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野兽般的污秽瘴臭、类人生物久不清洗的恶心体味,以及极度浓烈的尿骚味互相混合,加上土壤、湿润的蘑菇、发酵真菌等等本就扑鼻的自然臭,已让雌肉们的胃袋同时抽搐起来,甚至布伦努斯都险些把酸水吐得满地都是。
而在这股污臭之间,似乎还混合着某种让雌肉们心口发紧的味道——若是她们中的某人有过与男人交媾的经验,想必能迅速辨认出腥骚扑鼻的精液淫臭。
然而这些舰娘们几乎都是生活在全女环境中、又被教条信律所束缚,就连手淫都只能一周一次的虔诚熟肉,无论是对精液,还是对于自己这具常年压抑着放荡欲望的艳熟肉体被鸡巴诱惑时会发生什么事情都是一无所知。
新入列的阿尔赛斯和布伦努斯根本不知道自己胸中骤然浮现的燥热、以及狭窄柔蜜的紧致处女雌穴间突然出现的微弱瘙痒感代表什么,更是要耗尽几乎全部注意力才能勉强压制住现在就去伸手抠弄她们肥美私处,把纤细手指狠狠顶进肉穴里翻搅蹂躏、肆意摧残自己细腻淫肉的淫落冲动。
幸好在洞口附近,流通的空气还勉强让地穴内的气味没有那么刺鼻,两头雌肉才免于了当场沦为疯狂自慰的手淫变态女的社会死亡末日。
但就算这样,二人的脸蛋还是变得通红,甚至就连黎塞留的秀艳面容都浮上了相当浓郁的红晕。
而自慰次数较多,弄得自己奶头都肿胀起来的维内托现在则比其他三人要轻松不少。
由于平日里几乎只要闲着就会疯狂手淫、偶尔还会跟女指挥官高强度互相抠穴的缘故,她积累下来的淫欲要比其他人少上不少。
加之维内托前穴的感度本就较为迟钝,因此银发长姐对于子宫蜜穴的痉挛抽搐还勉强能够忍耐。
然而她屁眼穴里抽搐着的麻痒,此刻却惹得她满面绯色大腿发抖——
作为对她肉壶钝感的报偿,雌肉的屁眼、淫核、小腹与乳首,乃至是她纤细脖颈的侧面,全都敏感到了触之即溃的程度,而这份天生的敏感又被她日夜手淫自慰、女同做爱,子宫却没有尝到精液滋味的现状所导致的倒错感再度加强,让她奶肉乳晕和后庭肠肉都已到了一触即溃的状态,因此现在她所承受的折磨比起其他雌肉来说只多不少,修长肉腿好似触电般不停发抖,深层的肌肉肉眼可见地痉挛不停,仿佛马上就要支撑不了雪白肥臀,从而惹得这头爆乳母畜当着三位异阵营的人脱离跪地,让萨丁的荣光完全沦为笑柄。
所幸黎塞留看出维内托此刻有些不妙,仰头示意二人先行离开,雌肉这才没有在任务开始没多久时就展现出自己的滑稽丑态。
“这就是分叉B吗……根本不像是留给人类通过的诶。”
为了把颤抖不停、极度渴望交配的脑子的注意力从臆想上挪开,布伦努斯试图与阿尔赛斯闲聊。
然而压抑的环境本就惹得人神经紧张,加之她们现在还要在充斥着浓郁混合野臭的狭窄洞窟里像是货真价实的母畜般扭着肥臀晃着奶子努力爬行,甚至还要提防不知何时会来的突袭。
处在这种精神压力下,又是初次出战,并且任务地点还在异世界,三重压力似乎已经剥夺了阿尔赛斯的思考能力,纵使被布伦努斯不停提问,蒙眼的熟满雌肉现在也只能发出混乱的呜嗯声作为回答。
爬过最初的小段距离之后,洞穴变得愈发狭窄。
即使已在洞内,她们也能感觉到现在自己正不停爬向更深的地方。
周遭的洞壁仿佛是在抗拒着二人的进入,阻碍着她们越发深入的探索。
