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吼吼的闷叫瞬间被压成了黏黏糊糊的呜呕声,惹得雌狐拼命甩动着脑袋,试图把两枚东西给弄出来,然而周围怪物们却又已经死死按住了她的脸蛋,把她脑袋从背后推到了地上,接着又趴坐上去,彻底杜绝了雌肉抬头的可能性。
这样一来两条侵脑虫就算想要逃跑也只能继续向前,更何况武藏的人格之前已经从她鼻腔里喷射出来不少,黏黏糊糊的汁液早就已经在空气中制造出了气味浓厚的痕迹,促使着丑陋的蠕虫顺从本能爬向她颅浆的深处——
“齁、齁噢噢呜呜呜呃呃呃咕——噗咿、嗬、嗬呜呜呼呼呼呕呕呕???”
不停发出着崩溃惨叫,绝望的武藏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忍受着怪物缓缓蠕动向自己的脑子、在她颅内肆意搅拌拉扯的扭曲感觉。
比起针头更细的触手对着人类科技还无法完全解明的颅内狠狠插入、肆意翻弄,轻易地摧毁了武藏脑子对身体的支配能力,接着又在雌肉的悲鸣声里完全占据了武藏的神经系统,将她的丰软肉体变成了任凭侏儒用手掌和口哨控制的玩具。
翻着白眼的痉挛雌肉如今只能在高潮升天地狱里亲自感受躯体被劫夺的绝望,她这具肉躯如今已经成为了货真价实的牢笼,成为了惩罚自以为是到害得重樱几乎彻底覆灭的雌狐的刑具。
而作为悲惨肉壶的武藏,现在也只能是在鸡巴爆肏自己嘴穴的同时发出些许黏黏糊糊的呜齁声,以此作为自己身为肉体囚徒的服刑感言。
没过多久触手就已经彻底支配了她的脑子,然而像她这样装载了统领模块的舰娘的身体却无法在非自愿同意状态下被人控制,不过构造相当原始的触手却无法理解这些,仅仅是靠着本能摧毁雌性的怪物发现自己无法支配武藏肉躯后,便开始不停重复刻在它基因的虐雌支配步骤里“用快感刺激受害者脑神经,直到受害者彻底崩溃为止”的本能——
劈啪作响的沉闷电流疯狂灼烧着雌肉颤抖不停的脑内容物,极度粗暴地朝她神经里灌入着快感,惹得武藏在被电击的瞬间就开始剧烈抽搐起来,拼命痉挛的肉穴甚至都开始发出了噗噗声,好似飞机杯般的外垂淫穴也拼命收缩不停,颤抖着的屁眼更是宛若要碾坏压断阳物般拼命痉挛,然而无论丰满雌躯挣扎蠕动得多么激烈凄惨,母畜颤抖着的脆弱神经都完全无法匹敌于直接刺入神经里、物理操控着她丰满肉体的触手。
将近二十分钟的处刑淫虐时间里武藏一直在疯狂高潮,脆弱的意识被肉欲的快感冲刷崩溃,丰熟肉躯随着脑内的混乱攻击而不停颤抖,黏黏糊糊的鼻血、粉浆和泡沫再度肆意向外迸射不停,肆意碾压着雌肉的丰软肉躯。
而就算是武藏想要主动献上自己的肉体,没有指挥官同意的她也无法做到这种事。
于是在每秒都仿佛被拉长到永恒的崩溃地狱里,狐耳绷直的雌肉绝望地承受了足够让普通人彻底死掉几百次的折磨,甚至于就连她颅内的寄生物都有好几次到了因为放出过度电流而死掉的边缘——
其实只要武藏稍微再多坚持几分钟,寄生物就会因为耗尽营养而死掉了,但在只差些许就能熬到最后时,雌肉的心脏先于操弄她脑子的触手陷入了停顿。
不想让躯体死掉的颤抖脑神经因察觉到雌肉心率变化而主动陷入了任人操控的编辑模式,怪物这才终于是得到了夺取她神经的机会。
原本险些就要因为能量耗费过度而死掉的寄生物如今心满意足地消化着雌肉被快感弄得乱七八糟的脑浆,而武藏的意识如今只能是因为自己的失败而被彻底放逐到了脑海的角落,眼睁睁地承受着肉躯被弄坏、被玷污的绝望。
周围的侏儒们识相地让开了享用雌肉躯体的位置,将其让给了来为雌肉丰软躯体上涂抹刺青的祭司助手,而丑陋肥胖的恶心雄性现在则是拼命突冲爆肏着雌肉肥大焖熟的紧致肛穴,惹得武藏浑浊滑稽的悲鸣声变得愈发粗陋下流起来——恐怕出征之前踌躇满志的雌肉根本不会想到,她的终末竟会来得如此滑稽且普通。
亲眼目睹了武藏被蹂躏到崩溃、沦为肉坐骑的景象,六头蜷缩在屏障之后的重樱淫肉绝望地颤抖着。
充斥着示弱雌味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弄得满地都是败北雌肉想要呈上给鸡巴大人的恐惧蜜水。
然而雌肉们自己却也心知肚明,无论如何,她们都不可能仅仅用自己的身体就换得她们能被这些怪物放过,而若是信浓大人再不苏醒、结界继续衰弱下去,留给她们的时间也所剩无多了。
