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同性性行为,而是‘爱自己的家人’,帮家人性处理自然也在其中。姐姐要帮妹妹或者弟弟性处理,妹妹也要满足姐姐或哥哥的性冲动……只要注意做好避孕,这就是相当自然的事情。”
说完这些话语,黎塞留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维内托一眼,惹得雌肉脸蛋瞬间翻红。
虽然她刚才出言质疑了黎塞留,但当她细想时才发现,自己与姐妹们和女提督举行女同乱交派对时,似乎也不只是在和提督接吻做爱、磨蹭肉屄。
而且无论她在萨丁、在港区的身份多么显赫,只要维内托还身为信众,似乎就没有忤逆黎塞留的资格。
察觉到了旁边雌肉的反应,与她并排行走的黎塞留再度露出了笑容。
“所以维内托你也不必为这种事担心。能和姊妹一同获取快感,也就说明你们的关系很好就是了。”
感叹着黎塞留一本正经地胡搅蛮缠的能力之强,维内托摇着脑袋把话题岔开到了食物上。
说着诸如意面、蜗牛和好像漂浮精液的浓汤之类的东西,二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同时走向了她们的终末——转过几个弯之后,巨大的石门骤然出现在了两头雌肉面前。
冰冷沉寂的黑石不知是何等材质,光是看着就足以让她们心里涌起颓丧感,好似在这高耸坚硬的石块面前,她们的未来都要被利落地切断了。
雌肉们那无数战斗经验带来的危机预警本能同时疯狂报警,神经抽搐着恳求雌肉们立刻离开,但现在这二人除却继续向前之外已经别无他路可走。
意识到自己已经身处绝路,雌肉们对视一眼,立刻进入了神经紧绷的临战状态。
虽然姿态与平常根本没什么差别,但光是她们周身萦绕着的气场,现在就已强烈到足以吓退普通的杂鱼怪物。
听着周围似乎是在轻手轻脚地逃离的悉索声,两头艳肉晃动起爆乳肥臀的色情娇躯,小心翼翼地挤进了狭窄的门缝里——身材纤细的黎塞留还好说,硕乳肥臀的维内托只差些许就要沦为卡在门缝之间的堕败艳肉了。
若非满身浓密雌汗让她的肌肤变得极为光滑,恐怕银发媚肉就要沦为上半身钻进门缝,肥臀却留在门外的色情肥臀壁尻肉靶。
而随着两具看似平静,实则都发情得相当厉害的淫艳肉体进入道路末端的圆形大厅,毫无自知地进入了哥布林们的包围圈,空气也骤然变得紧绷起来,甚至连指挥官现在都停下手淫,转而全神贯注地期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可恶,有人影!”
持握长剑的银发雌肉与露着肥臀的金发蕾丝内裤雌豚背靠背站在了空旷的圆形斗技场中央,神经紧绷地警惕着周围不停靠近的影子。
翻腾飞动的白雾现在就像是故意愚弄她们般随着怪物们逐渐包围上来而弥漫得越发浓烈,几乎要完全遮掩住即将扑向她们的怪物们的轮廓。
但就算这样,雌肉们也能分辨出那些佝偻矮小肉体的轮廓,以及其中那绝对不像是普通哥布林的影子——比起它们这些狰狞丑陋的怪物,这些影子反而更像是被以各种方式蹂躏着的人类女体。
其中一头艳熟淫肉此刻正被哥布林当做战马,丑陋的小鬼拽着勒住她脖颈脸蛋的缰绳,耀武扬威地蹲在雌肉的纤白脊背上,同时甩动着自己胯下的长软阳物与空出来的手臂。
而在她面前,则有另一头丑陋的怪物蹲在雌肉抬起的双臂上,撅着胯下肥臀猛顶她的脸蛋,让雌肉的嫰舌拼命舔舐奉侍着它的骚臭屁眼,硕大巨屌则像是肏穴般猛插着雌肉被固定在身前的双手拢成的玉白蜜穴,享受着舔肛手交的双重舒爽刺激,被鼻钩拉起的秀艳琼鼻中央现在已被打入鼻环,吊起了叮当做响的悦耳铃铛,巨屌对她肥臀每顶肏一下,这淫荡的牝铃便会晃甩响彻好一阵子,原本娇俏柔嫩的挺拔乳球此刻也变成了与其他人无二的垂坠淫肉飞机杯,装满馥郁奶水的乳团被两头哥布林像是抱枕般死死搂住,爆肏着狭窄细嫩的处女淫肉乳穴。
