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雌肉沉闷的呜咽声,瑞鹤被扩张开来的柔软子宫里被注射进了大量黏黏糊糊、散发着浓烈污浊气味的恶心白浊团块,原本被蠕虫般扩张肠肉的触手给弄得乱七八糟凹凸不平的柔软小腹正中央,膨大的子宫好似是托台上的明珠般圆润而淫靡。
接着,随着丰软肉躯几次不受控制的抽搐颤抖,瑞鹤的小腹深处开始缓缓溢出黄金色的光。
比起人格溶解后从屁眼排出的常见现象,这种状态反而更像是瑞鹤同意放弃理性与人格后的自我处决。
而目睹着妹妹从拼命痉挛到现在这幅露出脊背松弛下去、只是偶尔还勉强颤抖几下的滑稽姿态的全过程的翔鹤,如今也感觉到了仿佛是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掏空般的异常感觉——并非是痛苦、却无法忍耐的不适空虚从下腹流入脑子,就像是失去了什么最为重要的羁绊。
而在翔鹤发出喘息的同时,殴打着瑞鹤柔软小腹的无形肢体也再度开始了残酷凌虐——
“噗咿喔喔呜呜呜呜——??”
伴着瑞鹤的滑稽悲鸣声,大量闪耀到炫目的金色汁液从她痉挛不停的肉壶穴里猛喷迸射出来。
给人以金粉般华丽感觉的黏糊糊人格在被挤压出她丰满肉体的瞬间便已汽化成肆意升腾的媚雾,浓烈的雌味与怪异的香调混合肆意弥散,甚至是惹得翔鹤的视野都被短暂地染成了亮金色。
等到空气中的金雾浓密到极限之后,随着无形手掌挤压她腹肉而从瑞鹤肉穴里迸射出来的汁液才终于是勉强保留了液态,华丽闪耀得惊心动魄的金色汁液肆意划出诱人弧线,在污浊空气里肆意闪烁,摄人灵魂的视觉冲击惹得翔鹤双腿不停发抖,几乎要对自己妹妹的灵魂顶礼膜拜,而从肉根结合部与肉穴之间的缝隙里肆意喷发出来的黏浆,更是在数秒之后才终于坠落在地。
面前的景象惹得银发美人的双腿都已经彻底失去了站立的资格,崩溃的雌肉在自己妹妹被处刑的抽搐肉躯前绝望地跪软,被迫欣赏着背对着她的瑞鹤的灵魂被手掌肆意殴打挤压得到处飞溅的残酷处刑景象。
似乎是由于瑞鹤的绝望还不够完全的缘故,对她圆润小腹的蹂躏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瑞鹤腹内的黏糊浆水才终于是喷射迸发殆尽——塞在她肉穴里的巨物又对迸射出来的人格灵魂进行了二次破坏,无论是常见的半身倒模飞机杯还是本该凝固成规整圆柱形的灵魂,亦或是心智魔方的些许残片,如今都被打碎挤压成了无法在空气中维持自身、只能变成升腾金色雾气的碎块,以及只能和淫水搅拌起来勉强维持物理形态的下流蜜汁。
灵魂被子宫、拳头和庞然巨物狠狠夹碎的刺激比起被玩弄脑子也不逞多让,只是此刻的瑞鹤已经彻底筋疲力尽,根本挤不出多么下流的悲鸣而已。
直到被拳头殴砸出来的蜜水变得稀薄为止,瑞鹤的身体才终于是被放过——原本支配着雌肉躯体的无形之力如今缓缓地沿着她的四肢蔓延,直到将她抽搐着的肉腿纤臂彻底包裹。
接着,丰软的肉体就像是被凭空擦掉四肢般缺失了大块的肉体,只剩下残缺的腿根与圆润的香肩。
在取走她的四肢、吸干她的灵魂之后,对于瑞鹤彻底失去了兴趣的怪物轻易地消散了。
而在充斥着空间的巨大团块迷失之前,翔鹤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姊妹——如今已经成了巨物小块部分的自己的姊妹,正在哀怜又无奈地对自己挥舞着她已被溶接在了无形巨物上的手臂,对她与自己即将成型的悲惨命运进行着无言的致哀。
如今被固定在阿黑颜姿态、眼眸上翻舌肉尽垂,胸口全是鼻血与母乳的崩溃雌肉已经无力再进行任何挣扎了,她的子宫如今已经被彻底清理干净,再也没有哪怕丝毫过去理性的碎块——比起纪伊尾张长门她们,这种状态对于瑞鹤而言或许还能称作解脱。
不过无论瑞鹤如何,到最后留给翔鹤的就只有绝望而已。
眼瞳颤抖的银发美人颓然跪软在地,泪水与鼻血混合涂抹着可爱的脸蛋。
刚才巨物消失时导致的气压变化让她鼻腔血管破裂,心脏则在姊妹死亡的悲惨痛苦中几乎忘记收缩搏动。
