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乳肉足够焖熟的尾张,如今则是沦为了怪物的育种袋。
小怪物们效仿着她屁眼里的怪物,把自身的阳物和本体都塞进了她的乳穴里,弄得尾张的褐肉爆乳再度膨隆,如今已经沦为了从胸口垂落到肚脐附近的超绝长乳。
一边至少三头怪物们如今就好似寄居蟹般享受着大量醇厚母乳的包裹沐浴。
即使是刚刚被用她人格转化繁殖出来的怪物,现在也已经掌握了自由改变肉体形状的能力,龟头高耸的硕大阳物死死卡住雌肉乳袋深处的颤抖蜜肉,确保自身不会掉落出来的同时还分裂出无数细小触手,从内侧狠狠刺激着褐肉的杂鱼乳肉袋,强迫她的乳腺彻底沦为怪物实体成长的养分制造机。
过于粗暴的蹂躏已经彻底击溃了雌肉们的身体,而脑改造和佛偈洗脑则是完全砸碎了她们的精神。
经历整晚的人格脱出折磨之后,雌肉们乱七八糟的脑子彻底陷入了自我封闭状态,人格也在整晚的榨取中被吮吸消化殆尽,只剩下被裹着她们脑袋、爆肏吸吮着她肥臀小腹、肆意钻奸着她肥硕奶肉的幽灵怪物们消化干净雌肉们灵魂后排泄出来的物理残渣——这便是地上积蓄起来的水潭了。
虽然还在散发着浓厚的香味,但落在地上的水洼如今已经不再具有丝毫聚合性,失去了心智魔方的特殊物理性质,只剩下好似是染色水玩具般的表象而已。
随着武藏迈动肉腿离开自己居屋的门槛,两头雌肉的终末也随之到来。
唯一有可能拯救雌肉们的肥臀母畜如今只是扭着自己颤抖不停的肥臀,踩过曾是她们人格的浆水,完全没有抬头看上哪怕一次。
即使雌肉们的爱水已经噗叽噗叽地迸射下来,武藏也只将其当做是未干的露水,或是虫子洒下的晨尿。
在门口伸了个懒腰之后,丰熟雌肉扭着自己硕满厚实的大肥臀,走向了她昨天梦到的正殿。
然而走到半途时,武藏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而饶有兴趣地看向了靠在枯树上的石头——似乎是未雕刻完的神像如今就像是垃圾般被弃置在路旁,描绘着小只狐耳女绝望出产景象的石雕正无人看顾地屹立于此。
换做平日,武藏恐怕会对这幅恶劣景象嗤之以鼻,乃至于直接拔出长刀砸碎这种恶心的东西,但此刻她却感觉面前这尊雕像相当有趣——
娇小到只到武藏胸肉附近的身体却被故意制作成了孕肚鼓胀、仿佛马上就要临盆的姿态,而其惊恐绝望又痛苦、却仍然是露出滑稽失神高潮脸的表情和支棱起来的柔软狐耳更是栩栩如生,乃至于狐耳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或许是原本居住在这寺庙里的虐女癖们也接受不了这么恶劣的趣味吧,武藏满脸愁闷地这么想着,不然完成度如此之高的雕像根本不该被像是垃圾般扔在这里,而是应该摆在大厅里那些空旷的圆台上。
甚至若不是题材如此恶劣,武藏都产生了将其搬回去的念头。
这座显然是出自无名恶德大师之手的幼狐孕肚开腿立像似乎被人遗弃在这了好长时间,摆成马步姿势的纤细双腿都被藤蔓紧紧缠绕。
好似柔纱般的衣物质感与在高潮中颤抖紧绷的手臂脚筋之类极度逼真的细节姑且不论,幼狐淫像活灵活现的姿态和恐惧也可以被暂放一旁,最让武藏惊叹、乃至于让她感觉绝无仅有的,乃是这雕像腿部和股间的细节——不知是使用了何等手法,缠绕着幼女大腿的藤蔓如今竟然是和故意雕刻出来的隆涨蜜肉细节完美相合,而从下方插入进雌肉鼓胀孕肚里、蹂躏着她细嫩蜜穴的藤蔓周围,竟然还围绕着女阴穴被粗暴蹂躏时溢出的蜜水白浆。
乃至于栩栩如生的触手在孕肚肠肉中搅拌、惹得她鼓胀小腹表面都变得凹凸不平的复杂雕饰,如今也都堪称完美。
最妙的则是积蓄在雕像身下股间的浅金色黏团——大概是树脂的东西现在正散发着武藏相当喜欢的复杂香味,就像是某种配方暂不公开的森系香水——虽然不知为何,但武藏就是明白,这种复合香调绝对不是人类能调出来的东西。
就算只带走这种树脂,这场探索也算是没有白来。
