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因此陷入情欲,简之──发情。
“和『革命军抓了帝国二皇子为人质』的消息一同放出去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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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让那些星盗们以为中央知道此事。
而就算那些星盗们真的想不开去“告状”……他们也没骗虫,到时候拿二皇子多做点新闻就好。
“革命怎么可能毫无意外呢?你说是吧?孝趯?”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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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虫难耐地抓着自己命根子,温余此时却没性致。
“你想要哪只虫?我替你叫来。”
“大人,您不能……”
“──可以。”温余一口应下,不过行动却不一:“啊、对了,你应该知道革命结束后我自有安排吧?”
“……”孝趯暗暗抿嘴:“……大人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肯给。”
温余轻笑。转开门把,还是听到了孝趯的声音:“请帮我叫敏悦过来。”
其实也不用他叫,敏悦本虫就自行出现在了门口。
敏悦长得比他矮了点,两虫相互对望。随后,温余挑眉,让出了一条路。
敏悦绕过去,一进门,就把门锁了。
温余从口袋掏出一根类似烟的东西,点了火,放到嘴边,就这样吸了一口。
『……你的爱还真肤浅。』就在门未关上前,温余没错过时隔许久的,来自敏悦的问候。
靠着墙,坐在门外,温余听着里头此起彼落的呻吟声,觉得真是有趣。
“从他的角度来看,我很渣欸。”
不知想到了什么,温余又笑了笑,吸了一口。
这东西是前几天他从那流氓身上拿到的,温余也不知道这是啥,只从鉴定处那问了吸了会不会死──不会。那就好。
至于确切的情报,他没问,也不打算问。
不会死、不会牵连到别人就好。
“肤浅吗?”吐出的雾气覆盖住了温余自己的脸。
剩下的选择,不就是促使他们的生活之所以不一样的结果吗?
“那日您凭空出现,这次你您也打算凭空消失!这不公平!大人、这不……不公……公平……”
温余想起了孝趯情绪激动时的控诉。
“公平……吗……”恰似自言自语:“你觉得呢?”
回应他的只有曾经亲密的枕边虫的呻吟。
驾驶舱里,肆恩紧盯着星盗船行驶的方位。
“老大,要休息不?”
“不。”肆恩一口回绝,且语气坚决:“你们有虫不行了说一声,我来接。”
拖了那只雄子的服,他们连续赶路了一个将近一个月。
到了指定座标,结果在座标处发现了另一张写着另一处座标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