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美丽的脸庞,就在身侧。
她正笑靥如花,叉起蛋糕上的一块草莓,送至自己的嘴边;可自己,却在享受着另一个女人的侍奉,自己身为男性的象征,被另一个女人踏在了脚下。
梅尔忒的动作虽然隐秘,但只要未婚妻往桌下那么一看,就可以一目了然。
那时,她会怎么看待自己呢?
是鄙夷?
是惋惜?
是痛恨?
还是……更为复杂的……
勇者不敢想象。
这份背德感,这份紧张感,比世间所有的春药都要猛烈,他只感觉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他的阴茎上爬行,刺激得那根狰狞的巨物奇痒无比,敏感无比。
肉棒在本能地痉挛着。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酝酿着、翻滚着。
梅尔忒虽然也是初次足交,但对这根肉棒她却很是熟悉。
察觉到这根过去轻易把自己降服的巨物,马上就要在她的小脚上缴械投降,她怎能不兴致高昂?
心跳亢奋地加速跳动,白皙的肌肤也因此有了些许血色。
鼻翼嗡动,呼吸急促。她连忙抓起茶杯,滋润着因胸膛里的热情而干燥的喉咙。脚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暴。
无心插柳柳成荫。这痛觉,对于现在的勇者来说,是另一种极致的享受与刺激。
他面色涨红。扭过未婚妻的脸颊,像是想挡住她视线一样的,匆忙吻了上去——
就在同一时刻,梅尔忒的脚趾灵活的在马眼处轻轻地一挠——
啾——
哗——
勇者的身体哆嗦了一下。
滚烫的精液,洋洋洒洒地从肉棒里喷射而出。
白浊色的吐息,不只在梅尔忒的脚掌涂抹上了腥臭的液体,更是四处溅落,桌子反面、桌布、地板上,到处都是,更有甚者,还飞落到了梅尔忒的大腿根儿。
若不是在黑炎龙喷吐的那一刻梅尔忒用脚心箍住了发射方向,不然恐怕勇者未婚妻的衣裙上也会被沾染白浊液体。
“唔!!大庭广众之下做什么呐——!!”
未婚妻羞的简直就要钻到地板下面去了——当然,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一下子就能看到勇者与梅尔忒之间的那点破事。
勇者任由未婚妻的小拳头砸在胸口上,“呼……”地松了一口气。
——这下子,那个小妖精可以消停一点了吧?
在梅尔忒将脚丫子收回去的那一刻,他竟天真的以为今天的磨难已经就此结束。
如释重负地抬起头,却看到梅尔忒将茶匙伸到了桌面下。再度拿出来的时候,锡制的茶匙上已经涂抹了一层厚厚的浊白色粘稠液体。
“……”
他愣了神。
只见梅尔忒将茶匙放入红茶里,轻轻地搅拌了几圈。
还未凝结的白浊液迅速在红茶里扩散开来。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勇者觉得红茶似乎都因这味调味料而凝固了。
端起茶杯,一口饮尽。
——这一举动看起来再正常无比不过了。
可一旦知道那“调味料”的真相后,一切却又不同了。尤其是,在看到梅尔忒将茶匙含在嘴里,怕浪费似得来回舔舐着的时候。
勇者只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再度往身下集中。原本已经发泄过一次的肉棒竟然再度复苏,那种想要发泄的感觉,甚至比刚刚还要强烈!
桌子的另一边,梅尔忒舔舐茶匙的动作更加下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