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嘴里的口球被拽出,早已酸痛肿胀的脸颊还未做几刻喘息,一只铁状的口环就又塞到了嘴边。
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小脑袋不知道这铁环是做什么用的,理智告诉自己绝不能再张开嘴巴,可待宰的羊羔哪有选择的权力,一只大手粗暴地捏着脸颊肌肉,生生地扒开嘴巴,把那只铁环卡进了牙槽。
铁环撑开嘴巴的感觉比先前的口球还要糟糕,口腔中满溢的津液没了口球的阻拦,顺着嘴角一涌而出,而合嘴吮吸的想法立刻就成了磕卡牙齿的痛楚,合不拢的嘴巴里是柔软粉嫩的舌片在随着呼吸无力扭动,翻卷出了更多晶莹粘腻的拉丝津液。
一根粗硕的阳具已经在肉眼可见的范围一点点朝着自己的方向逼近,炙热和坚硬也在一点点传来,头被人摁成适合侵犯的模样。
大脑一片空白,却只能支支吾吾的发出抗拒的娇吟。
“呜…呜呜……”
“…识相点就给我舔!不然你这舌头别想要了!”
腥黏的先走液自粗硕的肉芝前端缓缓淌下,刚从裤子中弹出的肉龙甚至还散发着热气,抽打着少女因羞屈而娇红一片的脸蛋。
半透明的粘液飞溅着,甚至滴落到了人儿胸前两团软玉中间;无力地挣扎对男人捏着自己下巴的铁手无能为力,却反倒激起了雄兽施虐的欲望。
手指伸入口环撑开的小嘴,拉出香舌,在舌根处比划着切割的动作恐吓少女,背后看热闹的小喽啰也摁着依伊可的后脑勺,将可怜的人儿不断推向绝望的擎天巨柱。
“给我吞进去,然后用你的嘴往里吸!舌头也别闲着,好好舔!”
似乎对人儿抗拒的呜咽感到有些不耐烦,男人向前一挺腰,就将自己粗壮前端那颗坚硬灼烫的松露菇头完全戳入信使口中。
原本娇小的口穴在铁环的帮助下被撑到最大,但就算如此,在吞入男人的龟头时也遭遇了不少阻碍;紧致的温润口腔严密地贴着肉龙前端,咕啾咕啾向外不断推送,试图将异物推出小嘴的软舌没能阻碍逐渐深入的棒身,反而带给男人一种面前人儿正在主动服侍自己的舒适错觉。
龟头完全占据娇小喉头,将狭窄喉道的前端也变成了口穴的一部分,给依伊可带来难以排解的轻微呕吐感。
不得已分泌的香津包裹着整只粗壮,口腔内比皮肤略高的体温和肉洞自带的“润滑液”让男人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不由少女有些反应时间,就已经自顾自地抽插起来。
虽说紧致的口穴已经带给男人此前未有的舒适感受,但侧过头来强行插入的体位终究只能让少女吞下半截肉龙,男人再怎么想往前挺入自身的阳具,也会被弯曲的喉头挡回。
经验丰富,不知这么玩弄过多少无辜少女的劫犯皱起眉头,但很快便眉开眼笑,将沾满晶莹口水的粗壮抽出,把干咳着的小脑袋往床上一摁——
“还没试过这个姿势吧,我亲爱的信使大人?”
天旋地转,原本就处于床铺边缘的少女在被摁倒后,脖子正好处于床沿,伸出床垫的小脑袋只能保持着仰着头,大张着自己被铁环撑开口穴的羞耻姿势。
对人体结构的理解让男人收获了一个在自己阳物面前直直延申,比起侧身插入要长的多的深喉穴套。
再度将由口水充分润滑过的肉龙狠狠挺入信使穴幽,菇头直达会厌,一捅到底的畅快感让男人长出了一口气,蓄满阳精的鼓涨卵袋也随着撞击拍打着少女双颊,使她不得不吸入充满精臭的淫靡空气。
“呜啊…呜呜!”