至于她的腰腹上,现在也挂着正疯狂顶肏母畜蜜穴的丑陋哥布林,硕长巨屌像是要把雌肉小腹撕烂般疯狂突顶,即使是从二人的距离,都能看清她被灌精到爆裂边缘的凄惨孕肚被肏顶得大肆摇颤,纹在肚脐与私处间的淫靡纹路现在也在散发着无法忽视的粉光。
高挑的身材与修长的双腿,以及若隐若现的银色秀发则让二人心底浮现出了模糊又恐怖的猜测。
但比起这些,更吸引二人忍不住投去视线的则是雌肉娇躯周围随着爆肏不停传出的清脆响声——母畜的乳肉、屁眼和肚脐上,现在都被打孔后穿上了曾经是给母牛穿戴的铃铛。
铃舌撞击金属所掀起的此起彼伏的声音与她哀嚎悲鸣相互混合,惹得雌豚爆发出了与她纵使被变成色情雌肉淫马,却也仍然未被完全掩盖的高冷气质截然相反的色情反差。
而当浓厚雾气遮掩住这具淫荡躯体时,让二人更为惊愕的淫荡景象便呈现在了雌肉们眼前——就在雌肉若隐若现的娇躯轮廓上,冷蓝夜光唇彩正在她的爆乳乳晕和股间淫穴周围散发着鲜艳的荧光,清冽冷艳的冰凉光泽惹得黎塞留秀眉微蹙,无论是硕大奶头、肥软肉屄和收缩屁眼,还是在这些敏感部位周围渗出、带着水珠汗滴缓缓流落的亮蓝色汁滴,现在都在肆意展现着她这具肉体的凄惨和淫荡。
但比起这些,更嘲弄的则是母畜胸前被搂拽着的爆乳上歪歪扭扭地写上去的“肉奴”,以及鼓胀丰软的色情孕肚上被怪物们七手八脚地画上的鸡巴符号。
艳亮的荧光不仅是在揉搓她最后的尊严,还在嘲弄着她的虔心、骄傲,以及迄今为止的全部人生。
面前雌肉这副滑稽痴艳姿态让黎塞留秀首轻摇、明眸微眯。
即使是在外以冷淡着称的媚肉,在看到前段时间还在自己身旁侍立的美艳淫肉被完全摧毁扭曲、连最后的尊严都被焚烧碾碎的悲惨痴态时,仍旧是控制不住自己抽搐的胃袋与子宫。
之前那弥散在走廊里的浅淡媚雾,以及在处理伏击时无意间吸入的催淫雾气,还有被她吞下喉咙的、少许混杂了强烈促排卵药和催淫精液的泉水,现在正在面前淫荡景象的作用下狠狠搅动着她脑子里的繁殖欲望和小腹深处的受胎器官。
对快感的渴求与对面前景象的反感惹得雌肉本能作呕,而从她喉咙鼻腔里喷出的,则是黏黏糊糊、散发着浓郁混乱白浊气味的受污染的水体。
金发的美艳主教瞬间变成了脸蛋鼻尖唇角都挂着黏密白浊的崩溃艳肉,胸前两团熟满厚润的吊挂乳肉深处,现在也不自觉地开始瘙痒起来,就像是在渴望着被人肆意挤压蹂躏。
骤然加快的喘息让她股间蜜水沿着大腿内侧迅速滴落,弄得雌肉这具娇艳香蜜轻熟躯体瞬间便把自己已然发情的事实通过馥郁淫味给播撒得到处都是。
而在不远处,第二具艳丽肉体则被捆在了半人高的木板墙上。
四肢被切断的艳肉现在就像玩具般任凭怪物肆意凌虐蹂躏,纵使她被金属套裹着的悲惨肢体再怎么挣扎扭动,最终也都只是让捆束她娇艳肉体的铁链发出叮当作响罢了。
雌肉水蓝色的长发已被浇淋上层层浓厚骚臭的厚实白浊,甚至沉重得筋疲力尽的雌肉都无力抬起头,只能靠绷紧她屁眼和鼻腔的吊钩才把她脑袋给向后拉拽起来,让雌肉已然彻底崩溃、却还被哥布林踩在双肩上爆肏着嘴穴的凄惨脸蛋完全展现在了人前。
这副凄惨痴态就像是鼓励着怪物们的战旗,激励着这些轻而易举就捕获击溃了六头强雌中的四头的哥布林们愈发渴望起面前这两具雪白闷熟的崭新肉体。
至于雌肉的爆乳,现在更是被催化到了爆裂边缘。
再也不复之前优雅美感、转而完全成为了淫荡表述的厚熟媚肉冬瓜被两只怪物分别从前后死死挤住,肮脏手掌死死揪拽着被撑胀到通红的雪白媚肉,硕大巨根则宛若凶器般从下往上猛肏狂捣着她柔软松弛、却没有完全失去吮吸巨屌能力的便器奶头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