在这种紧要关头,肉腿已经发抖到根本无法逃脱的渡良濑凑到了四万十和大山耳边,小声地开始了她们的密谋。
而绫波三人如今却对将要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有着焖熟肉躯的雌肉们相互搀扶、试图撑起身体,却又因为空气中充斥着的浓厚败北雌肉淫香而双腿发软、无法挪动哪怕丝毫,空气中浓密的雌味如今也对雌肉们产生了干扰,分明只是高中生的年龄,但拜造出她们爆乳肥臀肉躯的浓郁荷尔蒙水平所赐,三头垂乳肥尻的雌肉如今却也都已经发情到了若不是拼命阻止,就要开始无意识抠屄行为的地步。
更要命的则是这些身材焖熟的雌性如今却还保持着少女的天真,完全没有意识到巫女们的行为——努力回忆着自己在紧急培训中学过的潜行技巧,三头修女肉畜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缓缓地靠近着已经无法反抗的绫波她们。
而被雌肉们拿在手里的,则是她们刚从信浓大人身上搜刮出来、仅有雌狐身旁近侍才知道位置的应急符。
她们这些巫女在重樱本土的信仰体系中有着极高的地位,若是被擒的话,无论是被拷问得破破烂烂还是叛变,都会给重樱雌肉们的战意和重樱的稳定带来极大的打击,因此白狐特意给她们和自己准备了用以自我处决的符咒——
然而现在,这些本来是让雌肉们保留死节的东西却被她们当做了戮害同伴的秘密武器。
为了找到这种东西,雌肉们已经把信浓大人身上的布料完全扒光,破烂的裙子和被拽到旁边的乳帘现在就像是垃圾般贴在雌狐横陈在地的雪白肉躯上。
但纵使把她全身都给摸干净,雌肉们也仍然是没找到雌狐在任务之前分发的灵符,于是同为雌性的她们自然是想到了私处——就在来回徘徊的怪物们面前,巫女们全然不顾信浓的尊严和形象,强行分开了身上本就没有多少的布料已经被她们给撕得支离破碎的信浓原本紧夹着的厚实肉腿,用涂满了自己淫水的纤细手指分开雌狐的肉穴,开始了极为粗暴的凌辱找寻。
五六根修长手指同时挤入进柔软厚实、体温温暖的蜜穴里,惹得雌狐本能地发出了小声的呜咽。
但光是这样的反应就足够把她们给吓到应激了,雌肉们互相打量着对方的肥臀,最终一致决定让屁股最肥大的大山压住雌狐的脑袋,用雌味把她狠狠焖晕。
于是端庄美人时而蹙起、时而舒展的端庄脸蛋就这样承受了绝伦的侮辱,被自己的巫女团身后两轮庞大肥尻紧紧压住,而大山的屄缝更是直接压在了信浓的琼鼻上,强迫着现人神沦为了被自己骑脸、给自己舔屄的女同淫肉玩具。
窒息的信浓喉咙里慢慢地开始溢出了黏黏糊糊的呜齁声,纤细手臂也本能地抬起,试图挥开自己脸上散发着浓厚雌味、湿润又肥大的柔软东西,修长肉腿如今则紧绷起来,分不清是要转醒还是只是睡梦中的本能行为——
这样的转机反倒是让满脸期待的雌肉们纠结起来——虽然信浓醒来是好事,但若是她追究自己偷偷拿出灵符的事情的话——此刻的巫女们甚至还没意识到,她们其实根本没有拿到灵符,被发现的话完全可以用想要唤醒信浓当理由搪塞过去。
不过虽然脑子已经被淫臭给劣化得不太好用,但她们的恶欲如今却膨胀得相当厉害。
三头母畜同时打定主意,若是信浓真的醒过来的话,她们就用肥臀把雌狐给彻底闷杀。
但在几秒之后,全身重新瘫软下去、只是在发出混乱呜呼声的信浓发出混乱的呜嗯声时,以为雌狐醒来的母畜们还是发出了失望的叹息。
为了不让信浓的肉壶高潮、吸住她们的手指,雌肉们特意放缓了搜索的动作,但在她们修长指头几乎要蹭过雌狐穴内每寸敏感黏膜的行为之下,信浓的肉穴还是不可避免地颤抖收缩起来。
若是阳物的话,恐怕现在已经被雌狐穴内的淫肉给压榨到射精了,但这些雌肉如今却只是一边小声咒骂着“这头婊狐”,一边更粗暴地玩弄起她脆弱细嫩的肉穴来。
不过就算是从穴口往内捅到手指的极限、甚至都已经抠到了颤抖不停的嫩肉,巫女们也没有发现其中藏着灵符。
在把信浓蜜穴给弄得淫水涟涟之后,她们又转而开始折磨她的细嫩屁眼,不过信浓从未肛交过的后庭肉就连半根手指都塞不进去,自然是不太可能藏进东西的——巫女们如今自然是不具备这种动脑的能力,她们只是害怕自己贸然把手指捅刺进去会把信浓给疼醒而已。
不过最后雌肉们还是找到了灵符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