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插到肉壶最深处,雌肉的喉咙里就已经喷出了滑稽的噗呜声,而当阳物向外拔出时,肿胀到鲜红的肉穴更是被阳物表面的褶皱突起给挂着外翻出来,黏黏糊糊的蜜水混着血丝不停淌落,仿佛是在嘲笑着翔鹤此刻的痴态。
不过翻着斗鸡白眼、嘴唇对着空气不停发出滑稽口交声、以至于自己腮帮都凹陷下去的雌肉自然是无暇在乎这些,剧烈过头的快乐惹得雌肉鼻血狂喷蜜水迸射,甚至到了连呼吸都几乎忘掉的程度。
似乎根本不需要诡异的骰子声再响起,雌肉的丰软娇躯就已经彻底告负落败。
甩颤爆乳涌抖肥臀的变态母畜如今就连像样悲鸣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滑稽过头的“嚯喔喔喔喔”雌叫悲鸣。
虽然看似是风格迥然的姐妹,但雌肉们在被猛肏肉穴时的滑稽失态程度却相差无多,都是在被插入的瞬间就彻底抛弃了尊严,完全暴露出了崩溃淫肉本该有的淫贱痴态。
然而就算如此,骰子仍然是按时响了起来——清脆的咕噜声惹得雌肉颤抖着的些许残存理性也彻底绝望,比起现在这样受虐,她更想彻底死掉,来从这无头无尾的残酷凌虐中解脱出来。
但操弄她命运的人却根本不打算放过这头雌肉——随着骰子响起,怪物嘴部的触须纷纷兴奋地蠕动起来,缓缓凑向了雌肉的耳畔——
“噗咿哦哦哦哦哦喔喔喔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救命救命???窝不要被肏脑子啊咿咿咿咿不行不行不行噗喔吼噢噢噢噢噢噢咕咿???诶、诶嘿噢噢噢噢喔喔喔噗行救命喔喔喔喔哦哦哦哦哦——???”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母畜拼命哀嚎惨叫,但却起不到哪怕丝毫像样的效果,细长触手编成的绳索随着她的呜咽哀嚎声慢慢举起,凑到了雌肉的鼻腔耳穴旁边,挑衅般抽打着雌肉的脸蛋,惹得翔鹤拼命挣扎起来,却又因为正在全力爆肏她红肿肥屄淫穴的巨根粗暴过头的压制力而无法做到任何实际有效的事情,只能让自己的子宫被顶肏得愈发凄惨,事到如今她的肉壶已经完全变成了触之即溃的敏感带,即使只是被龟头刮蹭子宫,都足以让她呜齁齁地哀嚎着沦为挺胯扭腰潮吹喷泉,而若是被全力碾砸闷杀的话,雌性更是会被瞬间爆肏到噤声的程度,只能张着嘴扭着脑袋胡乱挣扎抽搐。
就在这种痴态尽露的低能样子表演下,雌肉的耳穴鼻穴同时被粗长触手狠狠肏穿贯通——
“咕咿喔喔喔噗齁?脑子?颅内喔喔噢噢噢齁齁噗咿?噗嘿叽咿噢噢噢?怎么?咋么会似噢噢噢??变得、变de好开森喔喔喔噗齁?咿、咿啊啊啊?不要?快、快拔出去噢噢噢咿咿?突然?突然又感觉到幸福了噗咿咿咿咿?不要?不要玩弄脑浆啊啊救命噗齁噢噢噢噢嚯!????等、等下啊啊啊噗咿咕齁噢噢噢噢噢噢喔喔喔咕——???”
