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飞机杯那种东西,我从未使用过,因为,我的第一次插入,必将是献给杏酱的小穴,就算是人造的飞机杯,也会玷污了这首次神圣的插入,用手打了一辈子飞机,没想到我也会有和杏酱做爱的一天。
“我,我这就插给你看!”
我趴在杏酱的娇躯上,胡乱扭动着腰身,我能感觉到龟头蹭在蜜穴上,没有方式技巧,只是单纯的抱着插入的心愿,疯狂扭动着,可这龟头一直在杏酱的小穴外滑来滑去,就是插不进去,操!
好烦,他妈的为什么插不进去!
“噗——就算是处男你也太抽象了吧~插都能插歪来,真是要笑掉本大爷的牙,回去洗洗睡吧~”
不就是没插对位置嘛,真有这么好笑?咧嘴嘲笑我的杏酱眼睛弯成月牙,就连头上的呆毛也仿佛在嘲笑我,太屑了……
紧接着龟头被杏酱的手轻轻一扶,带到了一处湿滑柔软的部位,能感觉到龟头的前端陷进去了那么一点,看来就是这里没错了,终于是插对了位置。
在杏酱的引导下我全身往下一沉,将龟头给送入这紧致无比的蜜穴口内。
“我操——”
这是什么,什么感觉!
龟头像是把整个狭窄的穴口给撑爆了一样强行挤进去,好他妈的紧啊……不,远远不止如此,我用力太猛,龟头撑开蜜穴后一路顺着向里冲锋,无比狭窄的小穴里有着层叠交错的媚肉,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被硕大的肉棒给侵入其中,真的太紧了,还很滚烫,感觉牛牛像是起火了一样……
“哈嗯~杏的小穴如何呀?把你牛牛都给夹断哦~嘿嘿~处男肉棒能坚持多久呢~”
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肉棒上,整根肉棒被杏酱的穴肉紧紧包裹住,随着一点点往里深入,撑开狭窄的小穴变得需要更大的力量,每推进一寸我都感觉牛牛要被夹爆了一样,龟头前端浸润的妹汁也愈发滚烫,啊——我的老天,杏酱的小穴怎么会这么舒服……
“唔……呃啊……咳咳………”
终于,在我连声闷哼中,肉棒一路深入直至我的龟头猛得撞击在了什么柔极其软的东西上面,花心?
应该是这么叫没错吧,希望工口漫没有骗我……总之,杏酱的花心包裹着我的龟头真是舒服爆了,说不上来的快感已经使我无法控制自己的下身,龟头一抽一抽的有什么已经出来了。
“啊——杏酱!!!”
我射了?操……我居然刚插进去就射了……这肌肉猛缩着把一股股精液从前端泵出,冲刷在杏酱的花心上。
等等,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中出了杏酱?慢着慢着,脑袋要运转不过来了……
“哈?!臭杂鱼你开什么国际玩笑?这就,射了?哦~毕竟是个连前戏都不会做的处男嘛,早泄、阳痿、短小无力的垃圾肉棒,就这也妄想强暴杏~切,什么嘛~嘻嘻嘻,杂鱼~?杂鱼~?”
在我被射精的快感麻痹时,身下的杏酱狂笑着,伸手指着我肉棒的方向,眼角似乎都笑出了眼泪。
可恶,刚插入就被杏酱的小穴秒杀了,败在这么紧的美少女小穴之下不算奇耻大辱,而且即便被我这样的人中出也没关系的吗?
杏酱为什么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难道是和我做爱太过于微不足道,根部不足以留下印象么,啊啊啊不行!
一定得让杏酱记住我……
“杂鱼大叔,今晚你也该知足了哟~别发呆了,赶紧把你的臭肉棒拔出去,然后麻溜地滚出杏的房间哦~”
杏酱的话我只听进去了前半句,后面的部分脑子根本就不想听。
[该知足了哟~在杏酱的小穴里中出够了吧~即便秒射也没什么好说的~知足吧~知足吧~知足吧~]脑子里反复回荡着杏酱的声音,以及刚才射精那一瞬的究极快感。
不,与其说是射精的快感,更多的是与杏酱完美结合在一起的充实感,我空洞的人生在这一瞬间被填满了。
这让我怎么感到知足,我是如此贪得无厌,在体验过一次充实的快感之后如同食髓知味,想要再试一次,两次,三次,十次百次无数次……
奈何射过精的肉棒在紧致的蜜穴内逐渐变软,被穴肉挤压着越来越小,大概用不了多久就会缩小到自动滑出的地步吧,真不甘心。
“喂!装什么死,臭杂鱼……愣着干嘛快给我拔出去呀,烦死了!”
“杏……酱……”
“这不是还能说话吗?听见本大爷说的没有,喂——喂!再装聋就把你肉棒坐断!”
见我迟迟微动,有些不耐烦的杏酱,挪移起腰身,想要自己把肉棒从穴内抽出,软掉的龟头缓缓从花心向外退出,要是能再给我一次做爱机会就好了,要是——嗯?
有没有一种把肉棒强行变硬的可能,就像我曾经对着杏酱的照片冲到牛牛虚脱疲软后那样,强行硬起继续,继续把这条烂命余下的所有精液,都献给我最爱的杏酱!
猛吸一口气,气沉丹田,腰身一振,调集全身的气血冲向牛牛。很快,软到一半的肉棒重新感受到了紧实的穴肉,没错,我他娘的又行了。
“哇啊啊~~~我敲!”
“诶?你鬼叫什么,小穴里面怎么好像……嗯?硬硬的,不太对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