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内托与黎塞留现在已彻底沦为待宰羔羊,但她们仅存的尊严和盼望着侥幸的最后些许希望却还是让两头肉畜尝试着在被完全击溃前做出反抗。
在确认了屋内升腾着的雾气没有向着某个方向流动,从而标记出隐藏的出口之后,紧握着手中武器的雌肉们已经做好了被哥布林们狠狠碾碎的心理准备——
然而母畜们甚至并未得到战斗的机会。
就在她们原地等待着丑陋佝偻的矮小怪物们冲锋上来时,二人都未注意的方向里却骤然喷发出了浓粉色的雾气。
与莫加多尔、布伦努斯她们战斗过的怪物自然知道这些入侵者有多强大,因此早就做好了偷袭她们的准备。
还没进入彰显她们荣耀的近战。
三股仿佛有着实体的甜腻淫雾就已把雌肉们的发情娇躯死死裹住。
好似发酵果酒的馥郁香气让两具雌肉纤细娇躯骤然脱力,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厚实肉腿就已经拉着淫熟肉体向前跪倒。
维内托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对着哥布林潮撅起肥臀、摆出了相当标准的土下坐姿势,黎塞留则颤抖着用长枪勉强支住了自己的肉体,但她全身重量现在依然压在了枪身上,让昔日里打着圣旗的显赫武器现在只能沦为拐棍。
雌肉修长艳丽的红丝美腿现在则是拼命往前弓屈,仿佛马上就要跪倒在地。
若是此时进攻,两头雌肉肯定毫无还手之力,然而哥布林们现在却主动围成了圆阵,松散地包围着两头雌肉。
而来到她们她们面前、准备享用这两具淫艳肉体的,更是只有十头甩动着胯下巨屌的哥布林而已。
丑陋的绿色怪物在母畜们面前跳来跳去,发出即使语言不通也能知道是嘲讽的尖叫大笑,而这声音又与周围雌肉们的悲惨哀嚎声相互混合,更加过分地讥笑着已成鱼肉的这两头袒胸露乳、肥臀摇颤、肉腿痉挛,浑身香汗的母畜们已荡然无存的尊严。
“咕、可恶……”
被人当成猎物肆意嘲讽羞辱,这样的现状让维内托小声谩骂。
不管她再怎么用力挣扎、在地上扭动身体,从她纤细脚尖到圆润腿肚,再到厚实大腿和肥臀深处饱经锻炼的结实肌肉,现在都像是触电般兀自痉挛着,不停地迸发着剧痛、消耗着她为数不多的体力。
就算她自己也不得不捏着鼻子承认,这具脆弱丰腴的色情肉体现在已经彻底屈服在了淫欲冲动的本能之下,从脑神经到脚尖的每寸物质,现在都在为了把这具肉体奉献给鸡巴大人而竭尽全力地抽搐着,阻碍她抵抗母畜们的同时还在周围五根巨屌散发出的浓烈淫臭玷围中抽搐不停。
此刻的维内托恨不得要把自己的脑子挖出来,但就算她已握住剑柄,光凭她颤抖的手臂也仍然是连自尽都做不到。
被浓烈淫臭彻底压制意识的牝肉只能发出短促滑稽的哀嚎,而目睹着她这幅凄惨样子、扭动着粗长巨屌的怪物,现在则是嬉笑着靠近这头趴软的雌肉。
浓烈过头的污秽淫臭不停灌向她琼鼻檀口,惹得败北艳肉银牙紧咬秀眉蹙结,但纵使她拼命忍耐快感,到头来充其量也就是在失神高潮之前多维持几秒理智而已——
“噢喔喔喔喔——”
颤抖着发出像是从脑子深处挤出来的短促败北哀鸣,艳丽雌肉没多久就露出了意志彻底溶解崩溃的败退表情。
颤抖着上翻的双眸不停溢出着屈辱香泪,紧绷着的唇齿间也随着子宫不堪重负地擅自高潮、像是被人肆意揉弄般痉挛抽搐而不停流出着悲惨短促的淫溃哀鸣。
浓烈淫香则伴随肉腿肥臀的痉挛颤抖而肆意涌冒飘散,浓郁雌雾自她被颤抖肉腿撑起的肥臀间缓慢溢出,弄得她身周到处都是勾引周围怪物快点开肏这娇躯肥臀的淫荡雌味。
见状哥布林纷纷围上前来,甩着胯下巨根逼近了看似是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只能跪地磕头的败北雌堕母畜。
愈发扑鼻的淫荡气味狠狠扎刺搅动着雌肉的脑子,让她心中残存不多的抵抗心和羞愤都在颤抖起来的痉挛神经中缓慢地飘散,仿佛马上就要与她收缩屁眼里挤出的淫香一样,变成飞旋升腾着的浓郁媚雾。
自知若是再继续被淫臭侵蚀,恐怕就连脑子都要彻底坏掉的雌肉现在拼命握住坠落在身前的刀刃,下定了只要哪头怪物胆敢上前,不惜生命也要将它杀掉的决心——就算手臂再怎么颤抖,只要手指能握住刀柄,她就至少能把最先亵渎自己的敌人给残忍地宰杀掉。
而哥布林们则并未让她等待太久,浑身散发浓郁污臭的怪物狞笑着走上前来,伸出肮脏手臂死死揪住了雌肉光滑秀软的发丝,把跪地雌肉的脑袋给拽了起来,接着把胯下粗硕巨物伸到了维内托的脸前,就像是要用鸡巴把她脑子狠狠顶坏般挤向了雌肉的鼻腔。
在这种距离之下,无论维内托的肉体现在再怎么虚弱,都绝对能把面前敌人的性命夺走——
“噗啾噗咕噗咕噗咕齁喔喔喔噗呼??噗滋噗滋咕嗯嗯吸溜吸溜??噗叽噗叽噗叽啵嗞啵嗞啵嗞???”
——诶?
——我在干什么……?
——我不是应该把谁杀死才对吗?
混乱的脑子试图在零距离的淫臭熏蒸炙烤下艰难重启,但她被完全毒害的意识所能做到的极限,也只是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正在吮吸谁的鸡巴而已。
比看起来更要凶悍的巨根现在已经撑开了她纤细脆弱的喉穴,填满了她纤细颈肉的内部,几乎马上就要顶到她脆弱胸骨的最深处。
驯顺的本能让雌肉不停做着吞咽与干呕的动作,同时忍着好似喉咙深处都被撕裂的混闷痛苦,来回晃动着自己的脑袋,努力让她整条纤颈喉管都成为被巨屌贯穿肏烂的废物飞机杯。
庞硕巨物压入喉咙的异常感让她的胃袋不停抽搐,窒息感也随着浓郁淫臭涌入颅内而愈发浓烈。
缺氧的器官根本无法好好进行思考,纵使异样感已经强烈到让她脊背发凉,雌肉也仍然无法找到其源头,只能噗齁噗齁地刻板摇动着脑袋,让自己的脸蛋不停撞击面前雄性股间大丛骚臭的毛发。
而每当她的琼鼻埋入其中,升天般的刺激便会惹得雌肉子宫疯狂抽搐。
早已做好了受精准备的排卵子宫现在已经无法忍受不被巨根亲吻的时光,浓厚蜜水带着愈发强烈的受虐欠操气息,疯狂地渴求着男根的碾压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