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黏糊糊的莹蓝色人格汁液再度随之流溢出去,好似涓涓溪水般从她肥臀尻穴间滑落下来。
而土佐的蜜穴现在则是已经开始被再度侵犯,刚刚射过的巨根上还裹着黏黏糊糊的白浆和闪亮的自我,现在就已经开始继续蹂躏爆肏起她的肉穴和乳穴。
根根巨物再度开始在雌肉面前狂肏起上身后仰的土佐的嘴穴奶肉和肉壶,惹得土佐比刚才小了不少的出怀孕肚仍然是不停摇颤着,翻涌起下流的媚肉波浪。
“……土佐。”
怪物们现在似乎是放弃了继续蹂躏她的念头,转而继续专心地爆肏起了白狐。
而连体黑丝的雌肉现在则是缓缓地朝着被爆肏着的悬空淫肉靠近,好似是她刚刚夺舍了这具肉体般摇摇晃晃地迈着步伐——然而,就在雌肉走到距离姊妹不到五米的地方时,土佐的屁眼却骤然收缩起来,抽搐着的肠肉发出黏黏糊糊的噗叽声,而那作为她任务目标的人格,如今则与大量散发着浓郁酒香的醇厚无用自我一齐从雌豚的娇嫩屁眼里喷发了出来,好似是要帮姊妹最后一次、或是要更为残酷地羞辱天城般狠狠地砸在了雌肉的脸蛋上。
噗叽。
啪。
“咕——”
发出了混乱的声音,呆立在原地的雌肉伸手接住了掉落下来的黏糊糊自我。
在她手里,透明的胶团已经凝聚成了土佐的脑袋和躯干的样子。
柔软的浆汁在日光下显得相当清澈通透,而升腾着的浅淡酒香也在不停地钻弄着天城的鼻腔,让雌肉心底不停地涌出亲和感,甚至是惹得她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把胶块按到了自己的脸蛋上,亲昵地磨蹭了几下才回过神来——
想要呕吐的冲动也随之在胸口深处扩散。
“呃、诶咕呜……咕呕呕呜呜呜——”
发出着混乱的悲鸣声,天城的手小心翼翼地将人格塞入进了自己腰间的木筒里。
这桶子也是支配她的存在赏赐给她的、让她用以完成任务的东西。
就在雌肉从幻视幻听里挣扎着回到现实里时,原本空无一物的墙角处突然出现了五个装满了黏骚污臭白浊的有盖木筒。
竖掌长横掌宽的筒子似乎专是为了容纳人格准备,大小估计恰好能装下雌肉们排泄出来的躯干人像。
而其中污秽汁液更是新鲜无比,黏骚腥臭的白浊里甚至掺杂着不少蜷曲阴毛,气味也好似是拳击手的刺拳般疯狂殴打着雌肉的脑浆,惹得天城只闻了不到十秒,股间却都已经开始缓缓溢汁。
但就算她超想要把手里的东西随便扔抛出去,看在自己要活命的份上,雌肉还是咬着牙关把盖子紧紧扣了上去。
就在合拢木筒的瞬间,细碎的银亮流光从木块之间的缝隙间飘散而出,而好似她小腹上的那样的竖长悬浮灵符,现在也浮现在了木筒的表面上。
原本肆意侵略着她鼻腔的气味现在轻易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些许让她感到相当熟悉的芬芳。
脑袋混乱的雌肉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出这到底是谁的味道,但在短暂思考后,浮现在脑子里的白狐却让她心头发抖——
然而就在她想要继续推理思考的时候,混乱的情绪如今却骤然爆发,狠狠侵蚀着她的脑子,背叛的负罪感与对自己行为的反感,还有飙升的压力让雌肉开始了控制不住的干呕。
因为没吃什么东西的缘故,雌肉现在也只能呕出白沫、胃酸和胆汁。
但就算如此,她的胃袋仍然是在疯狂地收缩着,就好似是要把脑子里的情绪都给呕吐出来一样。
崩溃的泪水和乱喷得到处都是的鼻水肆意涂抹着华丽美艳的面容,让温婉秀艳的狐耳美人的扭曲表情显得更加滑稽。
木筒和灵符姑且不论……自己现在真的出卖了战友——真的出卖了其他的重樱伙伴!
若是被其他舰娘知道的话,自己肯定会被审判吧——处刑的流程估计会是肉穴和屁眼里被塞入拳头、狠狠搅拌,然后在尖叫声里被掏出人格,狠狠废弃,就像是被自己出卖的土佐所遭受的悲惨命运一样。
也许她不会被私刑惩罚,而是会被押送到港区的广场里,被最信赖的指挥官大人亲手挂上肢解台,当着其他所有舰娘的面强行处刑、连心智魔方都被磨碎——若是那样的话,说不定也算是对她这恶心行为的妥善惩罚了。
如此残酷的蹂躏绝对足以告慰悲惨雌肉的灵魂,若是自己的惨相被土佐看到的话,恐怕雌狐还会给她最敬仰的天城姐姐努力求情吧——
但那仍有弊端:就像无论怎么安排,土佐都已经死掉的现实一样,这些对她背叛的处刑也都有着相同的共通点——
她会因此而死。
所以,绝对不能被抓到。
“呜呕、咕呕呕呕呕咳噗呜呜呜——”
想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已经为了活下去做了这么多不是吗,天城,你已经竭尽全力、完全抛弃了道德和良心了。
为了能以被人勒着项圈的狗的身份活下去,你这贱种已经把自己的姊妹都给出卖了,所以你的生命现在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了——你必须为了不让土佐的奉献付出变成沉没成本而活下去,天城。
一定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