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样对于可爱的美少女来说太过残酷了,说不定还是被鸡巴肏服才更适合这头胶衣肉畜——
想着自己到底要不要用这个,女提督发呆般地看着屏幕——而就在此刻,原本只是在疯狂高潮的奇尔沙治身下的石桌缝隙里,却突然伸出了两根艳紫色的细长触须。
粗度宛若耳机线般的长触手趁着雌肉沉溺高潮、脑浆停转的空档缓缓伸,蠕动着的前端慢慢地凑近向她的耳洞。
艳丽母畜现在还处在升天极乐溺毙意识的快感地狱里,自然无法对触须的突袭做出丝毫应对——
“呼、呼喔喔、不行、不行了啊啊啊?莫加多尔、指挥官、救救我啊??噗咿?肚子里翻江倒海了啊啊啊?子宫还在发抖噗嘶噗咕喔??喔喔等下、什么东西、什么东西突然从耳朵哦哦哦??插到脑子、脑子里了噢噢噢噢齁——??”
触手的突袭相当迅猛,在她做出有效挣扎之前便狠狠刺进了雌肉的脑浆里,细长触须也分裂成了数百根比发丝更要细小不少、近乎无形的触须,像是章鱼般从左右两边缠绕住了她本就已因高潮过头而神经抽搐脑区溶解的脆弱脑汁,不停对她脑浆发出着洗脑声波般的刺激。
震动着的器官轻易地成为了瓦解她意识的帮凶,原本还在疯狂高潮的雌肉现在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人突然攥住,异物入侵耳洞深处的不适感让她拼命尖叫挣扎,不停地发出着凄惨又短促的悲鸣,来回摇晃着脑袋,但这样的抵抗实际上却无法起到哪怕丝毫作用,只能让触手在她脑汁里越钻越深而已。
脆弱的脑汁宛若玩具般任人蹂躏,细长触须在她感知中迅速茂发,肆意玩弄支配着她颤抖的颅汁,在已被快感蹂躏得痉挛不已的脑浆海里肆意搅动、扎入进脆弱不堪的娇嫩神经里,肆意把玩着这具美艳肉体最为核心的部分。
而颅内深处的器官被肆意蹂躏把玩的绝望现状则是轻易触发了奇尔沙治本能里的恐惧,艳熟丰盈的肉体在不停的高潮痉挛中拼命扭动,妄想挣脱开直接扎进她脆弱脑浆里的异物,但却全然起不到哪怕丝毫效果,只能让她厚软娇躯在耗尽体力后像是废弃的泄精娃娃般瘫软在地。
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处分掉,这具光滑雪软的柔艳肉体越发拼命地勾诱起了雄性,淫荡肉体散发着比之前更浓厚的败堕淫香,更加不知羞耻也不分场合地疯狂吸引着能在脑子被玩坏之前把她肏到怀孕中标的雄性——
“噗齁嚯喔喔喔喔脑子、脑子被人弄坏了噢噢噢噢齁齁齁??噗咿齁喔喔喔喔喔咿咿咿——??喔喔喔喔齁齁噗咿咿齁齁溶解惹???咿喔喔噗噗要死力噢噢噢噢齁??救命咿咿咿齁齁齁???喔吼、鼻血、鼻血喷个不停咿咿咿咿??不要继续啊啊啊齁齁喔喔喔???”
就在她还想在被人弄坏脑汁前完成最后受孕时,细长触手也开始搅动把玩蹂躏起她脆弱脑浆。
虽然粗细还不足发丝,但这专为支配蹂躏雌肉们杂鱼脑浆才进化出来的器官却相当轻易地找到了奇尔沙治颅内司掌快感的部分,并且毫不犹豫地开始直接玩弄起了肥臀淫肉的脆弱脑浆——随着电弧在她颅内迸发而出,雌肉的脆弱意识瞬间被升天快感完全淹没,之前让她半死不活的快感冲击,在这绝对是为了彻底摧毁淫肉的人造高潮地狱面前就像是夹腿和嗑药肏炮的差距。
喷发的极乐瞬间贯穿了奇尔沙治脆弱脑浆的最深处,惹得母畜鼻血像是坏掉水枪般狂喷猛迸,彻底翻白的双眸中也浮现出了大片的血丝,玷染着绝望的眼白,脆弱脊柱则在肉体剧烈痉挛弹动之下剧烈前顶,惹得雌肉颈骨都发出了咔咔的沉闷悲鸣。
原本自然垂落的纤细手臂绝望扭动不停,两条厚软肥腿现在则宛若被踩扁的青蛙般张开到了极限,拼命蹬踢着石桌表面,但却起不到哪怕半点作用。
爆脑升天极乐的初亮相便已让奇尔沙治的脆弱颅汁被推顶到了崩溃溶解的边缘,鲜红汁液与粉润脑浆的混合物洒得她胸前小腹上到处都是,把她自己的肉体装点得更显白皙,也更惹人垂涎。
而就算是快要高潮死,奇尔沙治的股间蜜穴和垂软爆乳周围也都还在拼命升腾着浓郁淫雾,甚至已在空气中形成了缓缓浮颤的雾团。
