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狐只能抖着自己柔软的耳朵,一边承受着脖子被勒杀到断裂边缘的绝望蹂躏,同时拼命地运转起她脆弱的脑子,颤抖着臆想自己能有得救的机会——
不是身为“媚肉玩具便器土佐”,而是以“重樱舰娘土佐”活下去的可能性。
然而只要是雌肉的意识没有彻底崩溃,她就能轻易得出正确的结论:这样的机会恐怕根本就不存在。
而随着她肉体的最后一搏也宣告失败,雌肉的人格仿佛是因羞耻而要自绝于世般开始迅速融化起来,耗尽了全部力量的自我浆汁现在都已经变成了黏黏糊糊的色情亮蓝色蜜水,只要塞住她屁眼的拳头向外拔拽出去,她这已经堕落的灵魂便会如同逆射精般喷发出来。
而至于肉体的抵抗,如今也随着她子宫的抽搐痛到达了极限——
柔软厚实的孕肚如今已被灌成了满是精液的淫堕水球,向外隆出的雪白肌肤已然是变得比怀胎将产的孕妇更要夸张,光滑细腻的淫肉甚至被撑到了半透明的状态,浅淡的血丝在肌肤下蔓延游走着,衬托着已经鼓胀到了足够装下蜷缩着的少女的隆涨焖熟腹肉,柔软淫亮、香汗淋漓的雪白肥臀也在空气中剧烈抽搐不停,浓烈雌雾如今好似是汽化般从她被手掌塞住的熟硕屁眼里不停喷出,圆润厚硕的色情肉腿如今则是在耗尽全力后变得摇摇欲坠,抽搐着的大腿肌肉向外溢出着尖锐的撕裂痛,甚至已经到了让她泪流满面脑子混乱的地步,但就算如此,雌肉却仍然是在献出腹肉肥屄的下流本能驱使下拼命地维持着肉体的站立。
隆涨起来的腹肉如今已经彻底变成了半透明的肉袋,甚至是连肚脐都被撑到了外翻的程度,本该凹陷下去的部分如今却被她惨遭灌满的隆涨孕肚子宫挤顶拱撑得鼓凸出来,就好似是在恳求着被打上好似牲畜名牌一样。
而若是现在被狠狠殴打的话,恐怕她的子宫真的会夸张地爆裂开来。
无论这头雌肉再怎么继续挣扎,她的肉体都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只能乖乖沦为怪物们的猎获,成为脑子被自我排泄给彻底弄坏的淫堕贡品花瓶。
然而雄性们却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终结她,一边向外拔出庞然巨根、连带着把土佐穴内的柔软蜜肉也向外翻扯开来,雄性们一边挂在雌肉的身上,呼喊着同伴快点上来帮忙,然后享受这头美妙的战利品雌畜。
而在此刻,听到土佐的悲鸣声戛然而止的天城只能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掩盖着她在羞耻愧疚和绝望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的泪水。
在她脑内,现在的土佐已经变成黏黏糊糊的人格和惨遭蹂躏的淫贱媚肉团块。
光是回忆起之前雌狐那对自己绝对信赖的眼神,天城就羞愧到无地自容,然而就在雌肉呜咽着的时候,她脑内的声音却再度开始搅动拨弄起了雌肉的脆弱意识,对她下达了极为残酷的命令——
震惊于这未知存在的残酷恶趣味,但又慑于对方灌入进自己脑内的活体史莱姆,稍微在心底挣扎了片刻的天城还是选择好好地下跪抬尻领命。
泪水涟涟的雌肉对着寺庙的方向摆出了弓挺肥尻压低上身的滑稽姿势,纤细双肩紧紧挤着地面,熟硕爆乳如今已被完全压成了肉饼,美艳端庄的脸蛋如今更是紧贴着肮脏的泥土,没有哪怕丝毫胆敢反抗的意思。
就这样,被誉为重樱大脑的雌肉正对着面前的空气不停磕头,若是其他人看到这幅景象的话,恐怕会觉得面前的雌肉就好似是癔症发作的患者一样。
然而就在天城的颅内,之前那已经粗暴地给她品尝过死亡滋味的存在,如今正以比那更残酷的方式折磨着她的脑子——雌肉所接到的任务,乃是要求她亲眼确认土佐的终末,而后更是要把土佐的人格结晶给妥善保管起来——比起触碰到空气便会消散的自我,人格结晶要更为稀有得多。
那是由心智魔方和她们的求生欲望共同缔造的、仿佛是雌肉们自己半身人像的珍贵核心,若是此物都被从屁眼里挤出来的话,那么其主人估计就已彻底堕落了。
若是天城不熟悉的女人的话还倒好说,但土佐却是与加贺、赤城她们一样,都算是雌肉的血亲,是她至关重要的羁绊——她已经亲手弄坏了土佐的人生,绝对不能再继续下去,这样的念头让跪倒在地的雌肉浑身发抖、眼泪失禁,甚至连胃袋都在剧烈收缩,不受控制地呕吐不停,雪白肉体也相当夸张地抽搐着。
过于强烈的痛苦甚至惹得雌肉错乱的脑子都忘记了要在上位者面前保持尊敬的活命条例,第五次从口鼻里喷出黏黏糊糊的胃液胆汁和水的混合物之后,咳呛抽搐着、满脸黏糊汁液的失态雌肉本能地扬起脑袋,泪眼朦胧地看向了或许有着那个存在的方向——
“咕噢嚯喔喔喔!?”
