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眸缓缓睁开,一道金光夹杂着妖冶的西柚红色光射出,将紧闭的窗户冲开。
冷空气涌入温和的房间,让邰许打个冷颤。
“唔…冷!怎么感觉脑袋沉沉的…算了,困死人家了…”将窗户重新关上,以往能直视月光的她,此刻竟觉得刺眼。
但身体的疲惫以及困意,让她不能过多思考,手脚麻利的将窗帘拉上,躲进被窝里,没一会就睡着了。
少女的思绪万千,如同潮水般涌来。
“爸爸…妈妈她去哪了?为什么这么久还不回来看我…是不是不要小邰了…”
“爸爸!我不要…不要送我到山里去…小邰以后会听你的话…不要丢下小邰…”
母亲的失踪,父亲的抛弃,让本就年幼的小邰心里更是蒙上阴霾。直到收留她的师傅出现。
“师傅…人家的腿好痛…能不能休息一下,啊!不敢了不敢了…人家接着蹲…”
“师傅!您终于肯教小邰画符啦…好耶…好耶…”
“师傅!您看这一招…嘻嘻…怎么样小邰厉害吧…不嘛不嘛…今天就休息一天嘛…师傅陪我下山玩玩好不好…”
“呜呜呜呜…为什么…师傅为什么赶我走,我才不去上学…爷爷奶奶…甚至爸爸都不要我了…呜呜呜…师傅”
被赶出宗门的一幕,是少女久久不能忘却的,她不明白为何师傅要这样,明明自己没做错什么。
没了宗门的依靠,在深山修炼多年的邰许已经严重与社会脱节。
“哟哟哟…你瞧,那边的女的,长得真俏啊!”——“嘿呦…你别说,这个奶子,这个屁股…喂!美女,多少钱一晚啊?哈哈哈哈哈,还害羞了!”
“有没有搞错,让你刷碗,不是只过遍水就行!要刷…拿起海绵刷!真是的,也不知道招你来有什么用…”
一次次挫折,让邰许的心像风中残烛,动了轻生的念头。
只是一位美妇人的到来,让她有了生的希望。
那美妇人一身祥云飞鹤袍,仙风道骨,体态丰腴,婀娜多姿,看着眼前受苦受难的邰许,眼里满是柔情。
“邰…孩子,这世间纵有万般无奈,只管它过眼烟云,待它散去,又是一番光景,不是吗?”那美妇人柔声细语,一挥手,便定住欲将寻短见的邰许,而后将她搂入怀中,安抚起来。
“既然阎王殿前走过一回,不妨重头来过,如何呢?”
“嗯…”邰许只是默默的点头,擦去脸上的泪。
“先去见你的父亲一面吧,往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待你再成长些,就到江城的学府里好好学习…”那美妇人带着邰许,离开此地。
再后来,邰许见到自己的父亲,也算是对此前抛弃自己一事有了了结。
至此常年跟在美妇人的身边学习道术,跟山上宗门大多相同,学习起来也是颇为迅速,只是这第二位“师傅”交予她的,更多的是为人处事方面,转眼间三年过去,少女也初长成,此前本就玲珑有致的身材变得格外丰腴,逐渐有了超越美妇人的趋势。
也不知是为何,在与这位神秘美妇人的相处过程里,邰许时常感到亲切,每当看到这第二位师傅的眼睛时,一股强烈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再结合面部轮廓,和自己失踪的母亲如此相像。
要不是年龄和容貌匹配不上,否则邰许日思夜想的母亲,就在自己面前,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虽说美妇人不是自己母亲,但邰许从她身上确确实实找到久违的母爱。
这位美妇人的出现,一定程度上弥补了邰许缺失的人格,是她被赶出宗门,适应都市现代生活的重要经历。
可以这么说,美妇人对邰许的意义是再造之恩,若非她的出现,邰许早就坠下高崖,自寻灭亡。
这些对于邰许来说,已经是过去的了。只是时常梦里总会遇见,或许等她醒来,免不了一阵感伤。
深夜静悄悄的,那被邰许压在屁股下的饿鬼才从裤兜里艰难爬出。
“该死…差点又被这小妮子压死。嘿嘿嘿,没想到这小妮子还有这么悲惨经历,睡觉都不安份,嘴里念念叨叨的…嘿嘿嘿,既然裤兜没法住,那就别怪我另寻他路咯。”饿涅来回猥琐地搓着双手,来到邰许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间,前方被白色内裤盖住的,正是邰许那飘着幽香以及淡淡骚味的肥穴,只是接下来玩弄肥穴的权利,将要落在饿涅手里。
白色的纯棉内裤在先前邰许的高潮中,留下淡淡的黄色印记。
淡黄的颜色从纯棉内裤的四周由浅入深,那肥穴被泛黄的内裤裹着,有力地收缩着,就像是一只刚搁浅不久的蛤蜊,渴求回归大海的怀抱。
本想着早早入睡的饿涅,顿时来了兴致。
饿涅一路闻着那肥穴中夹杂着棉花气息的繁杂味道,踏着柔软的床垫一路来到内裤的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