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狂般的拼命挣扎最后只持续了不到二十秒,尾张的肉体就被疼痛和潮吹给彻底夺走了力量。
完全贯穿了杂鱼雌肉的狰狞巨根不顾雌肉的哀鸣蜷缩,在被深喉爆肏的悲惨雌肉哀嚎声里猛肏进了她腹肉的最深处——小腹般庞大的男根缓缓撑开紧致的屁眼穴,直到把茎身彻底推过收缩肛环带来的紧致腔肉带,之后才像是处刑般开始用尽全力向前狂突猛顶。
突如其来的刺激惹得尾张丰软肉体再度绷紧,蹂躏内脏的绞痛把刚才其实已被虐肛痛责和深喉缺氧双重折磨到昏厥的高熟美人再度强行唤醒,逼迫着她再度发出了崩溃的哀嚎惨叫声——
这次捅肠虐腹的刺激远非刚才扩张插入的粗暴蹂躏可比,为了让尾张的崩溃情绪更加激烈,吞入着雌肉恐惧的怪物刻意在爆肏她喉穴的同时还肆意揉搓摆弄起她的痉挛脑浆,粗暴地拔高了褐肉肥臀雌肉的敏感度,强迫着母畜脆弱娇嫩的脑子在肠肉被肆意侵犯的同时爆发出更多更强烈的鲜美绝望。
等到尾张意识到自己身体被做下手脚时已然太迟,巨物突进猛砸她柔软腹肉肠穴的瞬间,极度敏感的神经就已忠实地把剧痛和被人凌虐肏烂肥尻肛肉的异常刺激狠狠灌入进了她的颅内,惹得雌肉还没来得及完全恢复意识,就已被剧烈过头的刺激狠狠撞懵了脑子,脆弱的神经好似被掐捏搅拌般颤抖不停,惹得血管也不受控制地破裂开来,沉闷的撕裂痛惹得雌肉的悲鸣愈发凄惨,在自己嘶哑的崩溃吼叫声里,表情管理彻底崩溃、沦为翻白喷鼻血的淫贱媚肉的褐肉雌豚尾张绝望地晃着脑袋,试图把过于清晰的知觉从她颅内驱逐出去——
极度敏感的神经不光是把足够强烈到让她胸腔痉挛、被触手改造后已经变得极度敏感,原本无法手腕粗细的庞然巨根带着浓烈过头的不祥幽灵气息,把她整个直肠都撑开到顶变成飞机杯之后更是挤进了黏黏糊糊的肠肉里,直接推挤着大团内脏开始了死亡冲锋,抽搐不停的厚实屁眼穴死死包裹着庞大过头的粗黑阳物,即使对方只是为了把她的心智魔方和人生彻底处刑才插入腹内、黏黏糊糊的劣等阴影仿冒精子也不会让她怀上人类的子嗣,雌肉的屁眼穴仍然是卖力谄媚侍奉着粗黑巨根。
蛞蝓般的柔软肉体让巨根每次插入都能没入进她肠穴最深处,硕大龟头已然是在她小腹上顶出了将近压到胃袋的夸张突起,而在插入腹内之后,似乎是感觉到尾张还想要反抗的缘故,原本缠绕成庞大巨根形状的阳物反而是开始扭曲增生,原本的人类阳物数秒内就变成了肆意凌虐雌肉腹腔的残酷处刑具,已然是堪称恐怖的形状如今再度膨胀,完全变成了堪比马根的凶悍阳物,好似菇伞般张开的末端更是向上疯狂顶挤,甚至已经插到了胃袋附近,把尾张的整个腹部肌肤都给拉紧,褐肉肌肤都给撑到了半透明的程度。
若是普通人被这么蹂躏,恐怕早就从屁眼里喷着鲜血,屈辱地沦为尸体了。
但这根巨物的变化却没有就此停下,而是更进一步地肆意折磨着尾张的肉体——插进她脑子里的触手能够清晰地获知女体的极限,同时也能强迫雌肉一直保持清醒,故此尾张绝不可能用昏厥逃避痛苦,更不可能装死骗过怪物们的蹂躏。
还没在她屁眼里捣肏几下,雌肉就已被庞然巨根弄到半死。
塞在她肉穴里的巨茎表面分裂出无数细小手掌形的细穗,肆意抠挖拉扯着她肠穴里的敏感点。
位于子宫附近的茎身表面现在更是干脆生出了手掌,隔着脆弱的肉壁狠狠掐捏起尾张的杂鱼子宫和娇嫩卵巢,乃至于细长针头如今都已经隔着肉壁刺入进了珍贵的器官里,开始对其进行残酷的肉体改造。
骤然被推到最高的残酷肉虐惹得刚才哀嚎不停的雌肉如今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低沉绝望地唔唔闷叫着、翻着白眼喷着鼻血迎来人生终结。
但对她肉体的凌虐却未就此终结——随着巨物完全没入进尾张蜜壶,原本留在外面的怪物蛞蝓本体如今也钻入了她柔软肥大的褐肉臀穴,半流体的本体完全变成了硕大的肛塞,卡在了雌肉抽搐不停的肛环上。