剧烈的情绪引发的神经动乱完全击溃了她肉体的平衡,惹得她不得不拼命锤打着胸腔才能勉强吸入空气——
呼吸,呼吸,不要让胸腔内部的空气循环停下来,这样你才能活下去。忍耐疼痛,不要忘记心跳——
“呜呕呜呃呃呃咿咿呕呕呕——”
不堪重负的翔鹤如今终于是发出了混乱的干呕声。
不过整天没怎么吃东西的她现在也只能吐出些许泡沫而已。
精致的脸蛋如今已经泪流满脸,秀丽的眉头绝望地扭曲着,让美人的容姿显得极为残破悲惨。
被冲击性的事实碾压着脑子、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翔鹤绝望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放任自己几乎麻木的脑子里流出乱七八糟的想法。
现在该怎么做——把瑞鹤放在这里,回去叫人帮忙吗,还是要凭借着自己这双颤抖不停的腿,把只剩躯干的瑞鹤给背回去呢,亦或是冲到夺走了瑞鹤的黑暗里,去找那个悬浮着的怪物拼命——原本以为不会发生什么事的二人并未携带无线电,而翔鹤的本能刚才也禁止了她呼救的举动,以免发生在眼前的残酷处刑行为被复制到自己身上。
大腿内侧的肌肉刚才抽筋得太过剧烈,现在已经疼到了好似是在被人不停切割般的程度,而其他的肌肉块如今也已耗尽全部力气,光是保持站立姿势就已经酸痛难耐,更别说要拖拽这具爆乳肥臀的飞机杯雌肉回去了。
“……”
停机的脑子无法好好思考,只能像是喷泉般冒出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试图冲淡烙印在她视网膜里的残酷景色,从愈发强烈的绝望感中勉强保护住雌肉的痉挛脑浆。
然而这种尝试自保的本能在冲击性现实之前根本起不到任何用处,只能让充塞翔鹤胸腔的情绪团块愈发膨胀——不该在瑞鹤愣住时像是弱智般贸然离开的悔恨、面对无法对抗的存在后知后觉的绝望、失去自出生便相互陪伴的妹妹后自己要独自面对人生的恐惧和孤独,以及更多乱七八糟搅拌成团的东西,如今正在她的泪腺之后不停膨胀,强迫着翔鹤的眼窝向外溢出大量咸涩泪水。
如同是心脏被什么东西给压住的胸闷感让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扒拉着领口,在自己其实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的雪白蜜肉上制造着分不清是自虐发泄还是求生本能的抠挖痕迹。
不过翔鹤没有留长指甲的习惯,因此她就算用力抠挖,也只能在自己身上制造出红痕而已。
激烈的情绪惹得她再度弯腰干呕起来,直到喉咙咳呛着喷出胆汁和胃液,哭声都变得沙哑起来的翔鹤才终于勉强平复。
先把瑞鹤的身体带走吧,这么想着的雌肉终于想起了自己身在重樱营地里,若是大声呼叫的话,应该会有人来帮自己的——然而就算雌肉用尽全力大喊救命,距离她最近不过二百步的同伴们却也没有丝毫回应的迹象。
短暂呆愣之后翔鹤缓缓恢复的理智慢慢地给雌肉带来了违和感,重新回归原位的恐惧感觉终于是让雌肉的脑子开始发抖,刚才的悲愤如今瞬间冷却,变成了沿着脊柱爬行、涌向脑腔的刻骨恶寒——手无寸铁、衣冠不整的丰软雌肉突然意识到了身边似乎已经不再是现实,而她自己现在也沦为了被孤立的猎物、变成了扭着肥臀晃着爆乳的待宰羔羊。
就在她意识到异常的瞬间,翔鹤的耳朵里传来了什么东西落在桌面上的声响——三枚约有指甲盖般大小的正方体木块先后坠落,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和咕噜咕噜的翻动声。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雌肉瞬间愣住,甚至连逃跑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