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拜松突然转换了攻势,他一改之前的温柔抚摸,一手直接掐住白雪的白皙雪颈,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个笔挺的横向动作,另一只手摩擦着大腿内侧软肉,握拳猛地怼上了白雪股间泥泞不堪泛着淫靡骚气的粉嫩淫唇,挤进她湿润紧凑的通道之中,如同是在健身房进行往复拉胸运动一般,快速地用拳头抽插起来,狠狠地向内挤压着,而白雪那副柔嫩纤弱惹人生怜的少女体型在这宽厚壮实的重装少年面前就宛如一块小巧的飞机杯一样,只能徒然无助地发出高昂淫啼,以求宣泄这燃遍每寸肌肤的刺激快感。
“不听话的母猪就要接受惩罚,明白了吗?”拜松狞笑着手中动作愈发猛力,凶狠的臂膀上根根粗硕青筋鼓胀,看得都叫人心生畏惧。
“呜呼呼呼呼…呜噫噫噫…我错了…我错了啊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呜啊!…就这样…太、太棒了!!!…拳交…拳交好爽…拳交好爽啊啊啊啊!!!…噫咕!…小穴要坏掉啦呜咕咕咕咕呜呜呜呜呜!!!”
来回急剧扩张的超刺激拳猛烈撞击着子宫肉壁,源源不断的持续性猛击骤然连成一大片波澜起伏的快感浪潮,布满淫靡褶皱的嫩肉穴璧在这狂乱的刺激下不停痉挛震颤着,向外吐露出一股股粘稠浓厚的雌性蜜液,随即被拳头强制着与空气发生急速摩擦,异变成不断破裂的细小泡沫水花被带出穴口,流淌到地下,汇成一滩微骚的浊浆。
也是幸好方才积蓄在白雪体内的淫液产生了润滑作用,不然如此被拳头疯狂地抽插扩充,或许少女那紧致的小穴真的会被插得炸裂开来。
“呼!”感觉到拳头周围蠕动的穴肉慢慢变得松弛,拜松长舒一口气后,终于停下了这狂暴的突刺,他甩了甩被白雪尽情浪叫而挑逗得坚挺肿胀的巨硕男根,宽松的牛仔裤被顶到了极致,两个蓄满浓臭雄精的睾丸在里面不安地摇晃,活像是在他的胯下吹起了两个充满气体的皮球一般。
“嘿!既然热身完毕了,那就要开始正戏咯!白雪酱,你知道该怎么做吧?”拜松掐着白雪的脖子提竖起少女半瘫的身子,将她缓缓放到地上,自己则自然地坐回到床沿,淫笑着看着少女勉强支撑起那渔网黑丝美脚。
“咕…呃…”白雪朦胧的银眸微微上翻,露出半个眼白痴痴地娇唤着,高潮余韵尚未消褪之际又再次接触到了地面,她本想用力撑住双脚站直起来,但以往柔韧坚毅的身体在拜松凶狠的拳交爆插下却是异常疲软再难使劲,于是她双腿一晃,“噗咚”一声顿时跪在了地上。
“哟!白雪酱,这里这里,看到吗?你最喜欢的巨根哦!不是已经迫不及待了吗!”拜松戏谑地笑着,挑逗般向前顶了顶裤裆内高高竖起的超大男根,似乎是少女无意识流露的高潮痴态让他体会到了某种新奇的亢奋,一时间那本就鼓胀挺勃的帐篷更是又胀大了一号了。
“卟齁…巨根…?”白雪的意识似乎还未回归,迷离的双眼呓语般痴喃着。
“对~巨根哟~拜松大人的巨根~白雪酱,期待吗?”拜松用着诱惑的口吻轻声重复道。
“嚯嚯…唔咕…巨根…嚯嚯…巨根!”仿佛是被失去粗硬填充物的小穴空虚感所驱使一般,白雪四肢匍匐在地面上,卖力地扭动着已经敏感得不行的下体,湿漉漉的渔网黑丝美腿不由自主地就已经在地板的骚臭泡沫粘浆中下贱地大大张开,呈现出一个淫荡的M字形,像是陷入发情癫狂的母狗一样,将已经开凿完毕仍在噗噗噗往外吐出淫液的忍者穴口紧紧贴在地板上挤压摩擦,并且还情不自禁地伸长舌头,将整个舌根探出口腔绷得笔直,微稠的香唾一滴一滴地淌下,用无比狂乱的性欲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拜松。
拜松翘起嘴角,故意玩味地把身体后仰,裆部前顶,默默盘算了一下时间,看着四肢着地手脚并进地爬行过来的白雪,赞叹地说道。
“很不错的高潮脸,但可惜还是差了点东西。嘿嘿,不过嘛,我相信今晚会是一个美妙难忘的夜晚!”