至于其丑陋的面容,如今则是从她肥臀间探出头来,作为肛塞留在外侧的哨兵,肆意嘲讽着肥臀母畜的凄惨现状。
与此同时,原本一直观望的最后一头怪物,才挺起胯下粗黑庞硕的凶悍巨物,对着她柔软蜜穴狠狠爆肏进去。
淫水乱喷、子宫受虐的凄惨肉壶根本无法抵抗巨根的蹂躏,珍贵的处女被轻而易举地夺走,本就已经被肆意凌虐的膨胀小腹上如今又被清晰地顶出了粗黑巨屌的轮廓,从穴口到子宫都被庞然巨物彻底贯穿。
乃至于就算巨物顶住宫口,推挤鸡巴的力道也没有哪怕丝毫放松——
就在子宫被肆意凌虐的同时,原本在雌肉肠内肆意搅拌的手掌,如今也开始推挤起她的肉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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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构成的手指轻而易举地穿过了肉块,从内侧粗暴地拉开了本该是把污秽之物阻隔在房腔之外的花心,以供庞然巨物好似是攻城锤般向前猛砸进她柔嫩蜜穴——强烈过头的刺激和全穴被侵犯所带来的、被人彻底支配的异常感,还有无法抵抗的剧痛瞬间让尾张大脑断线,但就算她意识模糊起来,在她颅脑深处不停造乱的电流也会粗暴地唤醒母畜。
呜呜地悲鸣着的雌肉现在终于心死,开始一门心思地渴望起解脱——然而就如纪伊所遭遇的那样,即使灵魂彻底完蛋,她也根本无法从这漫长的淫虐折磨中逃脱。
就在二人受难的同时,武藏也发现自己在什么别的地方醒了过来——之前狭道的记忆如今已经变得模糊,屁眼里也只是在传来若有若无的黏糊感,就好似是臀肉之间被塞满了润滑油般怪异。
不过她现在没什么心思关心自己的肛穴了。
肥臀厚实到手掌很难摸到臀沟的雌狐如今已被她面前的景象彻底震慑——
虽然形状就像是白天的佛堂,但她此刻所看到的景象却比那时要怪诞得多。
华丽的壁画与美丽的供台如今都还未褪色,不过肆意涂抹在其表面的浓厚精液却阻碍了武藏将其尽收眼底。
出于对浓郁恶气的感知,肥臀雌狐觉得这是自己的幸运。
女阴形状的灯台中如今尽数燃跃着诡异的绿焰,浓厚的精臭铺天盖地般填占着她的感官。
而那些后世已经变成普通木柱、如今却是清晰地雕刻着各种虐女景象的红漆柱上,现在也布满了各种泼洒雌水的痕迹。
粗暴地凿刻上的景象似乎是有某种魔力,吸引着武藏不受控制地把视线投向这些让她小腹发抖的东西。
不知为何,她这具丰软肉体现在就像是刚自慰过般敏感色情,尤其是不停痉挛发抖的屁眼深处,现在更像是刚被侵犯过般极度敏感脆弱。
不过现在不是停在原地的时候。
武藏的耳朵里莫名地传来了肉体碰撞的噗叽声响。
抬起的狐耳把这股声音给听得相当清楚,以至于她甚至能确定淫交的具体位置——声音的来源就是原本空置的佛像台。
而在此刻,自己最信赖的大太刀也出现在了手中,刀刃仿佛是催促她快点去杀戮般震颤不停。
于是武藏开始小心翼翼地行走,焖熟长腿蹬掉踩在脚下的木屐,开始用裸足进行毫不发出声音的潜行。
即使现在也高达一米八的狐耳雌肉竟然能让自己庞熟淫荡的肉体毫不发出声音地在放置满地的珠子和各种金属阳物之间灵巧地前进,这样违反常理的景象不得不让人赞叹她身手的敏捷。
就在她的足肉附近,被撕裂的布料、精液形成的污泥、受害凡人女们的衣物和贴身布料、被砸成肉泥的小肉团,以及抄写着男尊女卑的神秘主义经文的书页散落得满地都是,翻倒的香炉中不停冒出腐朽精液的气味,而竖立的净瓶下方如今也被雕刻出了女阴形状的开口,不停流出黏黏糊糊的骚臭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