被蹂躏脑子的瞬间,还不如死掉的想法填满了雌肉空白的脑海。
然而就在半秒之后,肆意搅拌着她颅内容物的触手就让雌豚露出了弱智的媚笑——完全是嗑药过多的街边娼妇在揽客时才会露出的谄媚笑容如今却浮现在了翻白雌肉的精致脸蛋上,滑稽的上翻斗鸡眼与无意识地张开、舌肉也滑脱出来的柔软香唇间淌落出来的甘美涎水相互映衬,若是这幅姿态出现在街上,恐怕足够让人在看到她的瞬间就确认翔鹤是被肏废脑子的弱智低能药瘾女了。
在维持着这幅姿态高潮了几十秒之后,雌肉的脑子却又凭空生产出了莫名其妙的安稳感觉,仿佛是这一切都还没有发生般的温吞松弛感浸泡着翔鹤脑子,让她擅自开始把瑞鹤的崩溃和自己的受虐都当成了癔症般的梦境,然而就在母畜一边露出涣散笑容一边高潮的同时,触手却又牵拽到了她脑子深处的摸一个地方——
神经被拉扯的瞬间,雌肉的四肢同时传来了好似被砸烂压碎般的剧烈崩溃痛,向着大脑紧急通报似乎是发生了肢体欠损事件的神经通路被裹满恶劣分泌物的触手彻底支配,强迫着雌肉被快感冲烂的脑子里不停迸发出灼烈的痛楚。
原本已经眯起来的双眸如今再度拼命睁大到了极限,恐惧的眸子绝望地收缩颤抖着,似乎是想要确认事情真假,又像是彻底放弃了全部挣扎,崩溃的泪水如今也与鼻血共同向外喷出,乃至于脑浆深处都传来了剧烈过头的撕裂痛。
一边高潮一边却被丢进疼痛地狱的哀嚎母畜如今就连求饶声都挤不出来,只能抽搐着拼命承受仿佛是在活生生肢解她的崩溃剧痛。
如此剧烈的刺激已经轻易地达到了让她人格脱出的阈值,脆弱的魔方外壳不可逆地出现了裂痕,让黏黏糊糊的金色汁液凭空出现在了她的屁眼里,随着肠穴收缩而往外不停滴淌。
“咿啊啊啊啊不行哦哦哦哦哦脑子??脑子要被烧熟了啊啊啊啊啊救命??好过分哦哦哦哦哦噗喔喔??死掉了啊啊啊不想就这么死掉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噢噢噢噢??怎么?怎么回事噢噢噢——等下啊啊啊回忆、回忆溶解掉了噗齁噢噢噢噢不行不行咿咿咿??脑子要?脑子要崩溃了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发出高亢悲鸣的雌肉已然是到了崩溃的边缘,泪水中都已经掺入了血丝,然而怪物却没有丝毫放过她的迹象,而是继续在雌肉的脑子里不停作乱——用打桩和神经操纵强迫母畜高潮的同时,恶心的触手还在她的脑子里编织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翔鹤记忆里那些与瑞鹤、与同伴相处时由衷地感到开心的场景被像是墓土般不停挖掘出来、被强行投射到她视神经上。
但与此同时,怪物却在不停地制造着仿佛是在活体肢解她的疼痛,而至于被灌输进她颅内的幻觉,以及妹妹在自己眼前被弄坏的记忆,如今则被加上了难以抵抗的快乐作为伴奏。
来回循环几次之后,雌肉濒死的颤抖脑浆就开始不受控制地主动遗忘起被和她的疼痛联系起来的珍贵回忆,而妹妹被蹂躏被碾压、好似家畜般被挤出灵魂,最后还被夺取了四肢的凄惨景象,现在则是被她自己的脑子给重复播放着,就像是要将其烙印在翔鹤的视网膜上般不停制造着鲜活的剪影。
呜咽哀嚎着的雌肉虽然拼命告诫着自己哪个是不能遗忘的东西,但却完全无法抵抗脑子的背叛。
记忆和神经、灵魂和自我都被肆意肏弄的崩溃状态下,翔鹤的屁眼就像是触电般拼命收缩、疯狂地挤压着腹内膨胀的自我——
而就在此刻,雌肉又听到了骰子的声音。
标志着绝对不幸的,悲惨的咕噜声。
