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多好啊,”华哥一边把玩着那根连接着她最敏感三点的链条,一边用另一只手粗暴地在她赤裸的、丰腴的身体上游走、揉捏,“让你老公好好看看,他那高贵端庄的老婆,是怎么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操干、离不开这些小玩具的骚母狗的!”
他的手掌在她因为持续高潮而异常敏感、微微泌出汗珠的雪白肌肤上肆意抚摸,从饱满的肩头滑到挺翘的巨乳,在那被夹子夹得红肿、硬挺的乳尖上恶意地拨弄、按压。
“嗯啊?……别碰……”苏玉涵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因为他的触摸而更加剧烈地颤抖?。
华哥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她泥泞不堪的腿心。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传来的、高频率的震动,以及不断涌出的、滑腻的淫液。
他甚至伸出手指,在那被链条夹子紧紧夹住、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恶意地弹了一下!
“呜哇啊啊??!”苏玉涵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腿间一股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显然又是一次被强制达到的高潮!
“啧啧,真敏感,”华哥看着她腿间流淌的液体,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这些小玩具把你伺候得不错。不过……它们怎么比得上老子这根真家伙呢?”
华哥狞笑着,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那里因为持续的震动刺激和无法排解的欲望,早已是洪水泛滥,湿滑得惊人。
他轻易地找到了那根巨大震动棒的末端,然后用力向外一拽!
“啊啊——?!”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那根直径惊人、表面布满螺纹、还在疯狂震动的巨大硅胶物体,就这样带着大量粘稠的淫水和被搅动起的白色泡沫,被硬生生地从她那紧致、敏感、早已被撑得有些麻木的穴道里拔了出来!
华哥随手将那根沾满了她淫液的震动棒扔在地上,然后打横抱起了几乎失去力气的苏玉涵。
苏玉涵以为他要做什么,却发现他直接将她抱到了病床边,然后以一种极其羞辱的方式,将她面朝下地按在了病床的边缘,让她上半身趴在床沿,而丰满挺翘的臀部则高高撅起,正对着病床上那个毫无知觉的男人!
这个姿势,这个地点!
苏玉涵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不!不要在这里!求求你!华哥!我求求你!换个地方!不要在这里!”她终于失声痛哭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试图挣扎。
“就在这里!”
华哥的声音冰冷而残忍,他用力按住她不断扭动的腰肢,同时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因为眼前的景象而硬得如同钢铁般的巨物,“让你老公好好看看,他那高贵美丽的妻子,是怎么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别的男人操的!”
说完,他甚至不等苏玉涵体内因为失去震动棒而产生的短暂空虚感消失,便扶住自己那根沾着她先前淫水的巨根,对准那依旧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
即使已经承受了一整夜的蹂躏,又被玩具持续刺激了许久,这突如其来的、真枪实弹的、毫无缓冲的贯穿,还是让苏玉涵瞬间爆发出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巨大的刺激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这才叫操逼!懂吗?骚货!”
华哥压在她身上,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让你老公好好看看!看看你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操的!看清楚你这副淫荡下贱的样子!”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响亮、格外刺耳,甚至盖过了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他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死在地板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靡的水声和黏腻的液体。
苏玉涵被迫以这样屈辱的姿势,正对着自己丈夫的病床,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野的侵犯。
她的脸颊紧贴着冰冷的床单,泪水混合着汗水和口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双手无力地向前伸着,指甲在床单上划出徒劳的痕迹。
她的意识在屈辱、绝望和身体无法抗拒的强烈快感中反复挣扎、沉沦。
“看着他!给老子看着你老公的脸!”
华哥似乎嫌她的反应不够激烈,粗暴地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视线对准病床的方向,“看到没有?你男人就躺在那里!像个活死人一样!而你呢?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货!却在别的男人胯下浪叫!流水!你对得起他吗?!”
恶毒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苏玉涵的心上。
她看着丈夫那张苍白消瘦、毫无生气的脸,再感受到身后那根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带来一阵阵羞耻快感的巨物,一种前所未有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和绝望瞬间将她淹没!
华哥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