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手指脚趾都紧绷到了极限,信浓的脑神经也无法超越生理的极限。
闪烁的光芒贯穿她颅骨的瞬间,雌肉才意识到她刚才的猜测仍然没有触及谜底——这座残酷的设备,乃是为了彻底摧毁她自我灵魂、把她彻底变成任人支配的生体咒杀活机器而设计的刑具。
肆意爆射的光辉粗暴地溶解着雌肉的脑浆,惹得母畜的鼻腔里鲜血迸射飞溅不停,天蓝色的胶块随着雌肉发出的沉闷噗呼声而向外喷发洒射,鲜血与被溶解破坏的人格残块,还有为了让她无法自我修复而被烧毁的脑的碎块同时从她鼻腔里飞迸溅射,惹得雌肉丰软爆乳、雪白躯体上如今都洒满了黏黏糊糊的胶块。
与雌肉全身媚肉冷汗混合搅拌起来的人格胶碎如今还在她满是泪水鼻血的细腻肌肤上散发着温和的荧光,就像是在为信浓今日的凄惨末路感到悲哀般兀自闪烁。
而在此同时,雌肉的孕肚如今也好似充气般膨胀隆鼓起来,远超普通舰娘的人格容量让她肉感焖熟的色情小腹现在就好似是待产般夸张膨大,细腻柔软的雪白肌肤如同是在等待着被殴打般香汗四溢,媚光闪烁着的焖熟淫肉也随着她喘息挣扎的动作而摇颤不停。
光滑细嫩的细嫩肌肤如今已被撑起到了近乎临盆的程度,同时又因为其中没有婴儿作为固定支撑,这轮厚实蜜肉现在只能呈现出好似水袋般的色情质感。
撑大她肠肉的光点如今也在随着雌肉喘息而不停流动,散发出的氤氲微光甚至在肌肤之外都能看得清楚。
“咕呜呜喔喔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脑子里面??脑子里面的东西被蒸发着噢噢噢噢??救命?指挥官大人啊啊??救救妾身??妾身死掉的话??整个重樱都会崩溃的噢噢噢??救命??绝对不能在这里死掉啊啊啊——??”
悲鸣着的雌狐似乎没意识到谁才是幕后黑手,亦或是她被蒸发的脑子如今已经不足以维持理性,她只是顺应着舰娘要信赖指挥官的本能喊叫不停罢了。
不过无论如何,指挥官都不会把残酷的毁脑推杆往下挪动哪怕丝毫。
故此雌肉绝望崩溃的哀嚎只能随着毁脑激光不停在她颅内施暴而变得愈发高亢——纵使她知道自己绝对不会被指挥官大人施以援手,雌肉仍然是要拼命地发出哀嚎。
这样的行为无疑是在展现她的求生欲望和对指挥官的信赖,然而居高临下的雌肉却因此而感到了吵闹。
容姿端丽的雌肉狠狠压下某个按钮,原本就已经足够瞬间摧毁普通舰娘灵魂的激光再度加粗,彻底把雌肉的脑袋吞入其中。
悲惨滑稽的哀嚎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则是绝望的咕哝和痉挛。
随着信浓的肉躯挣扎得愈发卖力,露出整个脊背后腰都弓挺到半空、肉穴也在咕啾闷响着拼命收缩的淫堕姿态,她被夹在厚实肉腿之间的鼓胀孕肚,以及颤抖不停的厚软焖熟爆乳,现在也都随着躯体拼尽全力的左右扭动而晃甩起来,香汗十足的白皙淫肉之下,装满雌肉痉挛灵魂的人格正在咕叽咕叽地作响不停,即使有着光滑肌肤与下流脂肪作为遮盖,其下肠肉咕叽咕叽地扭动着的轮廓仍然隐约可见,大量黏稠馥郁的灵魂噗叽闷响着不停增殖,挤压得雌肉不时便发出厚闷的呜齁声。
至于她被压在脑袋下面的肉足,如今则是已经开始失控痉挛,左边纤细的脚趾绝望地张开成扇形,足身随着凹凸不平的电击器不停刺激脚心而扭动不停,右侧的脚趾现在则是拼命蜷缩着,甚至是弓屈到了几乎要拗断骨头的程度,修长的手指如今也在胡乱抓握着空气、绝望地抠挖着自己的脊背。
剧烈粗暴的毁脑蹂躏之下雌肉很快就被消耗到了只能流泪的地步,紧绷着的丰软肉躯如今就像是已经不在乎自己的死活般压榨着肌肉,甚至连胸腔都已经发出了沉闷的拗断声响,肥臀肉腿深处的蜜肉如今也在弹嫩晃抖不停,分不清是在为自己就要死掉而哀哭还是仍旧遵从着本能的支配。
不过无论如何,噗噗爆肏她柔嫩蜜穴的庞然巨根如今仍旧是在继续捣肏猛插着厚实尻球,即将射精的庞然巨物如今反而是成了宣告她人生终末的死神,只要黏糊骚臭的精液排泄进雌狐肥臀肉穴里,信浓的灵魂就会立刻被吹到此世之外——
“噗齁?呕?咕齁?咕噗咿?噗噢?噢噢噢?噢噢噢咕呜呜嗯嗯嗯——???”