就算脑子快要坏掉,母畜也仍未放弃收缩肉穴恳求交媾的行为,对鸡巴的本能渴求甚至反而还因濒死变得更加强烈。
然而无论如何,绝望的雌肉现在都无法让自己这具艳熟丰盈的肥厚肉体逃离濒死的现状。
剧烈抽搐的娇艳肉躯现在已然是到了崩溃边缘,屁眼肉壶都在不停向外噗噗地喷出着滑稽的哀声,脆弱肋骨也被推到了折断边缘,疯狂抽搐着的筋肉拉扯着脆弱的肋骨,已然是让她脆弱骨骼到了险些被撕裂的程度,艳丽的哀肉绝望地悲鸣不已,但她这嘶哑的吼叫却对自己肉体的迅速崩溃起不到半点作用。
而在女提督的终端里,奇尔沙治的高潮次数,现在就像是屏幕坏掉般迅速飙升着,飞快闪动的数字甚至已成为虚影,至于旁边那每秒高潮次数的计算,现在更是在三位数和四位数之间不停地飘忽闪动。
女提督自然知道,对于雌性们而言,这种程度的疯狂高潮足以被称之为折磨,然而现在她的小腹却因屏幕上拼命扭动的美艳女体而震颤痉挛不停,甚至子宫都开始发出了色堕的噗叽声,仿佛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替换奇尔沙治这具艳熟肉体。
雌肉湿润的眼眸不停在屏幕和旁边的感觉共联器间来回游移,好似是拼命地试图在满是奸淫绝景的未来和立刻被快感狠狠爆脑的现在中做出抉择——很快,纤细的手指就颤抖着伸向了那像是耳机般的机器。
但在她将其拿起来的前几秒,裹着素白柔丝手套的纤长手指却把她的手腕轻轻握住。
“埃姆登……”
女提督像是恳求般地对着来人发出呻吟,但埃姆登不打算放任她自我毁灭。
虽然自己确实起不到什么作用,也不怎么管事,不过埃姆登仍然有着秘书舰的自觉——至少她不能看着自己的提督把自己给活生生玩死吧。
站立在瘫坐着的淫肉娇躯身后,银发舰娘揪住女提督的发丝,让她的脸蛋对准了面前正在播放着淫荡景象的屏幕——
“噗喔喔喔噢噢噢噢吼吼吼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咿咿咿脑子、脑子要乱喷得到处都是了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要啊啊啊啊——??别往里面噢噢噢噢噢噢来回地搅动不停齁齁齁齁——”
已在短短数分钟里被直接把玩脑浆的粗暴刺激强行推上高潮万余次,奇尔沙治颅内的器官已然是快要被彻底弄成浓亮艳紫色的胶团和血液肉体混合而成的黏稠泥泞。
此刻扎进她脑子里的已不只是从耳朵进去的两根细长触手,而是同时插入进了她鼻腔耳穴里的四簇蠕动触手丛。
比发丝更细的触须已经完全接管了雌肉的每条神经,为了让母畜不会过早死掉,就在她被高潮蹂躏得完全崩溃求死不能时,奇尔沙治的心脏呼吸血液循环之类维生必要功能则被触手劫持后平稳地运行着。
这样一来她就连猝死都无法做到,只能被困在她这具淫荡肉体里,绝望地吞咽着升天高潮的凌虐雌杀极乐。
后仰着脑袋的母畜上身现在已经落满鼻血和她深粉人格浆汁的混合物,喷溅迸发的浓厚赤汁把她整张脸蛋给涂抹得相当凄惨,鲜红血液和深粉人格,以及她的鼻水泪水胡乱混合搅拌,共同使得她本就极度扭曲的高潮崩溃连被装点得更为滑稽也更不堪入目。
肉眼可见的剧烈高潮终于让女提督的发情脑子稍微平复,若是真的把她自己的神经替换过去的话,恐怕现在她就已经彻底沦为尿穴失禁的仰翻脑死痉挛淫肉块了。
不过光是想象面前雌肉所承受的刺激,女提督的子宫就开始剧烈发抖不停。
即使换过去便会毫无意外地迎来死亡,但雌肉的脑子却仍然在面前所展现的这升天极乐震撼中颤痉不已。
此刻的奇尔沙治已经到了死亡边缘,若非舰娘的神经肉体韧度,恐怕现在这头高傲雌肉就已沦为鼻血狂喷的崩溃艳女尸了。
但就算如此,怪物也仍没有放过这头母畜哪怕些许。
被黏密浓厚、雌味十足的淫荡爱汁浇苗的孢子,现在已做好了让自己的母亲大人付出代价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