就在此刻,天城的脑子又被粗暴地搅动起来。
只不过这次被灌入进她脑子的不是快感,而是让她浑身都打起冷颤的恐惧。
铭刻在她小腹上的符印随着肉体颤抖而发出光亮,仿佛马上就要让她的肚子彻底爆烈,脏器变成乱飞的碎块。
至于雌肉屁眼里的自我,如今更是传来了好似是在缓慢溶解般的异常感。
把她珍贵人格勒成肛珠的银线在雌肉的腹腔里开始了发热与痉挛,被包裹着的珠子如今则迅速地溶解着,好似要让她刚回归不久的自我再度脱出身体,甚至要让其被彻底摧毁,完全失去所有获救的机会——
“不、不要啊啊……我做、我做就是了……”
原本集中起来的决意如今又被死亡的恐惧给轻而易举地碾碎,颤抖着的天城再度压下脸蛋,满脸泪水地发出了背叛同伴的宣言。
不知是被操控还是完全由于自己的滑稽懦弱,雌肉的脑袋里凭空浮现出了“反正土佐已经到了叫不出来的地步,绝对不能为了她把自己都搭进去”这样的想法。
这样的自我劝诱轻而易举地撕裂了她本就已经濒临崩溃的心理防线,成为了垂悬给这头艳熟雌豚的蜘蛛丝。
在生存的重压之下,颤抖着的雌肉已经根本无法好好思考,屁眼里那自我正逐渐融化、恐怕下秒就要从肛穴里喷溅出来的感觉甚至比贴着她脖子的斩首刀都更要残酷。
在这种死亡所带来的恐怖面前,雌狐脆弱的脑子根本无法好好地理性思考,只能在残酷的折磨中做出唯一能让自己活下去的妥协决定。
话刚出口的瞬间,天城便已彻底绝望。
然而她这样的姿态似乎是让对方很是满意,自我将要溶解的错觉和压迫着神经的紧张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与快感截然不同的满足和欢欣。
有那么半秒钟里,雌肉甚至要因为她竟然成功地用姊妹的命换来了自己的命而笑出声来,幸好她摇颤不已的脑浆没多久就夺回了对自己情绪的支配权,天城才没有做出这种让她恨不得当场切腹自杀的举动。
而作为对她这孱弱臣服的惩罚,雌肉的身体失去了控制。
虚弱的美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抡起拳头,全力砸向了自己的小腹。
被银亮淫纹标记出来的子宫承受了相当结实的拳击,即使是在命中之前不受控制地收住了大部分的力道,密集的腹腔神经还是好好地把痛苦泵入进了她的脑浆,惹得雌肉双腿瞬间瘫软跪地,股间蜜水也噗叽噗叽地飞溅迸射出来,与失禁雌尿一起迸溅得到处都是——分明是弄坏了自己的尊严、献祭了姊妹同伴才勉强换来些许求活的机会,但雌肉现在却在这里不停地殴砸着自己的小腹,进行着分不清是享受还是自虐的翻白高潮蹂躏。
短暂失神了将近两分钟,天城才终于想起自己要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