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站在一处山巅,猎猎的山风吹动着我们的衣袍。
远处的云霞变幻莫测,瑰丽壮观。
看着她被霞光映照得如同神女般的侧颜,我心中的火焰再次升腾。
借着并肩赏景的机会,我的身体慢慢贴近她,一只手再次环上她的腰肢,隔着衣袍感受着掌下的柔软与惊人的曲线,另一只手则悄然向下滑去,手指试探着在她腿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边缘流连、打转,指尖轻轻地摩擦着她大腿根部最柔嫩的肌肤褶皱,甚至想用指腹去感受那隔着几层布料依旧能想象出的饱满弧度与幽深缝隙。
“人间的夕阳,”归终许久没有说话,在我以为即将得手之际,她突然幽幽地开口,声音被山风吹得有些飘渺,“真是…美得让人心惊啊…”她的目光投向天边最后一抹即将消逝的晚霞,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怅惘与寥落。
我的手顿住了,原本沸腾的欲望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些许悲悯的感慨给冷却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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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有看我,也没有理会停留敏感处的那只手,只是静静地望着远方,仿佛融入了这片苍茫的暮色之中。
那是一种与白天嬉笑娇嗔时截然不同的神态,深邃而悠远,带着神明独有的、看透了万古沧桑的寂寥。
我久久无言,沉浸在那场超越感官的体验中。
这与我过往所知的一切“欢愉”都截然不同。
它更宏大,更深远,仿佛触摸到了某种宇宙的本源。
夕阳的余晖将我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仿佛要融入这片广袤的天地。
天边最后一抹瑰丽的霞光也彻底沉入了地平线,夜的帷幕如同厚重的墨汁般迅速铺开,将天地都纳入了它神秘的掌控之中。
我和归终,从那能将整个世界都尽收眼底的山巅之上,一个念头间,便已回到了她清幽雅致的仙府之内。
白日里游山玩水时那些被反复压抑的、如同野兽般蠢蠢欲动的欲望,在回到这方只属于我们二人的私密空间后,再也无法抑制,如同冲破了道闸门的洪水,凶猛地咆哮而出。
几乎是在双脚踏稳仙府那清凉玉石地面的瞬间,我便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像一头发了情的猛虎瞧见了期盼已久的猎物,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猛地伸出双臂,一把便将身姿依旧优雅、似乎还沉浸在夕阳余晖怅惘中的归终拦腰抱起!
“呀—”她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急切和直接,发出一声短促而带着些许惊慌的轻呼,纤细的身体在我怀中微微一僵。
我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和思考的时间,抱着她温软馨香的玉体,大踏步地便冲向仙府内室那张宽大而柔软的玉床,动作粗暴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精准,狠狠地将我和她一起压了上去!
柔软的床榻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量而深深陷落,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如同在为即将发生的事情伴奏。
“你这凡人君主…猴急个什么…”在身体与柔软床榻接触的瞬间,归终略微凌乱的发丝间,传来她带着一丝被冲撞后气喘吁吁的吐槽,声音依旧带着她特有的从容慵懒,却比白日里多了几分娇媚的意味,少了些神明的疏离,“这般急不可耐,倒是显得…不那么‘君主’了。”
可她的这番言语,以及她那双水波流转的眸子里似嗔似怨的光芒,非但没有让我有一丝一毫的停顿,反而像烈火上浇了一瓢滚油,让我心中的欲念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嘿嘿一笑,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将她完完全全地覆盖在身下,双手如同最灵巧凶猛的猎豹的爪牙,精准而迅猛地开始对她身上那件繁复华美的仙袍发起了“攻击”。
归终止于不再言语,只是发出些许细碎的、带着无奈与纵容意味的轻哼,白皙的手臂无力地抵在我的胸膛,却丝毫不足以阻止我的动作。
我知道,她这看似阻挡的姿态,不过是在这禁忌的游戏中,维持着她作为神明最后的一丝矜持,亦或是…另一种形式的邀请。
我急不可耐地去扯她腰间那系着精美玉佩的衣带,那衣带也不知是用何种天材地宝制成,入手冰凉柔滑,却坚韧异常。
我哪里还有耐心去研究这仙家衣带的系法,直接粗暴地一较力,“嘶啦——”一声轻响,衣带应声而断!
断裂的玉佩落在床榻上都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便被卷入了我们身体的纠缠之中。
归终身体轻轻一颤,似乎被我这般直接粗暴的动作惊到了,但随即,嘴角却不可察觉地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浅的弧度,转瞬即逝,仿佛从未出现过。
失去了腰带的束缚,那件绣着繁复云纹与琉璃百合图案、流光溢彩的外袍便如决堤的洪水般,被我蛮横地拨开。
指尖所及之处,是更为贴身的淡蓝色中衣,薄如蝉翼,隐隐能看到衣服下那玲珑起伏的完美曲线。
我毫不迟疑,大手一把抓住中衣的领口,用力向两侧一分,“嗤啦!”又是一声更为清脆却更为撩人的丝帛撕裂声,那轻薄的布料完全抵挡不住我的力量,在我手中化作了破碎的布片。
随着布料的撕裂,归终那如同最上等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的肌肤,便更大面积地暴露在了我灼热的目光和粗重的喘息之下。
她胸前那对在白天隔着衣物就已让我魂牵梦萦的丰盈饱满,此刻随着中衣的破碎,便颤巍巍地展现在我眼前。
没有了任何束缚,它们显得更加硕大而富有弹性,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那顶端娇艳的蓝灰色蓓蕾,此刻早已因为兴奋而坚硬地挺立着,如同两颗诱人采撷的珍贵宝石。
我的手贪婪地抚摸着那滑腻光洁的肌肤,从她圆润的肩头,到纤细的腰肢,再到平坦而富有弹性的小腹…每一寸的触碰,都如同在品尝这个世界上最极致的美食,都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残余的布片很快便被我尽数扯去,归终象征性地用手臂遮挡了一下胸前,却被我一把抓住手腕,将它们按在了她头顶两侧的床榻之上。
现在,她整个人,完完全全、毫无遮掩地,如同初生的婴儿般,赤裸裸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山峦起伏,曲线玲珑,那神秘的幽谷也被夕阳般的淡蓝色绒毛覆盖,微微湿润,散发着令人迷醉的兰麝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