不多时,细小门缝中的房间内,传来了一道道舔舐吸嗦的唾液水声。
……
自我价值得到认可,博士内心充斥着强烈喜悦的同时,奔跑的双腿似乎也充满了力量,是以,前往商店街本应半小时的路程,博士仅仅使用了十分钟便提着饮料返回到了宿舍。
跃过楼梯的拐角,在博士视野的上方,狭窄的门缝中透出缕缕白光,那由白炽灯通电所发出的暖色光线,在他眼中就宛如从圣洁崇高的殿堂内挥洒而下的希望辉光一般,耀眼,璀璨,不敢直视。
“拜松,我回来…嘎!”喘着辛苦的粗气,博士带着灿烂的笑容走到虚掩住的房门前,刚准备推开门时,忽而,房间里雌性淫媚的高亢娇啼和肉体急促撞击的淫靡交媾乐曲骤然奏入他的耳朵,使他欢快的喊叫陡然一滞。
“白雪…酱?”啪嗒一声,博士手中提着的塑料袋无力地摔落在地上,他的表情亦然尽数化为呆滞,难以言喻的惊骇之色瞬间蔓延到他的脸庞,迫使着他情不自禁地弯下腰将眼睛凑到门缝旁窥视。
博士的双眼透过狭小门缝注视着房间内肆意缠绵的两人,高声浪叫的白雪完全丧失了之前那副面对博士的不屑高傲姿态,被一阵阵拜松昂然挺动着胯下狰狞性器猛烈撞击在白皙娇嫩的屁股间,不断翻涌而来的交媾快感刺激得就像是个许久没有得到满足的痴女似的完全发情的高潮婊子脸。
一身无比诱人的情趣忍者服打扮的白雪瘫软着美躯躺在床上,由胸前散落而下的鲜红色丝绸旗袍早已被拜松撩到纤细的软腰之间,裸露着湿漉漉的下体与性感的渔网连体丝袜隐绰在一起,令博士有些看不太真切,反而更添淫靡性欲的诱惑,仅仅是这么远远观望着,博士就感觉到自己软趴趴的包茎肉棒瞬间翘起,在裤裆里面一颤一颤都抽搐着溢出几滴稀薄的前列腺液。
“我…最好的兄弟拜松…竟然跟我最喜欢的白雪酱…在…在做爱…?”博士吞咽了一口唾沫,瞪大了眼珠子观察得更加仔细。
白雪那莲藕般白嫩的双臂环勾着压在她软柔身子上的拜松脖颈,流转着晶莹情迷眼波的银眸妩媚半眯,粉润的香唇微微张吐着自己梦寐以求的香浓热息喷薄在疯狂挺动下身的拜松那淫笑的侧脸,如此娇小玲珑的雪白身躯顿时和浑身赤裸黝黑壮硕的拜松形成了一黑一白的鲜明对比。
两人一边激吻着,拜松贪婪地吮吸着那条博士只敢在梦中幻想的美人香舌,大手用力揉搓着白雪小巧娇柔的撩人乳鸽,竖朝着门外博士的方向快速抽插着少女蜜穴,即便是隔着数米远的距离,博士也能够在门缝这里听到从两人那模糊的下体间不断传来的“啪啪啪”的凶猛撞击音律。
“呜噢噢噢噢!……好大!……好爽!……咕齁好烫!……不行了!……身体、全身都开始发热了!……小穴……小穴又开始向外面噗噗噗地喷出骚臭淫液了噫!……咕噫!糟……糟糕……要坏掉了!”
博士朝思暮想的白雪的那双嫩白美脚就在他的眼前,但可悲地却是已经被另一个男人所占有。
白雪毫不吝啬地用双腿勾着拜松肌肉虬结如钢铁般紧绷隆起的后臀,一边迎合着来自于身上健壮雄性的爆肏硬怼,一边软唇张得大大地主动舔舐着拜松的鼻子嘴巴尽情淫语浪叫,若是博士没有看错的话,那条沾满粘稠唾液的灵活香舌甚至还挤进了拜松的鼻孔里面,毫不嫌弃地勾舔着里面可能存在的毛囊分泌物,而拜松享受着这种博士无法想象的美妙待遇,也是变得更加兴奋,魁梧的身体皮肤分泌出的汗液如同是为其涂抹上了一层厚实的油脂般,极具强烈的雄性肌肉美感,带着雌性生物全然无法抗拒的凶悍气势狠狠下压,每使劲插入一下,白雪的身体就猛地颤抖一下,直到最后已然是变成了痉挛般的疯狂震颤,丝毫没有压抑体内高潮快感的打算,无比亢奋的甜美叫春似乎是想要让整座宿舍的雌性全部听到这种享受巨根狂乱冲击抽动的绝妙感触。
“为什么……会肉棒变得这么大???……比之前还要粗壮……还要坚硬!……呜呜呜呜呜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嗯啾……噗噗……慢一点……嗯噢噢……噗啾噗啾……快一点……再快一点……别……别停下!!!”
