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将双手向前伸出,试图撑着地毯,用膝盖带动身体,想要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爬着逃走!
“哼,想跑?”身后的华哥发出一声残忍的嗤笑。
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像是找到了更有趣的玩法。
他更加有力地抓住了她不断扭动的纤腰,巨大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随着她向前爬行的动作,他便顺势从后面狠狠地顶了进去,开始追着她肏干!
“啊啊?!不……呜……”苏玉涵发出绝望的哭叫。
她每向前挪动一点,身后的男人就立刻跟上,沉重的身体压着她,胯下的巨物在她爬行的同时,在她体内更加凶狠地冲撞、搅动!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野兽从后面钉住了一样,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
他甚至玩弄起了节奏。
她奋力向前爬了几下,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得生疼,身后的男人就故意停下脚步,但胯下的动作却骤然加速,在她紧致湿滑的穴道里疯狂抽插十几下,每一次都顶得她肝胆俱裂,淫水四溅!
有时候,他甚至在她向前爬行的同时,胯下也跟着快速耸动,边爬边肏,那种不稳定的、被强制带动的感觉,让她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撞出来了,羞耻的快感却又如同跗骨之蛆般疯狂滋生!
苏玉涵很快就累了,爬行的速度越来越慢,几乎要瘫倒在地。
华哥见状,便将她固定在原地,双手掐住她的腰,防止她再移动,然后便开始新一轮更加猛烈、更加深入的撞击!
巨根狠狠地挞伐着她早已红肿不堪、却依旧紧致湿热的穴肉,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钉死在地毯上!
“啊啊……嗯?……求你……停下……”她无力地哭求着。
“停下?早着呢!”华哥喘着粗气,看着身下雪白丰腴的肥臀因为他的撞击而浪荡地晃动、拍打出诱人的肉浪,欲望更加高涨。
他抬起肥厚的手掌,对着那不断颤抖的、雪白挺翘的臀瓣,“啪”地一声狠狠打了下去!
“呜哇?!”清脆的响声和臀上传来的刺激感让苏玉涵浑身一颤。
“给老子继续爬!骚货!难道还要老子抱着你操吗?!”华哥粗暴地命令道。
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
苏玉涵只能在身后男人一下下拍打屁股的催促和胯下巨物的持续侵犯中,再次驱动着早已酸软无力的四肢,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在地毯上艰难地向前爬行。
就这样,她被迫撅着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屁股,被身后的男人追着、顶着、操弄着,沿着客厅的地毯,屈辱地爬了几圈。
她身后留下了一条清晰可见的、蜿蜒曲折的湿滑痕迹——那是从她穴口不断流淌、被两人动作带出的淫水,混合着汗液,在地毯上留下的、淫靡而屈辱的印记。
她那雪白肥硕的臀部在男人的撞击和拍打下微微泛红,随着爬行和顶入的动作剧烈地晃动、颤抖,而两人紧密交合之处更是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终于,在绕着客厅爬了几圈后,苏玉涵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再也无法向前挪动分毫,直接瘫软在了靠近沙发的地毯上,只有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肥臀依旧无意识地微微颤抖着,穴口还在不断地溢出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淫水。
华哥看着身下这滩几乎被玩坏了的、诱人无比的烂泥,非但没有满足,反而因为刚才那番“遛狗”般的追逐而更加性起。
他粗喘着气,看着苏玉涵高高撅起的、因为疲惫和持续的侵犯而微微泛红、水光潋滟的完美臀型,以及那不断翕动、仿佛在邀请他进入更深处的穴口,一个更加粗暴、更加能够满足他征服欲的想法涌上心头。
他没有拔出依旧埋在苏玉涵体内的巨物,而是粗鲁地抓住她的腰肢,将她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弄到了旁边的沙发前。
然后,他猛地一用力,将还在微微颤抖的苏玉涵狠狠地扔到了柔软的沙发上!
“呜……”苏玉涵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脸朝下地扑倒在沙发坐垫上,柔软的沙发吸纳了大部分冲击力,但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还是让她一阵头晕眼花。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的男人已经压了上来。
他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将她的上半身死死按在沙发靠背与坐垫之间,而将她的双腿分开,膝盖跪在沙发边缘,使得她那硕大、圆润、雪白挺翘的肥臀不得不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方便他深入的角度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被拉伸到了极致,也使得通往子宫的甬道变得更加通畅。
华哥狞笑一声,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因为持续不断的性事而更加粗硬滚烫、沾满了她淫水的巨屌,对准那被彻底打开的、湿滑泥泞的穴口,猛地向内一沉腰!
“噗嗤——!!!”
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深!更狠!
“啊啊啊啊————???!!!”苏玉涵猛地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极致痛苦边缘的尖叫?!
那根粗大的、狰狞的肉棒,仿佛突破了某种屏障,带着一股蛮横无匹的力量,狠狠地、深深地楔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龟头不再是仅仅触碰到宫颈口,而是强行顶开了那紧闭的宫口,直接、粗暴地、狠狠地撞入了她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温暖而狭窄的子宫腔内!
这种在子宫里被爆操的感觉,与之前仅仅在阴道内被抽插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