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潮染上异色,就连透过白丝都能看见的粉红小足才刚接近大张的肉洞,里面的触手就迫不及待地钻出,缠上了人儿的脚腕,将她向欲望的深渊拉去。
鼓胀的小肚皮和不知不觉间又大了一圈的双乳也被攫住,在肉洞的上端固定好。
好不容易被解开包裹的双手更是被深深吸入肉墙,被层层叠叠的绳索状触须缠紧,拘束在身后。
就连十根纤长的手指都被分别缠住,从指根到指尖裹了个严严实实。
细密的绒毛马上就开始在敏感的手心足心跳起了舞,在潜移默化中让人儿习惯被搔痒的快乐。
————半日后————
(早上好~懒虫大姐姐~你睡得可真长真香哦w)
鼓胀肚皮上摩挲,时不时还按压一下的触手将昏梦中的信使唤醒。
小嘴没有急着堵住,浑身上下各处敏感部位的触须更是松软的悬着,单纯偶尔挑逗一下依伊可睡梦中微张的小口。
一根格外扁平,上面绘着奇怪荧光粉的触须在少女惺忪睡眼前晃了晃,就好像触手酱在跟她打招呼一样。
(早安,大姐姐叫什么名字呢?能不能告诉我,因为…契约要用到!不告诉我的话…就不给杂鱼大姐姐排出肚子里东西的机会哦~)
www。
“呜…好…好累…”
腹部的轻柔扰动让睡眠质量不佳的小脑袋逐渐清醒,视线聚焦在荧光触须上。
只是重新接管语言神经,淫靡的气味便复苏转而重新充斥着味蕾,席卷了心神。
www。
“呜…我的身体…好涩情…我不要契约…求求你放过我吧…呜…我什么都可以做…”
原本浑浊不清的意识也重新回到了正轨上,随着身下触手重叠交错着活动,胭窝感受到从下向上的吸力,手指已经麻木的接受着每次醒来都不能使用的事实,双腿被向左右分开,M字的开腿让蜜部羞耻地暴露在空气面前,被触须卡住所有的洞穴,在长久的快感刺激下已经渐渐消退的红晕因为这羞人的姿势再次浮上了脸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笨蛋大姐姐,如果这样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哦…)
脑内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在少女的耳畔幽幽响着,一根触须在人儿惊恐的视线中高高抬起,做出要抽打的模样。
小嘴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连带鼻子一起捂住,双眼也爬上一圈圈触须,将视界变为未知的深邃。
呼呼的触鞭破空声自耳边划过——
(现在说不说…嗯?)
终究只是恐吓,鞭子在信使的耳畔挥了一下之后就收起,堵住小嘴的触手露出一条缝,但依旧蒙着鼻子,隔绝信使的呼吸。
堵住三穴口的触手也应景地略微向外抽出,似乎在督促着人儿的回答——
现在根本没这个心情去理解所谓的“契约”为何物,触须高高抬起,即便是刚清醒些许的小脑袋都理解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源于对疼痛本能的恐惧身体下意识的绷紧扭动着,求饶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迎来的却是眼睛与小嘴双双被重新覆盖堵塞的噩耗。
“呜…呜呜…”
倚靠着触手墙,已经无路可退,也许应该从一开始就意识到这副模样的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供养的渠道被生硬的截停,发颤的呜咽声断断续续,不时掺杂着低声啜泣的声音。
偏偏恐惧加剧了供氧需求,啜泣打乱了呼吸频率,让本就虚弱的身体陷入轻微的窒息之中。
“呼…哈…哈啊…呜…对不起…我…呜…我叫依伊可…不要再欺负我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呜…”
(这才乖嘛,杂鱼大姐姐…不对…现在该叫杂依了!来,早餐~)
蒙着小鼻子的触须终于抬起,归还了少女自由呼吸的权利,但小口却又反被形如奶嘴的触须堵上。
人儿自己的乳汁掺了些许不知名的药液缓缓流入依伊可嘴中,香甜浸润着味蕾。
喂了差不多有两小杯的量,触手酱才堪堪满意,将人儿小嘴放开,但始终被蒙住的眼睛依然增添着少女心中的不安。
(对不起哦依…依伊可姐姐,排出去之前…可能要先完成契约~??)
在信使看不见的地方,那片刻着荧光粉纹路的触须正剧烈变化着,渐渐显示出一个爱心为主,旁边生长着萌化触须的阳纹图样。
少女的名字歪歪扭扭地被拼写出来,然后化作光点融入看起来愈来愈淫靡的笔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