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头,湿润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儿子的脸。
他的脸上混合着紧张、兴奋和一种可怕的、占有的神情。
她看着他的模样,内心那种扭曲的幸福感更加浓郁。
她的手扶着儿子坚实的腰侧,帮助他保持平衡,而她的头则开始有节奏地上下移动起来。
儿子的阳具比张伟的要显得更加粗长,李娜清晰地感受到它光滑坚硬的柱身在自己口中缓缓滑动。
那股浓郁的、带着少年气息和特殊信息素的味道,混合着之前留下的精液的腥甜,彻底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让她感觉仿佛吸入了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药,让她更加眩晕,更加渴望。
她每一次吞吐都非常用力,舌头紧紧地包围着柱身,贪婪地吸吮着。
她不仅上下移动头部,更是尝试着,一点点地,将它吞得更深。
柱身滑过她的口腔,触碰到软腭,然后继续向下。
她感到呼吸变得异常困难,喉咙深处传来了异物感带来的干呕冲动,胃部也因为不适而微微收缩。
可是,身体深处的那股欲望却在疯狂叫嚣着更深、更深!
她强忍着生理上的不适,用意志和被药剂催化的本能,强迫自己继续向下。
湿热的口腔紧密地包裹着儿子灼热的性器,她感到龟头艰难地突破了她的咽喉,挤压着她的扁桃体,滑进了她的食道。
那是一种既痛苦又带着极致刺激的奇异感觉,让她身体紧绷,双腿颤抖得更加厉害。
儿子的整个阳具,仿佛都要被她完全吞下。
那股浓烈的气息,从口腔直冲脑海,似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焚烧殆尽。
在生理的极限和禁忌的欲望交织中,李娜仰着头,为自己的亲生儿子,做着她人生中最荒唐、最沉沦的事情。
药剂催化出的本能压过了身体原有的生理反应。
在最初短暂的干呕冲动后,李娜那被情欲淹没的身体竟然快速适应了口腔深处被异物侵犯的感觉。
她跪在地上,仰着头,完全将儿子的阳具深深地吞入口腔。
那滚烫粗壮的柱身一直探入她的喉管,挤压着她的食道。
她感到呼吸仍然困难,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痛苦,但那种来自口腔深处的极致刺激和充斥鼻腔的浓烈气息,却像电流一样源源不断地传来,让她浑身发软,欲罢不能。
逐渐地,在药物和欲望的双重驱使下,李娜开始找到了深喉口交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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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后仰,然后大幅度地向前探头,再向后回收。
她的脖颈随着头部的摆动而剧烈地运动,可以清晰地看到喉结——或者说是她的整个喉管——在儿子阳具的进出中不停地突起又回落。
她的眼睛依然盯着儿子的脸,目光迷离而湿润,充满了赤裸裸的情欲和顺从。
对于张浩然来说,这绝对是人生中最疯狂也最刺激的时刻。
哪怕刚才已经彻底射精了一次,身体本应进入贤者时间,但眼前这一幕——他高高在上地站着,而他的亲生母亲,这个他从小就深深爱慕、渴望占有的女人,此刻正乖顺地跪在他的双腿之间,仰着头,用自己温暖湿热的口腔和喉咙深处,贪婪地侍奉着他的性器!
这种巨大的心理冲击,带来的快感远远超过了肉体的高潮。
“嗯……哈啊……”难以压抑的呻吟从他口中溢出,带着痛苦却又极度舒爽的音调。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因为这种刺激而再次不受控制地勃起,那根已经射过一次的阳具在母亲口腔深处的吞吐下,变得前所未有的坚硬滚烫。
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出,扶住了母亲来回摆动的头部。
他的掌心贴着她因为情欲和用力而变得滚烫的面颊,指尖陷入她乌黑柔软的发丝。
随着母亲头部的每一次向下吞吐,他都配合着挺动腰肢,将自己的阳具送得更深。
他要用自己的身体,彻底贯穿母亲的喉咙,深入她的食道,就像在占有她身体最私密的部分一样。
“哦……妈……好舒服……”他压抑着声音,在母亲的头顶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低语。
看着母亲在他身下屈膝跪着,用她的身体完全服务于自己,他感觉自己像一个拥有至高权力的神只,而母亲则是他最虔诚的信徒。
这种满足感和快感,是任何其他事情都无法给予的。
浴室里的热气越来越浓,情欲的气息也越来越重,母子二人在这禁忌的深渊中,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