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苏玉涵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甚至连呻吟都变得微弱而嘶哑。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不清,身体在高潮和极度疲惫中反复拉扯,最终彻底陷入了一种麻木的、半昏迷的状态。
她甚至不知道华哥最后一次射精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他那根折磨了她整整一夜的肉棒,是否最终离开了她的身体。
当黎明的曙光终于透过窗帘缝隙,洒落在这片狼藉的战场上时,苏玉涵像一个破碎的娃娃般,蜷缩在在床上,浑身布满了暧昧的痕迹和干涸的液体,陷入了深度昏睡。
而华哥,这个施暴者,似乎也终于耗尽了精力,沉沉地睡在了她的身旁,肥胖的身躯压着她的手臂,一只手甚至还无意识地搭在她饱满的乳房上,那根逞凶了一夜的巨物,或许还半软不硬地留在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依旧微微翕动着的穴口里……
……
这一夜,对苏玉涵来说,漫长得如同地狱。
她甚至记不清自己被那个粗暴的男人按在床上、地毯上、乃至冰冷的卫生间瓷砖上,变换着各种羞耻的姿势,翻来覆去地操干了多少次。
每一次高潮带来的短暂失神之后,紧接着就是新一轮更加凶猛的侵犯。
她的哭喊从最初的痛苦抗拒,到中间夹杂着无法控制的淫靡浪叫,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小兽般的呜咽。
更让她感到无尽屈辱和绝望的是,这个男人仿佛将她的身体当成了他的专属肉鞘。
每次射精后,那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也只是疲软片刻,便又在她体内缓缓胀大、复苏,然后继续挞伐,整整一夜,几乎没有真正离开过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
她的小穴被迫紧紧包裹着那根属于魔鬼的巨物,被迫感受着它每一次脉动和摩擦,直到她在极致的疲惫和麻木中彻底昏死过去。
当第一缕刺目的晨曦透过窗帘缝隙,照射在苏玉涵沉重的眼皮上时,她才悠悠转醒。
意识还有些混沌,身体像是被无数辆卡车碾过一般,每一寸肌肉、每一处骨骼都叫嚣着酸痛欲裂。
她微微动了一下,立刻感受到身下那处最私密的所在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痛楚,穴口似乎还残留着被撑开后的异物感。
而小腹深处,那种被反复射入大量滚烫精液后的、沉甸甸的充盈感更是让她羞耻欲死。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胸前被一个沉重而温热的东西压着。
她艰难地低下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肥硕、布满汗毛的男人大手,正肆无忌惮地覆盖在她左侧那饱满雪白的巨乳上,手指甚至还微微蜷曲着,仿佛在睡梦中也不忘揉捏把玩。
一股寒意瞬间窜上她的脊背。她僵硬地扭过头,一张肥胖、油腻、满脸胡茬、睡得像死猪一样的脸庞近在咫尺,还微微打着鼾。
是华哥!
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昨夜那漫长而恐怖的、包含了各种羞耻场景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地涌入了她的脑海!
被迫穿上女仆装,被他用舌头舔遍全身带来的屈辱与怪异快感,撅着屁股被他追着操干、在地毯上留下淫靡的痕迹,被扔上沙发、身体被打开到极限承受深入子宫的贯穿和内射,还有之后那漫长的、变换着各种姿势的蹂躏……
不!不!那不是她!那不是苏玉涵!
她猛地想要坐起身,想要逃离这个让她感到无比肮脏和恶心的地方。
然而,身体的酸痛让她只是微微一动,就差点痛呼出声。
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随着身体的轻微扭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饱受蹂躏的小穴深处还残留着大量黏稠、温热的液体——那是昨夜华哥一次又一次射在她体内的、属于他的、肮脏的精液!
它们仿佛还在她的子宫和肠道里缓缓流动,让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这个男人彻底玷污了!
“啊——!”苏玉涵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了还压在她奶子上酣睡的华哥那只臭手!
她要离开这里!她要回家!她要洗澡!她要把身上、身体里所有属于这个男人的痕迹全部洗掉!
然而,她猛烈的动作也惊醒了身旁的华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苏玉涵正挣扎着想要下床,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极度的厌恶,他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想跑?”华哥眼中闪过一丝被忤逆的怒意和残忍的戏谑,他反应极快地伸出肥胖的手臂,一把抓住了苏玉涵纤细的手腕,将她狠狠地拽了回来!
“啊!”苏玉涵猝不及防,被拽得重新摔倒在床上,手腕被捏得生疼。
“跑什么跑?”华哥翻身压了上来,肥胖的身躯带着一股浓重的宿醉和体臭气息,几乎将她完全笼罩,“我们的契约才刚刚开始。你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了吗?性奴!肉便器!现在,是你履行义务的时候了!”
他指了指自己那根经过一夜蹂躏和多次射精、此刻半软不硬地耷拉着、表面沾满了干涸的白色精斑和苏玉涵体内流出的淫液、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丑陋肉棒,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舔干净它!老子昨天干了你一夜,现在轮到你用嘴伺候老子了!这是你作为肉便器的第一个任务!”
用嘴?!
苏玉涵的瞳孔猛地收缩!
虽然昨夜她经历了各种难以想象的羞辱和身体上的侵犯,但用嘴去碰触这个男人的这个部位……这绝对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