不过她还有要紧事去做,于是端详片刻之后,武藏还是转过身子,扭着熟厚尻球、踩着修长高跟,哒哒地离开了这尊不知何来的雕像。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绝望的泪水从嘴穴、屁眼穴和子宫都被塞满的娇小雌狐长门如今已经涣散失神、痉挛着翻白的眸瞳中溢流而下——刚才被武藏端详的根本不是什么雕像,也不是什么石化后的美女,这正是从昨晚开始、一直被残酷奸淫到现在的长门。
在武藏眼里是活灵活现石质雕刻的,实际上乃是货真价实地被藤蔓触手肆意爆肏整晚、连续强制高潮不下五百次,脑浆和血液都已经被媚药淫毒化,乃至于未熟子宫都被强行催熟受孕,弄得两粒细嫩乳首都开始随着高潮迸射贫乳稀薄乳汁的娇幼雌狐。
承受了超绝漫长的人格脱出凌迟、却仍然是因为心智魔方里植入的指挥连续模块和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想要活下去”的欲望而保持着理智的少女把全部的信念都寄托在了“武藏姐她们会来救我”之上,然而在侵犯爆肏她的异界植物放出的心灵影响孢子作用下,武藏被干扰的视神经却将惨遭蹂躏淫虐的雌狐给当成了恶趣味的雕像,甚至还驻足观看了许久。
起初长门还满怀希望地以为武藏姐会拔刀砍断恶心的藤蔓,然而她最终只等到了雌狐扭过身体、逐渐远去的下流背影。
希望彻底破碎的冲击终于是让长门放弃了生存的希望,随着被巨物搅拌蹂躏的屁眼穴深处传来什么东西消散的感觉,肠肉被填满的鼓胀感终于是让长门露出了浑浊的满足。
终于榨取到最后人格的触手在武藏的背影还未完全离开她视野、若是现在回头就能看到挣扎中的长门时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撑开了长门痉挛发抖的肠肉,包裹着木质的触须好似是在吸吮果冻般肆意榨取着黏黏糊糊的浆块胶团,肆意吸吮着小美人的记忆和人生,而翻着白眼呜咽悲鸣着的雌肉如今就在自己颅内容物被挖空榨干的绝望中凄惨地痉挛着,缓慢又不可避免地被掏空了所有的回忆、羁绊和自我。
随着丰软肉体徒劳又绝望地瘫软下去、颤抖着的细嫩肉腿失去力量,长门身后的巨树骤然从中裂开了口子,将幼女的身体彻彻底底地裹入其中。
从今往后,娇幼精致的狐耳小美人就要彻彻底底地沦为寄宿巨树深处、乃至于是把巨树都彻底同化的半幽灵超自然怪物的繁殖孕袋,不停地被侵犯、受孕、吸取营养、最后再随着触手狠狠挤压她柔软肚子而喷射出黏黏糊糊、拳头大小的柔软卵团,直到有着近乎无限寿命的怪物的生命耗尽为止——沦为永远的孕袋雌狐玩具,这就是长门的终末了,虽然未经过多记叙也不被铭记,但却与同夜之人同样残酷的悲惨终末。
无意间错过了拯救长门的机会,扭着肥臀踩着木屐的武藏来到了当做指挥室的寺庙正堂。
吾妻和翔鹤把这间让她还是感觉相当阴森的庙宇给收拾得很干净,绘着重樱徽记的幕布完全遮盖了墙壁上令人发抖的壁画,佛台上的浮雕也被用同样的方式遮挡,但就算是这样,每当武藏看到周围的景象时,梦境里那些糊满骚臭白浊、清晰到令她恐惧的壁画还会在她视野里自动填充,曲折的线条好似鬼灵般自动补全颤抖着的细节,让武藏时而怀疑她还未从梦里醒过来。
不过这些说到底也只是仅仅能在独处时缓缓思考的东西,在其他重樱舰娘们面前,武藏必须打起精神。
来自本部的精锐如今已经尽在大殿之中,就连随心所欲的云仙如今都相当规矩地站在舰娘们之中,在武藏走进来时朝她鞠躬行礼,两名外派舰娘如今也满脸冷淡地朝她微微点头,只有实在不便行动的信浓没在现场。
在其他人的视线下,丰熟雌狐站到了大厅中央的战术盘之前——她很庆幸自己坚决要让吾妻她们把这个东西带过来。
全息影像精确地描画出了寺庙周围的地形——她们所在的村落是被矮丘拱卫着的小平原,溪水清澈的河流就从寺庙边缘潺潺而过。
昨天航母们放飞的侦察机已经把附近给看得相当清楚,不光是地形,在心思缜密的吾妻帮助下,这座前进基地的事项几乎是被布置妥当,甚至就连森林里的原生动物族群分布,以及周围哪里可以设立用以接收补给的直升机速降场地,都被她给标记在了长方桌大小的全息投影上。
事到如今,武藏似乎也不需要去做什么了。
她只需要等待前进基地设立完毕,然后再充当总部的传话人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