“噗齁噢噢噢噢噢噢屁眼里?屁眼里被产卵了咿咿咿咿咿不行救命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噢噢噢噢不要让这种东西啃咬我的灵魂啊啊啊啊啊不行好过分好过分可恶可恶可恶杀了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不要这样了啊啊啊啊啊——??不要让我的肚子变成这种恶心卵袋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
随着骰子落下,第二根粗黑巨物狠狠顶入进了她的屁眼。
撕裂后穴的闷痛迅速让位给了彻底倒错的扭曲神经快乐,庞硕巨物轻而易举地贯穿她的直肠,挤压到了盲肠附近,插入进了积蓄在粉白肠肉里的、从雌肉几乎要被自我彻底清空、只剩下瑞鹤悲惨姿态的脑子里被挤压排流出来的珍贵回忆之中。
黏黏糊糊的金色半流体似乎察觉到了异常,想要立刻溶解液化、从屁眼穴里喷出去,但塞入她屁眼穴里的巨物如今却开始主动排放出了什么黏黏糊糊的汁液,与她醇厚人格在屁眼穴里就迅速混合起来,变成了几乎无法流动的稠密浆团。
接着,巨物又开始肆意搅拌拉扯起她柔软肠肉,强迫着翔鹤的屁眼穴收缩抽搐不停,把这才形成的人格卵床黏浆完全变成了按照她细嫩屁眼贴身打造的粗硕胶团。
异物撑着肠子的刺激惹得翔鹤双腿不停蹬踢挣扎,但她鼓胀起来的小腹却未受到丝毫影响。
短暂挣扎几下之后雌肉才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开始拼命地扭动肥尻,试图把触手从屁眼穴里拔出去,然而两根在她肉穴里来回挤压冲刺的巨物如今却开始不容分说地抽搐蠕动着排卵起来。
拳头大小的紫黑色卵珠被收缩着的卵腔狠狠挤出,伴着黏黏糊糊的咕啾声撞进她的前穴和肛肉里,惹得雌肉就连悲鸣声都变得嘶哑下来——
如今已经顾不得姿态的翔鹤好似是货真价实的母畜般凄惨地哀求着解脱,但怪物这两根巨大尾触却全不在乎母畜死活。
勾着脚尖开着肉腿、奶肉还在不停泌乳的翔鹤绝望地想要收缩二穴把异物挤出,然而光是大量滚圆卵球挤进屁眼肉穴时碾压肉壁的快感就足够让她发狂,细长触手扩张开子宫颈的崩溃刺激更是让雌肉只能哀嚎痉挛着潮吹不停、泪流满面。
随着子宫颈被触手缓缓拉开,翔鹤最后的抵抗也被彻底瓦解,雌肉的腹腔完完全全地沦为了被硕大卵珠肉眼可见地撑大的色情雌孕房,柔软的子宫被塞进了至少五枚卵球,由原先未怀孕的肉袋姿态彻底变成了足够塞下三个八月龄婴儿的夸张鼓胀肉袋,惹得她肚脐附近的细嫩腹肉都膨隆到了极限,而至于她痉挛不停的颤抖肠穴,如今更是被灌入了将近三十枚卵球,让她整个腹部都变得鼓胀膨隆起来,被膨胀肠肉和硕大子宫顶起来的肌肤现在已经到了半透明的状态,复杂的毛细血管网都清晰可见,青筋更是在肌肤下肆意蔓延,随着她的喘息与痛苦颤抖而痉挛不停。
更残酷的则是就算她的腹肉已经被扩张到了极限,两根巨物却还在狠狠奸淫爆肏着雌肉的后穴与蜜壶,挤压蹂躏着惨遭怪物体液浸染成充血媚肉紧致飞机杯的肉腔。
几乎要超出承受极限、强迫着她疯狂潮吹的崩溃雌肉快乐与腹内异物的撑胀闷痛,被当做怪物母胎、即将要诞下异种的绝望与耻辱与被人把玩着的抽搐脑子里流出来的母性在她颤抖神经里相互倾轧,惹得丰软肉躯时而满脸惊恐绝望地抬起纤细手臂,试图狠狠殴打自己塞满异种子卵的鼓胀腹肉,抱着同归于尽的决意要和腹内异种卵壳玉石俱焚,却被巨根接连爆肏到手臂乱挥腰肉猛挺淫水乱喷,时而又满脸幸福地爱抚着自己恐怕已经到了爆烈边缘的硕软腹肉,一边淌落崩溃浊泪、一边露出痴呆般的幸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