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丽妃娘娘,得了陛下的宠爱,赏赐不断,可她这副下贱模样,怎配得上妃子的尊贵?
妖精,真是妖精!
回归正常视觉:
当第二天,玉漱回到自己的寝宫,脸上依旧是那副冰冷的神色,仿佛昨夜的屈辱从未发生。
可她的眼神却更加空洞,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她坐在铜镜前,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倒影,脑海中却满是那些宫女的污言秽语,满是昨夜的屈辱画面。
“娘娘,陛下今早又赏了许多珍宝过来……”贴身宫女小月(后来的虞姬)捧着一堆金银珠宝走进殿中,语气中带着几分欣喜,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玉漱冷冷打断。
“拿下去放着吧。本宫不需要。”玉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疲惫。
小月一愣,低头不敢再言。她知道,主子心里的苦,远不是这些金银珠宝能弥补的。就像自己,对易小川的爱,何尝不是如此?
……
第二天清晨,咸阳宫的东苑小院里,晨雾还未散尽,几名昨夜偷窥了丽妃娘娘玉漱与陛下激战的宫女早早聚在一起,躲在假山后的僻静角落,压低了嗓子,眉飞色舞地议论起来。
她们的脸上满是掩不住的兴奋与酸意,嘴里的话却是一个比一个刻薄。
“哎哟,你们是没瞧见昨晚那场面,丽妃娘娘那骚样,真是不要脸到家了!”说话的是个名叫翠儿的宫女,年纪不过十七八,眼睛里却满是嫉妒的火光。
她一边用手比划着,一边咬牙切齿,“她跟陛下在浴池里就干上了,屁股撅得老高,陛下从后面操得她嗷嗷直叫,跟个发春的母狗似的,贱得要命!”
旁边的红莲听了这话,立马捂着嘴偷笑,斜眼瞟了翠儿一眼,接口道:“嘿嘿,翠儿,你可别光说这个!我瞧见她还趴在地上,活像条狗,舔陛下的脚呢!啧啧,那小舌头舔得可带劲了,连陛下的屁眼子都没放过!我看她哪是丽妃,简直就是个下贱的婊子!”
“你们说得还算轻了!”另一个名叫小桃的宫女插话进来,声音压得更低,但语气里的酸味却浓得化不开,“她还给陛下跳什么脱衣舞呢!一件件衣服往陛下身上扔,扔得陛下乐得合不拢嘴!尤其是那赤色鸳鸯肚兜和粉色亵裤,扔过去的时候,她还扭着那大白屁股晃来晃去,骚得我都看不下去了!陛下偏就吃这一套,抱着她就亲,亲得满殿都是啧啧声,真恶心!”
翠儿听了这话,立马翻了个白眼,冷哼道:“恶心?哼,我看你是眼红吧!谁不想被陛下这么宠着?她丽妃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图安来的蛮子公主,仗着那张狐媚脸和一身骚劲,把陛下迷得神魂颠倒!你瞧瞧她那叫声,昨晚整个宫殿都能听见,『陛下,操死我吧!』『再用力些,臣妾受得了!』啧啧,贱到骨子里了!”
红莲撇撇嘴,阴阳怪气地接话:“可不是嘛,昨晚她还被陛下抱起来,边走边干,腿缠着陛下的腰,赤条条地跟个臭婊子似的,嘴里还喊着『陛下好厉害,臣妾要被干死了!』我看她迟早得被陛下玩坏,哼,这种贱货能得几天宠?咱们姐妹可得好好瞧着她的笑话!”
小桃冷笑一声,低声咒道:“笑话迟早有得看!她以为自己真能一辈子霸着陛下?咱们宫里多少人盯着她的位子呢!昨晚她那放荡样,我看迟早传遍整个后宫!到时候,看她还怎么装清高,还怎么做她的丽妃娘娘!咱们可得把这事好好传一传,让大家都瞧瞧她玉漱到底有多下贱!”
翠儿眼睛一亮,立马点头附和:“对对对,传出去!让她那骚名声满宫皆知!我今儿个就去膳房那边,跟那些婆子们说说,保管一传十十传百!哼,丽妃啊丽妃,你昨晚不是叫得欢吗?今儿个就让你知道知道,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
红莲也不甘示弱,嘿嘿一笑:“那我去西苑那边,跟那帮浣衣的姐妹们聊聊,保管她们一听就炸开了锅!到时候,整个咸阳宫都知道丽妃娘娘是个什么货色!哼,陛下赏她再多金银珠宝,也盖不住她那身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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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宫女你一言我一语,嘴里的话越说越难听,个个都像是吃了枪药,恨不得立马把玉漱的名声踩进泥里。
她们昨夜亲眼目睹了玉漱与陛下的淫乱场面,心里早已是又羡又妒,恨不得自己能取而代之。
如今借着造谣的机会,个个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把玉漱贬得一文不值。
……
自打玉漱进宫以来,她的寝宫,成了秦宫中最热闹的地方,宫人们私下议论,说丽妃的美貌与风情连陛下都为之倾倒。
可只有玉漱自己知道,每一次承欢,她的心都在滴血。
她常常在夜深人静时,独自望着窗外的月光,脑海中浮现出易小川的模样,泪水无声滑落。
她多想逃离这金丝笼,可为了图安国的安危,她只能将所有的痛苦埋在心底,换上最美的笑容,迎接一次又一次的召幸。
那一夜的折磨仿佛只是个开始,自从玉漱献出处子之身,秦始皇嬴政便对她越发迷恋。
夜夜笙歌,寝宫之内灯火通明,旖旎之声不绝于耳。
嬴政对她的宠爱如同滔滔江水,源源不绝,赏赐更是接踵而至,绫罗绸缎、珍珠玛瑙、金银玉器,几乎堆满了她的宫殿。
玉漱的地位在后宫中水涨船高,成了众人眼中的红人。
宫里的嫔妃和宫女们表面上对她恭敬有加,背地里却议论纷纷,酸言酸语如刀子般刺耳。
而伴随着一些看过某些片段的宫女造出来的黄谣,那只会愈演愈烈。
几个宫女正在宫殿一处,低声窃语,话语中满是嫉妒。
“你们说,这丽妃娘娘到底有什么本事?不过是北方草原一个小部落进贡,陛下可是万乘之尊,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怎就对她这么上心?夜夜临幸不说,赏赐还跟不要钱似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堆得她那寝宫都快放不下了!”一个圆脸宫女一边走一边嘀咕,语气里满是羡慕又夹着不甘,眼睛时不时瞟向远处那座华丽的宫殿,嘴角还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哼,还能有什么本事?不就是在床上会勾人嘛!”另一个瘦高个儿的宫女冷笑一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语气尖酸刻薄,“别看丽妃娘娘平日里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那张脸冷得像块冰,谁见了都得退避三舍,可到了陛下的龙床上,指不定多浪荡呢!听说她一脱下那层仙女皮,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连妓寨的窑姐儿都得甘拜下风!”
“是啊,”另一个宫女接过话头,手里搓着衣服,脸上却满是鄙夷,“陛下赏赐的东西都快堆成山了,咱们累死累活伺候,也没见过一星半点的恩赏。她呀,不过是仗着那张脸和身子罢了,哼,真是个狐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