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别在国内、国外办了两场不同风格的婚礼,还来了一次幸福悠闲的蜜月旅行。
他们有过同居经历,也有各自的工作和社交圈子。他们的生活既交叉,又相对独立。所以两人婚后的日子过得还算顺利。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
婚后第二年,裴清芷跟危承因为一件事,闹了起来。
“你真的想要孩子?”危承不确定地再问了一遍。
“我们是合法夫妻,你也说可以做复通手术,我们怎么就不能要个孩子?而且,我都26岁了,这个岁数,要孩子很正常啊。”
她想不通他为什么就是不肯要孩子。
“想跟自己心爱的人,有一个爱的结晶,这种想法,不是很正常吗?”
危承见她这么执着,耐心同她说了一遍怀孕和生产后会出现的身心变化,以及需要承担的风险,希望她能考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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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思想观念里,没有“继承香火”一说。所以,他对于有没有孩子这件事,并不怎么在乎。
总而言之,他只在乎她。
“可我还是想要个孩子……虽然有孩子会辛苦一些,但是……小孩子多可爱啊……”
她冲他眨巴着眼,爱一个人爱到极致,就像飞蛾扑火般,愿意为对方做任何事。
她喜欢他对自己的温柔呵护,也喜欢他给她的陪伴和鼓励。
她爱他,他亦爱着他,这该是最好的状态了。
由爱生性,她情难自已,伸出手臂缠上他的脖子,让他低下头颅,与她接吻。
她吻了吻他的嘴角,而后探出软舌舔舐他的薄唇,滑入他口中,勾着他的软舌又舔又吸。
寂静的房间,传开了暧昧的啧啧水声。
她掀开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双腿岔开,骑在他身上。
她一边拉扯他的睡衣,一边亲吻他的身体。
“宝贝,你这是打算色诱我啊?”他轻笑,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如绸缎般顺滑的长发间穿梭。
一根根青丝自他指间缓缓滑落,他看着,有一瞬晃神。
他回想起和她共同经历的种种往事,想起她的温顺、羞怯、执拗、挣扎……
他曾说——“不管你怎样,清纯天真,还是淫荡下贱,我都很喜欢……”
呵,岂止是清纯天真、淫荡下贱,只要不触碰到底线,她就算使性子,跟他闹脾气,他都觉得她无比可爱。
爱情,让人盲目。
盲目到眼中只剩她一人。
盲目到爱屋及乌,但凡是她所中意的,他都觉得顺眼。
“裴清芷……”他低语呢喃,神思被她上下起伏的动作搅得一团乱。
“嗯?”她双手撑着他的小腹,星眸被情欲侵占,呼吸火热急促,脸颊晕开娇艳的潮红。
曼妙婀娜的玉体不住耸动,湿软的肉穴与硬挺的男根撞击出“噗嗤噗嗤”的暧昧水声。
“啊~突然……想起,嗯……你这周……没交公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