随着最后几次好似要把她肥臀砸扁般的爆肏行为,已经到了射精边缘的庞然巨根粗暴地挤压蹂躏着她的子宫,紧紧贴住了脆弱的花心。
这样的残酷蹂躏惹得雌肉的蜜穴像是被触碰的捕蝇草般拼命缩紧,颤抖着的肉壶紧密包裹住了开始二度膨胀的凶悍巨物。
黏黏糊糊的汁水雌浆随着肉穴仿佛是在为喷射进去的黏糊白浊喝彩般的色情颤抖收缩,庞然巨物心满意足地喷出了黏糊骚臭的恶劣精液。
污秽过头的恶心淫浊咕叽咕叽地灌入进小腹最深处,扩张撑涨着柔软粉嫩的肉腔蜜穴,强行在她腹内痉挛肉袋里灌满了用以繁殖的肮脏汁液。
人类的射精惹得雌肉小腹再度膨胀起来不少,鼓胀孕肚如今已经到了青筋毕露的地步。
雌肉颤抖不停的脑子似乎是将其当做了安定感的来源,察觉到子宫被撑开的瞬间,信浓的身体便放弃了毫无用处的抵抗——尖叫悲鸣着的雌肉绝望地晃动着脑袋,徒劳地做着最后的抵抗,然而再度加大的光线如今已经彻底超过了雌肉所能忍耐的极限,虽然光线的全力发射最多只能维持五秒,但是在这短暂时间之中,射线的效果却被足足提升了将近二百倍。
巨量的刺激凭空地涌入进她颤抖不停的脆弱神经,强迫着雌肉的脑浆过载、脑浆自毁,让被玷染堕化的神经细胞胀大着死亡,迸发出黏糊稠密的恶劣淫堕组织液,彻底玷污了雌肉的全脑。
堕落劣化的脑子在信浓的悲鸣闷叫里开始返祖堕落,从人类的核心蜕变成颅内的大号性器官。
白狐的痉挛挣扎只来得及持续三十秒,毕竟失去了物质支持之后,雌肉的意识就像是飞灰般被彻彻底底地被抹消干净,变成了从她乳首溢出、塞满她肥大孕肚的黏糊浆团。
丰熟闷软的肉体随着鼻腔和乳首、以及失禁不停的尿穴的灵魂喷发而彻底瘫软下来。
随着光束熄灭,雌狐伤痕累累的淫艳肉躯就好似垃圾般瘫痪在了拘束台上,甚至连挣扎都不再继续,彻底翻白的双眸里不停溢出着黏黏糊糊的蓝色浆汁,薄荷味的清冽芬芳轻易充满了整个空间。
而射精结束的雄性如今则是在低声发出和猪差不多的吼叫,现在他想要拔出鸡巴,然而雌肉蜜穴在信浓的人格被物质化的剧烈刺激中收缩不停,细嫩淫肉死死裹住粗黑阳物,无论雄性怎么努力都毫无用处。
就在他努力和信浓的蜜穴角力时,埃姆登从背后砸烂了男人的脑袋。
血液、脑浆和植入他颅内的性器发育催化物四溅迸射,而巨大肉体下方的阳物如今也先是紧绷、在雌肉蜜穴里挤出了最后的些许精液,之后再完全失能萎靡,随着其肥胖丑陋的双腿迅速脱力而瘫软下去。
见状埃姆登挥动手里长柄锤将其推开,接着就好似侍卫般站在信浓旁边,等待着女提督亲自完成最后一步处理——即使事到如今,看着瘫软在床上、脸蛋后仰肥臀颤抖的崩溃雌肉,埃姆登还在心中暗自庆幸着自己不用被处理掉——虽然作为秘书舰,埃姆登接受过让她无法理解特殊处理过的机密文件的手术,但雌肉却也靠着职务便利收集下了诸多极密内容的影印件。
诸多历任秘书舰里,只有一体双魂的埃姆登能够做到这种事——双魂的特性让她轻易通过了扫描心智魔方深处的保密审查,故此只要雌肉决定把她派向异世界,就把自己收集来的信息全部公开。
不过不知是运气使然还是女指挥官摸透了她的想法,之前连续偷偷收藏了重樱调令和北联歼灭令之后,她却好巧不巧地打算略过这张让她加入下批铁血舰娘异世界探索队的调令。
不过就算是紧锣密鼓地准备,那也至少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而在当下,埃姆登正略带惋惜、同时也带着些许幸灾乐祸地目击着面前雪白雌狐被处理灵魂的悲惨景象——戴着手术手套的修长双手缓缓拽住雌肉屁眼穴里蠕动着的触手,女指挥官用尽全力将其向外拖拽,惹得粗长畸变体又在她穴内拼命翻滚挣扎起来。
虽然信浓现在已经彻底坏掉,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对屁眼里塞着的东西要被拔出的现状感到危机。
就像是肉体不想就这么完蛋一样,颤抖着的肥臀雌肉拼命收缩夹紧着自己丰软焖熟的肛肉,给女指挥官往外拔出她肛穴里庞大触手的行为制造着阻力,惹得雌肉可爱的脸蛋都扭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