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被从耳洞鼻腔侵犯,奇尔沙治的颅内还有触手无法完全触及的地方,但在全脑都被玷污的此刻,彻底支配思想的凌虐淫辱已让母畜脑内的反抗心彻底归零——被直接支配的娇嫩神经根本生不起反抗的欲望,而艳熟淫满的华丽娇躯此刻也只能在肉套包裹中做着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的扭动挣扎。
在这绝望现状之下奇尔沙治的认知锚点终于崩溃,随着大量汁液的灌入,像是罐头般被泡在催淫汁液里的雌肉娇躯终于彻彻底底地迎来了终末——随着滴答作响的显示值逐渐靠近负百分之百,奇尔沙治的自我正被逐渐重新塑造。
在她的人格自我被覆写重启的同时,雌肉的乳首、小腹、蜜穴屁眼和大腿现在也都被细长中空的触须针头刺入其中、大量注射着能把血液变成媚毒的药物。
原本包裹她娇躯的紧身衣如今已被撕得支离破碎,除却两侧乳根附近仍勒着细腻肌肤的框架,以及奶肉上几根还没被扯断、但却也已被拉扯到了极限的皮衣碎片之外,奇尔沙治胸前的爆乳淫肉上便再不着哪怕片缕。
细腻光滑的雪白肌肤被挤压上来的厚实肉壁死死压住,每寸丽肉更是都被海葵般的细小触手刺入其中,在娇软敏感的乳球媚肉里排放着大量强效媚药。
这样的玷污蹂躏已让她两团乳肉的敏感度都攀升到了极限,脆弱柔软的细腻肌肤迫不及待地渴望着被碾压拽扯、狠狠殴打,好让她对快感极度饥渴的受创脑浆能短暂获得些许用来冲淡痛苦绝望的欢愉。
而她硕大乳首此刻更是被细长角质钩扎穿扯开,把好似琼柱般粗大的奶头生生扩张成了任人肏虐蹂躏的娇艳淫肉飞机杯,细长触手迫不及待地刺入其中,向着娇嫩奶头注入强效催淫改造剂,轻易让奇尔沙治的乳首敏感度至少翻起了三千倍,到了哪怕是被触碰都会损害她脆弱神经的程度。
极度强烈的升天快感对雌肉而言已然是算做了要把她脑子弄坏的残暴酷刑,随着娇艳乳团被肉壁裹住、乳首被来回拉扯,奇尔沙治轻易就高潮到了连叫都叫不出来的程度,极度浓厚的富营养母乳现在就像失禁般疯狂往外喷迸,被触手吸收后又让包裹她的肉腔变得更大更结实。
而两根手腕粗细的凶悍巨物现在则在雌肉悲鸣声与极度扭曲的翻白吐舌高潮脸肿对准了她的乳穴,像是要把她奶头彻底摧毁般狠狠肏入其中、肆意蹂躏拉扯、玷污改造起她乳团深处。
宛若流星锤头的顶端在她娇艳蜜肉穴里来回拖拽挤压、不停蹂躏,惹得熟厚乳球深处每寸粉软痉挛的细腻媚肉都被涂满了浓郁催淫媚药,硕大奶头更是都充血到了通红爆裂的边缘。
原本的冬瓜美乳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货真价实的乳肉飞机杯,同时也成了限制她淫荡肉体动作的遏制器——只要暴露在空气中就会让奇尔沙治脑浆物理崩溃的淫荡乳肉已经彻底阻断了她继续作为人类生活的可能性,但触手对她这具淫荡娇躯的支配改造却并未就此停止。
咕叽咕叽地猛吸着雌肉包含营养的醇厚母乳,包裹着她下流肉体的生物现在已把目光投向了奇尔沙治的小腹与股间。
娇嫩柔软的细腻肌肤被满是倒刺的毛刷狠狠蹂躏,触手像是给即将要被架上烤架的肉块刷油般给她小腹和私处涂抹着敏感带化的药物。
而在几秒后,火撩般的疼痛就伴随着闷钝的快乐灌入进了奇尔沙治的脑子。
锻炼精致的马甲线和能被媚肉掩盖的腹肌团块现在都被尽数玷污,脆弱肌肉已变成只要收缩就会引发快感风暴的高潮开关,但触手对她媚肉的蹂躏却并未到此而止,细长中空的针尖像是要把她柔软卵巢戳爆般垂直扎入了光滑肌肤的最深处,对着她的内容物不停注射着促进排卵的催产素,以及把她娇嫩子宫超敏感化的融血媚毒——即使只是内脏之间的互相挤压,现在都已强烈到了足够让奇尔沙治精神崩溃的程度。
颤抖的脑子除了高潮之外什么都做不到,被多重刺激协奏狠狠蹂躏脑浆的母畜现在只能仰着脑袋、对着肉壁露出极度扭曲的凄惨表情。
被充分改造的肉袋在肌肤之下放散着微光,即使隔着一层小腹肌肤也能清晰辨认出来艳粉色的轮廓。
而至于对她肉壶蜜穴的粗暴蹂躏,现在也终于延伸到了穴口肉蒂附近。
细长针头狠狠刺入进她被紧身衣勒压着的肥厚馒头屄,对着细腻媚肉不停注射着性感带化的药物。
雌肉还想要抵抗,但烈性化学药只用了不到十秒,就把奇尔沙治的蜜穴口完全变成了与她乳肉子宫相同的超绝性感带,光是被刚毛磨蹭都会惹得她脚趾张开小腿抽筋。
此刻的母畜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现在她的脑子已经被强行灌入玷污到了负百分之百,整具肉体已经彻底沦为了濒临失去意识的悲惨玩具,凄惨的脸蛋绝望又华丽地扭曲着,而被填入的拟似人格现在则与她被改造的大脑同时强调着她的新身份——她已不再是什么值得高傲的新锐舰娘,而只是被触手绞着脑子玩弄肉体、即将要被拿来当做吸引哥布林们建立族群,好让无意识的原始触手生物能大量生存繁衍的淫肉旗帜罢了。
奇尔沙治的纤指玉足此刻还在想要继续生存的本能下微弱地抽搐着,而这便是她最后生存本能的滑稽体现——数根细长触须粗暴地钩拽扩张开她肥厚阴唇,让雌肉还在拼命痉挛抽搐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了表面满是疣状物与鼓胀隆起的椭圆硬块的粗黑巨根面前。
颤抖不停的粉软肉壶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终局,好似哭泣般向外渗出了黏黏糊糊的堕落蜜水。
脆弱的肉体也在即将到来的绝望终末面前凄惨地颤抖着,似乎还在抗拒着接受被巨根肏穿碾烂——
“噗齁喔喔喔喔呜呜呜——???”