那根满是腥臊汁液的巨根拍打在面庞之上,将身为信使的尊严如数打破,在脸上肆意拉出一截截丝线,无处可躲的小脑袋唯有被迫盯着那根即将侵犯自己的巨根……远超常人的狰狞尺寸就展示与面前,过分粗硕的狰狞肉茎此刻就这么树立在嘴边蠢蠢欲动,散发着扑鼻雄性气味正一股脑的朝着小鼻子涌进,难以言喻的气味熏得几乎要岔过气去。
太……太大了……会死的……!
仅是用脸颊短暂的触碰,不讲道理的结论就已在脑内得出,口中支支吾吾吐出抗拒的呻吟,还妄想着在这么多男人的控制下躲避,面前的男人微微挺腰,冠头模样的地方便顺着圆环的地方一股脑冲进口中,释放着异味的肉冠令心中腾起一阵恶心,想合上颤抖的双唇,将侵入者挡在外面,但撬开牙关的开口器完全不给机会。
霎那间,柔软的舌尖便触到了热腾腾的冠头,开始粗暴的在口中捣弄起来。
喉咙深处伴随着男人的抽送传来撑裂的剧痛,随之而来的是翻江倒海的干呕,若不是胃中早已空空如也,自己一定是会把胃中的一切都翻吐出来。
火辣辣的灼烧感疼得眼角溢出了眼泪,口中唔唔地哀鸣着,却没有吐出这根巨物的权利,甚至连微微合闭嘴巴的权利都没有,只能尝试着微微仰头试图缓解喉咙深处的疼痛与恶心,用那双浸透着泪水的眼睛望着周遭的人,希望能够停下对小嘴的侵犯。
“呜…咳咳咳…咳呜…!?”
哀求的目光并没有换来怜悯,男人刚抽出肉棒,下一刻却将身体狠狠推落在床面上,不等刚自由的小嘴娇吟持续太久,狰狞巨物再一次顺着无法闭合的双唇直抵喉咙深处,把还在口中翻滚的雌媚呻吟捅回了嗓子眼,这一次远比方才只是简单的在喉口捅弄还要剧烈,玷污口舌的腥涩酸臭气息再一次袭来,想要把那根粗壮的硬物从口中顶出,可这番举动却让软舌不停舔舐起蠕动着青筋的肉身,反倒把腥臭的雄性汁液先一步全都卷进了胃中。
巨根撑开喉咙侵入食道的感觉几乎要把柔嫩的吼口撕裂,湿糯的口腔壁与紧缩的喉穴被迫将硬物包裹吞咽,随着巨根的深入,连颈廓之上都浮出了往复蠕动的显眼凸起,失去了供氧的唯一渠道,反胃过后便是剧烈的窒息感,喉肉本能的收紧想要将异物挤出,却像是在侍奉一般夹紧没入食道的巨根,点点泪珠从异色眸中无助溢出,盯向囊袋的双眼一点点向上翻着眼白,强烈的不适与危及生命的窒息感让小脑袋本能的挣扎起来,但连起身都困难的束缚也只是堪堪让腰肢扭动几下。
“呜…呜呜…”
“你看,那小妮子被迫口交之后竟然湿的更厉害了…”
一旁眼尖的劫匪一眼就看出少女下身的变化,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蚌肉现在已是泛滥一片,随着口腔被抽插而溢出透亮的露珠。
在依伊可看不见的身下,首领解下腰带,露出了自己那根比起抽插口穴的男人只粗不细的可怖狼牙棒。
不知是因为操控金石的能力还是勤加锻炼的缘故,首领的肉芝看起来格外粗硕坚挺。
小麦色的棒身足有婴儿小臂大小,盘虬的青筋自棒身爆起,让本就比起一般假阳具还要离谱的粗壮显得更加狰狞。
菇伞几乎是人儿娇小花缝的两倍直径,让人不禁怀疑是否仅仅插入前端就会被卡住。
一个带有震动功能的硅胶环套在阳物根部,上端有着小蝌蚪般的凸起探向前方龟头方向,让人不禁遐想它的真实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