而原本只是松软泥土的墙壁上,现在也都覆盖上了黏黏糊糊的滑腻汁液——浓郁的淫臭不停从中升腾,浸淫着二人神经紧绷的脑子,让雌肉们的意识不停震颤。
阿尔赛斯现在已到了想自慰想得受不了的程度。
矮小的洞壁让她不得不压低细腰撅起肥臀,厚实肉腿也只能紧夹起来,才能驱动着她的肉感娇躯往前挪蹭。
垂挂在肉腿上的色情媚肉现在已被夹成淫靡的肉饼,而晃动不停的尻肉此刻则宛若是溢动着的湖面般肆意晃颤,翻涌着相当炫目的色情媚肉浪。
这对让她曾蒙受过相当多羞辱的雪白尻球在身后同僚面前来回摇晃,强烈过头的羞耻感已让媚肉忍不住要自杀。
而她股间蜜水更是根本压抑不住,哪怕她已经拼命收紧下身肌肉,黏黏糊糊的湿润温热感还是不停地在她大腿内侧扩散开来。
想到自己的耻味、熟软雪白的肥臀,乃至于被湿透的圣符贴着的私处都要被人尽收眼底,浓烈的羞耻心就惹得她浑身发软小腹痉挛——平日里的阿尔赛斯总是会把自己为数不多的自慰次数用在冲淡因脑子过热失能而做出的各种蠢事的回忆上,而在她已羞耻到极限现在,这份不良的习惯就开始反噬起她娇艳肉体。
纵使雌肉已经拼命压抑着自慰的冲动,但她圆润大腿却仍然本能般地来回磨蹭着,惹得浓厚雌汁不停向外溢出——
浓烈过头的芬芳雌味掺杂在同样强烈的污秽淫臭里,让厚重淫靡的放荡精臭和雪白肉体的色情气味相互混合,成为了狠狠强奸着布伦努斯脑浆的连锁堕落催化剂。
而布伦努斯的肉体又本就高挑,就算是用和阿尔赛斯相同的姿势,她的脊背和后脑也会不停磨蹭着上方的岩壁,因此雌肉不得不摆出近似土下座的姿势,才能勉强在洞穴里向前缓慢挪动,甚至连膝盖都已被蹭到了破皮的程度。
然而就算这样,她修长的大腿却也仍然会把肥臀细腰顶到不停磨蹭墙顶的高度。
相当压抑的环境惹得她心底焦躁不安,而肉体的疼痛更是让雌肉根本静不下心,原本华丽冷峻的容姿现在也随之变成了烦闷躁动、绣眉紧蹙的烦闷表情。
看着面前好似是在炫耀自己规模般来回晃颤的雪白淫肉,雌肉最后些许耐心也被完全耗尽。
她突然伸手拽住阿尔赛斯的纤细脚踝,一头撞在了面前雪白肥臀上。
被突然袭击的雌肉瞬间发出了短促的哀鸣,趁着队友大脑宕机的瞬间,布伦努斯双手用力,往前猛推起阿尔赛斯的肉体。
被突然挤压的雌肉娇躯瞬间紧绷,而她因发情而涣散起来的精神,现在也骤然回到了现实——就在她身前不到两米的地方,原本平缓地倾斜着的地面骤然变成了好似瀑布般近乎垂直向下的夸张倾斜,近乎九十度的直角与骤然得足够容纳两个人同时落入其中,而裹在墙壁上的白浊的量更是骤然变多,甚至已经到了看不清原本泥土色泽的程度,仿佛这个转角就是专为坑害雌肉们设计的光滑坠落陷阱。
阿尔赛斯的纤细手指本能地试图抠住满是黏腥白浊的光滑地面,然而却根本无济于事,幸好此刻她本能般地抬起肥臀,才让巨尻把这具淫贱肉体卡住。
然而就在被突袭气得眼泪汪汪的阿尔赛斯想要咒骂时,身后的雌肉却再度用上全力,纤细手掌死死压着她的肥臀,把她艳熟肉体猛地推向了前方。
雌肉的躯体伴着尖叫彻底失衡,纵使拼命挥舞着双手,雌肉的娇艳躯体仍然像是被丢掉的垃圾般坠入了面前的深渊。
至于布伦努斯,此刻自然也是因为收不住力而跟着滑了下去。
两具雪软嫩白的闷熟舰娘娇躯就这样从天而降,狠狠砸进了满是骚臭白浊的色情闷杀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