鬼计谋的她,却像白痴一样忘了对付爬楼敌人最常用的滚木招式,来不及紧急躲避,“砰”的一声,水球撞在走在前面的帕梅拉身上,炸裂开来,里面的液体像泼水一样洒在两人的身上。
“哦上帝!这液体是……哦……这怎么可能!”在水球迎面而来时以为自己要被酸碱或者开水热油洗礼的帕梅拉感受着黏糊糊、散发着浓郁馥郁气味的身体,抬起胳膊,赫然看到半透白色粘稠、质感像酸奶一样,散发着令她小腹发热的液体缓缓滴落,沉溺于床第之事的她对于这种液体再熟悉不过了:分明就是男人的精液!
但这怎么可能?
哪个男人射精的量能足足装满整个水球?
哪怕是牧场里的种马和种猪都要费一番力气。
帕梅拉浑身上下都泛起了鸡皮疙瘩——不是因为精液的触感味道太恶心,而是她回想起了一楼写真里那正太胯下惊人巨根射精瞬间的抓拍,仿佛喷泉一样的白色甘露洒满正太身下摆成祈祷动作的金发熟女,原来这并不是艺术加工,而是货真价实的还原!
鬼使神差的,帕梅拉伸出舌头,将脸蛋上的精液舔了一些进去,内衣包裹下的乳球以及耻丘均被精液渗了进去,令她的身子像喝下了烈酒一样变得滚烫火热,小穴酥酥麻麻地,阴唇似乎开合吮吸着,将些许滑到上面的精液主动迎入小穴——这位在做爱时尤其喜欢口爆吞精的拉丁骚货,身体已经自发地将小正太的精液列为了滋养极品。
和帕梅拉不同,同样被溅了一身精液,但心高气傲的德裔冷美人咬牙切齿地用皮手套擦掉了脸上的精液,尽管军帽和军装皮靴阻挡了精液浸入她的身体,被一个黄皮小猴子间接颜色的羞耻感令这位日耳曼种族至上主义者的眼睛里露出了杀气,她辱骂了一句德语骂人话,推了傻站在原地的帕梅拉一把,帕梅拉猝不及防地踩在被黏糊糊精液铺满的台阶上,身体失去平衡开始打滑,一个狼狈的转身,帕梅拉面对着汉娜倒了下去,在两人的尖叫声中,浑身沾满正太精液的女兵相拥着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咕……唔……哦!该死!你把什么弄到我嘴里了!”
楼梯不高,地面上又铺着又软又厚的地毯,就连那些躲避不及的钉子原来都只是塑料玩具,两位女兵虽然摔到了地面上,却意外地没有受伤——只是两人的姿势看上去有些暧昧。
拉丁女兵面对面压在德裔女兵的身上,两个人的香唇像女同性恋一样吻在了一起,兜住她浑圆爆乳的比基尼滑落,充血勃起的乳首针锋相对地压在德裔女兵的雪乳上,四条丰腴修长的大长腿交叠穿插,两个蜜桃形状的美臀犹如以双方隔着衣料贴在一起的小穴为对称轴画出的对称图形。
汉娜嫌弃地推开压在身上沉甸甸的部下,嘴巴里传来滑腻苦涩的味道,她干呕了两声,从舌尖吐出混杂着精液的口水——刚才帕梅拉吞进口中的精液还没来得及咽下,就又进入了被黄种人颜射后就动了杀心的纳粹女精英口中。
出乎意料,在最初的苦涩之后,滑入喉管的精液却有一番别样的味道,令她本该愤怒到颤抖的身体奇妙地舒缓了下来,甚至有一种莫名的愉悦感,汉娜紧咬牙关,面色阴晴不定,最后只是用力踹了一脚把精液送到她口中的帕梅拉,两个人再次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继续朝二楼爬去。
大概是小鬼准备的机关已经用完了,这一次的爬楼相当顺利,站在楼梯口向走廊两侧望去,至少十个房间紧闭着大门。
安静的环境落下一根针都清晰无比,似乎又回到了女兵们最拿手的猫鼠游戏之中,汉娜竖起耳朵,仔细搜寻着可疑的声音,忽而,她耳尖一颤,捕捉到了小孩子那压低了的呼吸声和“砰砰”不安跳动的心脏声。
嘴角挤出一抹残忍的微笑,汉娜做了个手势,带着帕梅拉来到一处房门上绘着拳击符号的房间前,小孩子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清晰到帕梅拉也能听见了,这位拉丁骚货眼睛一亮,用力地吞咽下口水,脑海内已经勾勒出门后那根极品正太大鸡巴颤抖着等待她享用的模样。
不等汉娜示意,帕梅拉就不露声色地将整个身子趴在门板上,身体因门缝里传来的小男孩可怜巴巴的呼吸声而兴奋颤抖,正当她准备开口恐吓门背后黔驴技穷的小鬼时,忽而,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住她抵在门板上的乳尖,令她猝不及防地尖叫了出来!
