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第21章 为何成为魔法少女音羽琉璃与随菁凛的缘由（第6页）

快要天黑了，黑夜中的小巷一直不是很安全，所以两人都加快了脚步。

在沉默了一段时间后，假货还是打破了沉默：“你还在想着成为上等人那种事情吗？”

凛抬起头看向了市中心的那座高楼，那是濑户家的建筑，也是这座都市最高的楼。

“你不觉得，成为那样的存在，是多么耀眼的事情吗？”

假货抬头看了一眼，便被那绚丽的霓虹灼伤了眼，她匆忙低下头，看着脚下泥泞的地面，上面偶尔还会有犬类或是其他什么生物的粪便。

“我不想，成为那样的人一定很累，你太完美了，但我不可以。”假货就连在贫民窟里也是假货，更何况是那样的世界之中，她是那种就连下层人都敢随意出手的女孩。

“为什么不可以？”凛忽然快走几步，站到了假货的面前。

而那座最高、最美丽的楼就矗立在两人之间。

“假如我成为了楼里的人，那么我就会让所有善良的人都住在楼里，这样便不会有饥饿、疲倦。”

凛看向楼，又看着她。

“不，在楼里的人就不会愿意再让其他人进楼了，他们只会想要独占最好的事物，就像是我一样，我并不善良，假如我成为了楼里的人，也会不愿意分享的。”

“那我就让所有不善良的人住进楼里。我一定会进入楼，即便不是那座楼，我也会建立起更好、更大、更加美丽的楼，让即使是不善良的人，只要我喜欢便住进去。”

听到凛的话，假货抬起头，看向凛的眼睛，那座最美丽的楼在她的眼中闪闪发亮。

“假如说有贵族的话，你才是最应该成为贵族的人。”

“不，我是最自私的人，在实现目标之前，因为只有自私才能够一如既往地不择手段地往上爬，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就用尽一切阴谋诡计，直到我的邪恶统治这个城市！”

凛高举着左手，朝着天空虚握，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但使劲了许久，也没有反应。

随后她有些尴尬地红了脸。

“扑哧。”

“别笑啦！”

“哈哈哈哈。”

“我说啦，你，哈哈哈。”

两个底层的女孩畅想着未来，在落日下吵吵闹闹。

“咔嚓。”一块碎砖掉在了地上，带着獠牙的怪人站在屋檐上，对着自己的猎物露出了微笑。

——————————

你有亲眼见过惨烈的死亡吗？

不是那种被屠宰的牲畜，那样太过仁慈，也不是因事故惨死的尸体，那样太过无趣。

被肢解的人类获得了最简单的解脱，他们并不是怪人们的目标，只要随便撕扯开来杀死就好。

但是被怪人盯上的人们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怪人们追求的不是这些，而是更为直接、更为扭曲的事物。

“妈妈！”只剩下半截的女孩为何还能够发出声响？

双眼只剩空洞的女人发了疯地奔向自己女儿声音传来的方向，仿佛抓住了希望。

看着女人绝望地抚摸着女儿本该存在的下半身，这些野兽们疯狂地嗤笑着。

他们似乎有着自己选定的目标，在找到后便会放弃其他目标，将他们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在自己的目标上。

躲在角落里的音羽琉璃睁大了双眼，看着那个牛首的怪人一点点撕扯开女孩的剩余部位，任凭女孩的母亲挣扎撕咬，却依旧得意地继续着自己的行为。

断掉的竹刀与似乎已经断裂的脊柱证明了她已经尽了自己的所有努力，她只能瘫倒在这里，看着眼前一切的发生。

也许是因为凑巧，她被击飞到了阴影下的角落里，这是幸运，也是不幸。

因为音羽琉璃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睁大双眼，一边看着死亡，一边等待死亡。

但她不愿意就此放弃，即便牙齿都快咬碎，也要试图移动自己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