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有个被人扔到上面,卡着下不来的羽毛球。那颗羽毛球都已经稀烂,布满蜘蛛网。
“好脏,我才不要去拿。”朝日满脸嫌弃。
潸冥戏谑道:“你房间都脏成那个样子,这点脏而已有什么好怕的。看来你也不过只有这点本事。”
这下朝日可坐不住了,“你在挑战我吗?”
潸冥挑眉,朝日马上就被激起胜负欲,撸起袖子喊话。
“好啊,既然如此你就给我看好了!如果我摸得到,你不只要遵守你的承诺还要对我甘拜下风!”
喊完话提振士气后,朝日马上摩拳擦掌,勘查那颗球的位置。朝日看着估计很容易就可以跳上去将球打下来。
他胜券在握地开始热身、准备好起跳的姿势,潸冥也靠在旁边的桌椅堆旁叉手旁观。朝日看准不远处的椅子,打算用那个椅子助跳。
朝日小跑过去,潸冥也注意到朝日要用那把椅子起跳。突然定睛一看发现那个椅子上有个裂痕,他赶紧大声叫朝日停下来。
“等等!那个椅子坏掉了!”
说时迟那时快,朝日已经冲上去,完全刹不住脚,左脚重重地踩在椅子上。
不堪重负的椅子,马上开裂,少了支撑的朝日身子向前倾。
潸冥三步并两步跑上去,伸手去接朝日,朝日重心不稳抓住潸冥,两人在一阵慌乱的拉扯下,双双都随着椅子哐啷跌落在地上。
“快起开,你好重啊…”
朝日一边哀嚎着一边推开身旁的潸冥,都怪潸冥重重地摔在他身上,背后和屁股都隐隐作痛了。
“痛…”
潸冥起身后拉了他一把,说:“还好吧。”
“嗯,我还好。就是撞到地板,背后有点痛而已。”朝日靠着潸冥坐起身,搓了搓背部。
潸冥马上转头去看朝日的背后,他拉开朝日的衣服察看有没有伤势。衣服下的皮肤没有一点伤口,上面的体毛稀疏、细微。
看上面都没有磕碰到,潸冥松了一口气:“我看也没什事,一点瘀青都没有。”
朝日动了动肩膀和手臂说道:“是吗?好像是没那么痛了。”
潸冥迟迟没有放开衣领,他盯着朝日白皙光滑的背部。
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潸冥伸出手在那块肌肤轻轻地划过一下。
他的手指冰凉的触感让朝日挺直背,起了一身激灵。
“你在干什么呢?”朝日一转头就发现潸冥也在瞧着他。潸冥也正经八百地回答他:“帮你看看有没有别的伤口啊。”
“哪有看着看着还上手的。”朝日拍掉潸冥的手,嫌弃地撇过头,随后发现掉落在一旁的眼镜,他捡起来递给潸冥。
潸冥戴上眼镜后,就看到朝日张着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自己看。潸冥推了推眼镜说道:“怎么了?”
朝日慢慢靠近潸冥,什么话也没说。潸冥也跟着往后移了移,满脸疑惑。
“潸冥,有件事我想要问很久了。我应该不会看错,你的眼睛颜色跟别人好不一样,是绿色的。”
听到绿色两个字,潸冥像是应激反应般,迅速地将头转向另外一边。
他紧咬着嘴唇,垂下眼睑,神态惊慌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