然而触手却并未在乎奇尔沙治的死活,无论是侵犯她脑子还是改造她的肉体,乃至于现在这即将要肏穿她的杂鱼肉穴,把冷艳痴肉完完全全地变成高潮喷壶的庞硕巨根,全都是这不知何时便已被留在石桌内的触手怪物的生存本能而已。
因此无论奇尔沙治怎么痉挛抽搐,这根庞硕巨屌都全不会在乎她的死活——庞硕巨根像是要把雌肉的腔穴彻底撕烂般狠狠顶入了脆弱蜜穴,满是黏稠汁液与堕雌浊毒的通红异形马屌撑开她狭窄娇嫩的脆弱蜜腔,把原本无论手指还是磨屄的悖伦乱德淫交动作都无法触及的腔穴深处狠狠撕裂,渗血的伤口又成为被灌入浓厚药汁的绝佳堕落开关,仅用了不到十秒的时间,粗黑巨屌就已彻底玷污了牝肉雌豚的整条痉挛肉壶。
用奇尔沙治的脑浆与肉体信息当做基底调配的雌杀浓药瞬间击垮砸烂了她颤抖不停的悲惨脑浆,惹得母畜的肉体随着骇人隆起在她小腹上推进贯刺、猛顶进蜜穴最深处而骤然后仰,脆弱的脊柱再度被挤到发出濒临崩溃的悲鸣,痉挛着的肉躯更是已经完全沦为了被挑在巨屌茎身上的凄惨媚肉抹布。
就在她的肉壶穴被撑开到了极限时,巨屌还有三分之一没有完全插入进她娇嫩肉壶。
小腹深处不停溢出的颤抖刺痛让奇尔沙治的求生本能意识到她所承受的蹂躏还没有完全结束,但现在被那根贯穿、被肉囊裹住的杂鱼媚畜躯体此刻却已彻底失去躲避突顶的余裕,雌肉现在只能绝望地牙关紧咬脑袋后仰,在强烈到让她只觉得自己脑子都被烧烂般的高潮地狱中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凄惨死亡——
“噗齁嚯噢噢噢——???”
粗硕阳物向前骤然挺肏的力道和动作都没有让奇尔沙治失望。
好似要把她脑子和子宫同时撕裂撞烂的蛮横蹂躏根本不像是柔软触手所能做出来的行为,反而像是某种要把她胸腔腹腔同时钉爆的恐怖刑具。
原本已被顶突到小腹附近的庞然龟头再度上捅,好似是要把雌肉的腹腔也给撕烂碾碎般狠狠突顶到了雌肉的膈肌附近。
脆弱的肠子与各种内脏在粗暴蹂躏下就宛若是垃圾般被挂在粗红屌头上,随着外来的侵入物一并顶肏到了雌肉的膈肌附近,仿佛马上就要把脆弱的肌肉撕裂,或是把她胸腔给蹂躏成漏气的碎块。
仅仅是凭着分不清是幸运还是不幸的运气,以及舰娘肉体的超绝柔韧,奇尔沙治才没有被巨屌狠狠顶肏到膈肌撕裂的程度。
但就算这样,她蜜腔深处的柔软嫩肉仍然好似要把粗硕巨屌给当成亲父般卖力贴合,柔软腔穴噗叽噗叽地吮吸着满是鼓胀硬物的巨屌表面,好似是在害怕黏膜还没有受到体液的毁灭性浸淫般拼命磨蹭着满是接触便传染的浓厚雌堕毒的男根。
纵使脑子已经彻底崩溃,奇尔沙治的淫艳肉体仍然还在卖力侍奉谄媚着侵入她腹内的庞然巨物。
雌肉的脑子此刻几乎已经彻底停转,而在外侧的女提督看来,现在的雌肉就已经沦为了被裹在硕大肉团里肆意蹂躏任人摆布的雌堕坏溃玩具,恐怕再也没有重见天日的机会了——
然而就在她心有余悸地庆幸着自己没有选择戴上那个共感连接器,又在因奇尔沙治没有被真正巨屌肏烂、仅仅是被触手蹂躏到崩溃而感到可惜时,把艳肉裹卷起来的肉袋此刻却突然剧烈抽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