“噫啊啊啊啊啊!哦?……天啊……为什么老是我……为什么老是乳头?要被吸坏了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帕梅拉本能地向后躲避,可乳房却被门板上的吸力锁住,将她那浑圆形状的天然饱满巨乳拉成了看上去就难受的水滴状,只见两个内凹进去的玻璃器皿一左一右地紧紧箍住她那充血挺翘的乳首,乳尖附近的粉色肌肤泛成了苍白色,这显然是两个情趣用途的榨乳小道具,故意放在门板上等待愚蠢的雌兽主动将爆乳奉上。
“唔?……噫哦哦哦哦???……不要再吸了……不会有乳汁出来的……噫齁噢噢噢哦哦???!!!”由于器皿内凹进去,帕梅拉无法再不伤害自己的情况下破坏榨乳器,被电击后本来就敏感无比的乳首又被真空榨乳,带给她的快感丝毫不逊色于小穴被好几根手指肆意扣弄奸淫,她双腿叉开,小穴里的淫水沿着大腿根从热裤裤管里流出,就好像是代替了本应该被榨出的乳汁。
“哦,蠢货……”汉娜扶住额头,她们两个人仿佛真的成了电影《小鬼当家》里的那两个蠢贼。
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渗入木头的缝隙,又“啪嗒”一声开启了连锁装置,在帕梅拉和汉娜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破坏榨乳器的时候,一根粗大的自慰棒从正对着帕梅拉小穴的木板下升了出来,马眼里喷出一股透明液体,射在包裹住拉丁发情小穴的热裤上,牛仔布料瞬间融化,露出那往外滴着精液、阴毛全部剃干净的肥厚白虎阴阜,两瓣粉润肉嘟嘟的蚌肉向两侧打开,仿佛感受到了要被插入一样,兴奋地微颤着。
来自乳头的快感吸引走了帕梅拉的全部注意力,等到自慰棒的前端挤开她的蚌肉,塞入她那紧致敏感的肉穴之时,酥麻无比的舒爽滋味儿才令她回过神来望向自己的身下。
“哦上帝啊,不——嗯噢噢噢哦哦???!尺寸太大了?……噫哦哦哦哦??……小穴要被撑坏了嗯齁哦哦哦哦????!”按照程序行事的自慰棒当然不会有人情味儿,帕梅拉乞求停下话音刚落,它就一口气将一半都插入了进去,直到前端被紧绞在一起的膣肉阻拦住,才停了下来,按照一秒三四次的频率抽插起这个淫荡无比的骚穴。
被上下夹击的帕梅拉螓首后仰,吐出舌头,两眼翻白,两条匀称古铜色美腿痉挛颤抖,勉勉强强才能在快感冲刷下维持住站立姿势不摔倒,她也算是玩过不少鸡巴够大的男人了,但在这根尺寸显然一比一还原正太大鸡巴的自慰棒抽插下,小穴居然像处女一样敏感孱弱,肏得她阴阜抖动连连,像失禁一样喷了一地淫水,肥厚饱满的咖啡色肥臀为了缓冲快感“噗扭”、“噗扭”地相互挤压碰撞,简直就像是她在表演一边被假鸡巴肏穴一边跳动抖臀艳舞。
“嗯齁噢噢噢哦哦??……队长救救我……嗯噢噢噢哦哦??!!”帕梅拉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浪叫着,涕泗横流的俏丽脸蛋望向抿着嘴唇一脸无语,将“队友是个蠢货”想法挂在脸上的队长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