“噫噢噢噢噢!……明明不是白雪小穴可以承受的超粗巨根,但现在却被拳交扩张成能够让主人肉棒全部插进来的下流婊子淫穴了!……呜呜呜呜呜!!!好舒服!!!好舒服!!!……呜哼!……呜哼哼!……白雪酱……白雪酱要变成专门侍奉巨根肉棒主人的骚浪飞机杯了噫!!!……淫穴已经完全变成主人的形状了噫齁齁!!!”
拜松的双手在白雪身上游走,滑过她的雪颈、乳鸽、小腹,最后停留在博士最爱的美脚上,一手一只分别把握着那圆润光滑的少女脚踝,在表面的渔网丝袜上富有节奏地缓缓抚摩按压,反倒是胯下的肉棒没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意思,看着手中洁白无瑕的脚掌被欺负成了暧昧的桃红色,挺动腰胯抽插蜜穴的频率继续急促加快,就像是在故意做给某人观看欣赏一般。
而白雪承受了如此愈发狂暴的凶猛进攻,从大腿根部直淌而下的浓稠淫液很快就浸湿肌肤表面的渔网丝袜,直接流到了小腿和床单上积存许久的汗液、蜜汁、还有拜松那随着肉棒抽插带出的超巨量雄臭前列腺精水掺杂在一起,将被褥完全打湿。
一时之间,白雪双眼泛白,陡然大张着粉唇,在拜松的激烈撞击中嘴里叫唤着无比刺激雄性神经末梢的淫言浪语,发出了像是哭啼又像是呻吟的声音,随着肉棒如饿虎扑食般猛烈撞击在敏感且狭隘的子宫蜜口,下体如火山喷发,又如洪水倾泻,瞬间喷射出了大量失禁的淡黄尿液,直飚到半空中后再如花洒般泻下,将紧密交织在一起的两人淋得满身都是。
“齁噫噫噫噫噫!!!……小穴!……白雪的淫荡骚穴要裂开了呜!……噢噢噢噢噢噢!!!……主人、主人的大鸡巴!……用力!……呜噗快用力!……高潮!……飞机杯小穴被拜松主人的巨根肏的好舒服啊!……齁感觉好棒!!!……呜噢噢噢!!!……不行……不行了……要失禁了!……要泄了噫哈哈哈!!!”
与此同时,拜松感受着白雪穴壁的嫩肉开始前所未有的收缩蠕动,淫荡的褶皱宛若一根根细密的触须一样吞吐缠绕着龟头,并且还由内飚出一股又一股的温热淫水冲击着顶端精眼,他咬牙将肉棒再一次狠狠突刺进谄媚着主动降下寻求巨根蹂躏受精的子宫洞口,享受着白雪子宫里面所传来的紧致包裹吮吸快感,也随之达到了性爱的最巅峰。
“噗呲!”极为明显的一道淫靡水声,大量的浓精直接紧贴着白雪的子宫内壁灌入其中,超乎寻常的巨根抽搐着射精,甚至还在白雪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上凸显出了一个十分清晰的龟头轮廓。
门外的博士看得非常清楚。
“射……射进来了噢!……全部射进来了!……主人的精液!!!……呜呼……巨根主人活蹦乱跳的精子们全部……全部释放在白雪骚浪的子宫里面了噫呀呀呀呀呀!!!”
精液在子宫内喷射的填充感触再次使得白雪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她的身子好像一只突然被释放的弹簧,双腿紧夹着拜松的粗腰,诱人的足弓绷得笔直,脚趾伸展间高高翘起,曲线优美的雪背更是因为痉挛而蜷缩成了一个怪异的形状,从两人交媾的部位中淫靡的浓浆一股股的顺着缝隙涌挤出来,将身下的床铺打湿了一大片,甚至还顺着床沿淌到了地面,然后,她睁着上翻的娇媚银眸,彻底瘫软在了床上,时而无意识地抽搐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