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钧一脸乖巧地点头:“好的,小婊子,没问题,小婊子,对了,提醒你一下,小婊子再不快点下来傅公公可是随时有可能回来的,小婊子不会是想让他知道原来是你在这撒野吧?”
“你!可恶!!!”肺都快被气炸了的沈钰竹粉拳紧握,“宋钧你这混蛋给我等着,等我下来就好好教训你一番!”
“下来啊,小婊子,你倒是下来啊。”
任凭宋钧如何挑衅,气急败坏的沈钰竹始终骑在横梁上没有动弹,过了好一会才弱弱地开口道:“我…我下不去了,宋钧你快上来带我下去。”
“哈哈哈~”宋钧捂着肚子笑个不停,那得意的样子让沈钰竹无比抓狂,可身处横梁上的她没有半点办法,只能继续催促:“快点上来把我带下去,我好像看到有宫女要过来了,你快点!”
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声的宋钧三两下便顺着廊柱爬到横梁上,行伍出身的他做到这点并不难,只是他好奇的是沈钰竹到底是怎么爬上来的,难道说狗逼急了还真能跳墙?
这样想的同时,宋钧的双手从后面摸上了沈钰竹那双雪白的长腿中间,感受着那里的一片丝滑湿润,提醒道:“小竺儿,横梁上也被你淌湿了一大片,这要是让傅公公见了,你说他又会给你起什么好听的绰号呢?小婊子~”
“可恶,不要再说这些了,快点带我下去。”沈钰竹的脸又变得红扑扑的,看得宋钧兴致又起,还没在横梁上做过呢,或许改天可以在这试试。
今天就算了,人来人往的,还是得照顾一下小竺儿的脸面。
宋钧将沈钰竹抱起,翻身而落,轻而易举便落到了沈钰竹眼中遥不可及的地面。
“小婊子落地咯~”
回到地面没了忌惮的沈钰竹立马就翻脸了,小粉拳高高扬起,重重地砸在宋钧身上:“可恶,可恶,让你再喊!”
“好哇,我辛辛苦苦爬上爬下地救你下来,结果小婊子居然恩将仇报,哼,看来确实得把你送给傅英逸好好整治一番才行了。”宋钧说干就干,拿出一条绳子直接将沈钰竹双手扭到背后绑起来。
“你干嘛!”沈钰竹见这阵势终于开始慌了,声音都有点发颤。
“我可是答应了傅公公要将你这个小婊子揪出来的,你说我想干嘛?”宋钧手上没有丝毫迟疑,绳子又从沈钰竹的脖子上穿过将她的双手提得老高在身后呈现出W字的形状,又在胸前穿梭于雪乳雄峰之间,将那对丰满美乳勒得更显壮观。
见宋钧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样子,沈钰竹彻底慌了,想到要以这种受缚姿势暴露在那么多人面前,她的身体就忍不住发软,下面更是冒出一股热流,她佯装镇定地命令道:“宋钧,朕可是皇帝,你怎能如此放肆!”
“我当然知道小竺儿是皇帝,但小竺儿也是我的小婊子,嘿嘿,放心,我给你准备了这个。”宋钧又拿出来一个黑布头套,不容拒绝地将之套在沈钰竹头上,黑蒙蒙的头套将她的视线隔绝到仅能看到朦胧的人影,无法抗拒的她气得直跺脚却也无可奈何。
紧接着沈钰竹又感觉到一个绳结从肚皮往下卡进蜜穴里磨蹭着在背后双手交连处捆好,这下她的双腿只要有所动作便会造成绳结与蜜穴的剧烈磨蹭,产生强烈的刺激。
“啊啊啊…?…宋钧不要闹了,快点把我解开…啊啊啊…?”
远处的人影已经越来越近了,宋钧提醒她:“别说话,有人来了。”
“嗯呜!”无可奈何的沈钰竹也隐约看到了朦胧的人影,虽然还有满肚子的怨气却也不敢作声了。
“定国公这么快就抓到了那个不要脸的裱子了吗?奴婢本还想着给你找些帮手呢。”迎面面来的一群人里为首的赫然正是傅英逸与他找来的邹雨凝等一众十余个宫女。
“傅公公前脚刚走,后脚这裱子便露出马脚被我抓到了。”宋钧往沈钰竹白嫩的屁股上猛地一拍,吃痛的沈钰竹便忍不住往前一个踉跄,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虽然戴着头套看不清容貌,但沈钰竹的身段亦是世间仅有的绝美,即便是同为女人的邹雨凝等宫女第一反应也是惊艳与妒嫉,然后又难免有几分恨其不争的责备。
傅英逸是最先反应过来的,毕竟他入宫多年,对男女之事并不甚看重,早已将皇宫当成家的他更恨的是此女对皇宫的声誉的损伤。
不同于在沈钰竹女皇面前时的低眉顺眼,掌管皇宫内大小事务的傅英逸在面对宫女时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尤其是对这种败坏皇宫声誉的婊子,他直接上手一把揪起赤裸女人的乳房,力道极大,原本雪白的乳肉直接被他揪得通红。
“小婊子,你做出那么些不要脸的事时可曾想过会落到我傅英逸手里?!”
如此粗暴的动作看得宋钧瞪目结舌,老傅你是真的勇啊,虽然你是一个太监,但我宋钧愿称你为真男人!
沈钰竹被他揪得疼到浑身剧颤,一向养尊处优的女皇陛下被宋钧欺负一下便也罢了,可哪怕是宋钧也从来没有对她有过这般狠辣的动作,她的脸色一下就冷了,几乎就要忍不住开口斥责,还好身上时时刻刻传来束缚感的绳子提醒着她,让她忍住了,现在可是绝不能暴露身份的。
既然不能反抗,便只能忍耐了,沈钰竹一咬牙,终于还是憋住没开口,但她那本就湿润的下体却在颤抖中与绳结产生磨蹭,机缘巧合地滴下两滴淫液,这可把傅英逸气得发抖。
“婊子现在还在发骚,看来是想挨鞭子了,哼哼,今天我傅英逸就不信还治不了你这骚货了!定国公,可否把这婊子的遮羞布去了,让大家都瞧瞧这婊子到底长得什么骚样。”
眼看事态越演越烈,宋钧干咳一声出言相劝:“傅公公,这个婊子虽然骚了些,但念在她是初犯,且饶她一回吧,况且陛下也知道这件事了,要亲自见见这婊子呢。”
傅英逸脸色缓和不少:“既然有定国公替你求情,那刑罚且记下了,邹雨凝,给她身上挂个荡妇牌子,带她去见陛下吧。”
很快,一块约有二十斤重的铁牌子被挂到了沈钰竹脖子上将女皇那高傲的头颅都压低了几分,更让她羞愤异常的是这块牌子上还写着荡妇两个字。
“走吧,婊子。”宋钧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意味深长的话让她心中一颤,下体竟又渗出水迹,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走过的路径上,形成一条淫靡的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