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隔着桶都能闻到她身上的臭味,狂猎肯定不会跟这样埋汰的家伙发生关系的。肤甲可以清理排泄物,但并不意味着他好这一口。
肤甲主要是靠着精准提供宿主维持生命体征所需的营养,让消化系统形成摆设,从而杜绝废料产出。至于汗水皮屑那些,其实不算什么问题。
“是我考虑不周了。”卡西奥佩娅满口应下,自己也不愿动手,转头又甩锅给了伊芙琳:“你来把她搬出去。”
“天杀的,你们…………”伊芙琳本想痛骂这对狗男女,但最终还是屈服于淫威之下,老实搬着粪桶出去了。
至于桶中少女,则什么话也没说。身份显赫的冕卫小姐何以至此啊?自尊心一旦碎了就拼不回来了,她已然放弃了思考。
仔细冲洗一番后,少女找回了些许理智。但那些发生在身体上的变化,是用掉多少水都无法清洗干净的。
就不说那些化脓生疮的部位了,当拉克丝注意到自己原本小巧可爱的粉嫩酥胸,竟然变成两颗比头还大的巨大肉瘤挂在胸前,沉甸甸不用手捧都会感觉一阵胸痛,肮脏得只想要当场割弃。
那黢黑的晕轮,也不知道有多少污秽沉淀其中,就算那些饱受摧残的风尘女也不见得有如此肮脏。
嫣红的蓓蕾俨然变成发霉的种子,粗大的孔洞似乎藏满了洗不尽的垢污,比数十年不挖的肚脐眼看起来还要脏。
往下,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出现了一层油腻的轮胎印。
茂密的黑森林取代了光滑的平原,紧致内敛的阴唇变成外翻的蝶翼耷拉下来,就像两片皱巴巴的破抹布,看了就倒胃口,只觉得那里面肯定是有什么恶疾。
然而,躯干变得如此肥大,可她的手脚却还像少女一般白皙纤细,活像一头猪猡。
两者相较之下,更显得这副身躯的恶心,毫无美感可言,极其的不自然。
亲眼目睹身体发生的变化,少女的爱美之心再度饱受摧残。
此刻的她已经丧失了刚从桶里出来的解脱感,只想要跳进火坑里烧掉这满身赘肉,或者继续回到桶里躲避他人异样的目光。
在被重新带回地下室后,被迫站在狂猎面前,拉克丝极力的想要掩盖身上的异状,但又如何能掩住?
那黑晕就像扩散的病毒一样,已经大到她用手都盖不住了。无论她怎么遮掩,都会被看到。
此刻她完全没想着要遮羞,一心只想着遮丑,因为她已经没羞可遮了。
停驻在肉体上的变化让终于让拉克丝的形态变得不像个正常人,开始厌恶起了肮脏的自己。
狂猎看了她两眼,还是觉得无法接受,又让卡西奥佩娅找个新桶给她塞进去了,眼不看为净。
然后他一把坐到了桶上,把胯下之物甩到拉克丝脸上,勉为其难的喊道:“张嘴。”
被硬物无情鞭笞,拉克丝下意识的张开了嘴巴,但只张开了一条缝隙。
真的要在这里屈服吗?少女扪心自问。
她或许是错了,但这些施暴者的做法就是对的吗?怎么可以屈服于邪恶呢?
“是你让她们把我抓过来的?”强烈的不甘迫使少女忽然发问。
“是又如何?”狂猎直言不讳。
“…………”一阵沉默之后,拉克丝组织好了语言,“我承认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也受到了家族的包庇,没有获得相应的惩戒。但这并不是你们凌驾于法律之上的理由,真正公平的判决应该让人民来决定才对。”
随着吐字越来越清晰,她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坚定:“我是绝对向你们不会屈服的。就算我有罪,也不应该由你们这些使用卑劣手段的施暴者来代行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