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因为装备经过达芬奇的调试本就可以方便脱下的玛修的动作则是更为迅速,原本视若生命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的圆桌之盾随意地丢在一边,消耗了迦勒底本就不多的资源制作出来,平日里精心保养的珍贵外骨骼装甲也是看都不看的脱下摔在沙地上,就像一个等不及要接客的脱衣舞女郎娼妇,露出了自己被情趣制服一般的紫色紧身衣包裹住的姣好少女肉体。
随后,一前一后,一紧一大,一圆一翘,高贵的骑士王阿尔托莉雅和高洁的圆桌骑士加拉哈德的凭依者玛修就一同高高撅起自己各有特色的肉弹肥尻,无师自通地一起摆出了无比标准的土下座姿势,雪白如玉的娇美额头都像是绝对臣服的奴隶般紧紧地贴在肮脏的沙地上,就连以色情表演为生的妓女都得咋舌她们动作的娴熟,仿佛早已在内心演练了无数次一样。
不过,就像有些婴儿可以不经过任何人的指导就学会跳跃,走路等基本的动作一样,可能这两位雌性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时就被基因在她们的本能中牢牢写下了这个动作,到了必要的时候,即使是第一次尝试做出这种最为谄媚下流,最为标准的奴隶婊子土下座姿势。
只不过之前在和某个劣等浠水精雄性过家家时本能判断对方完全没资格享用这极品雌畜的献媚视觉盛宴罢了。
在高傲地俯视着脚边两坨土下座贱肉的莫德雷德眼中,自己那曾经视为一生榜样的父王此时胸前一双圆硕挺翘的沉甸爆乳都因为这奴隶般极度谄媚的屈服姿势而被压成了扁实骚糜的饼状,即使是跪伏在地上也依旧能从后背就看到的半侧雌汁乳球随之从这淫熟骚货骑士王雪白软糯的腋下流溢出股股奶浆般的濡腻乳肉,顺着作为妖精王大雕阁下后入时用来当做抽插固定用的把手也最合适不过的白皙肉腰之下,一对比肩还要的肉磨弹厚巨尻高高地向后撅起,其规模连经过改造催熟过大腚的莫德雷德都暗暗吃惊嫉妒,不知道她生前在玩过家家国王游戏的时候,会不会天天烦恼要如何将自己那娼妓都比不过的下作肥尻塞进从来都没想过要容纳一位母猪肉畜大屁股的狭小王座。
而那因被兴奋而微微泛出的雌汗淫汁所渗湿的巨硕臀肉在屋内光线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油光滑亮,仅仅是因为呼吸就小小晃颤起股股微漾肉波的尻山肥臀简直就像是在表示着接下来能够作为男人鸡巴抽插时的天然缓冲肉垫而感到愉悦一般。
一想到自己之前一直尊敬的父王居然是这样一头不知廉耻的大屁股肉畜,莫德雷德内心就翻涌起一阵难言的耻辱,恨不得用自己的20cm媚俗连体高跟对着这坨天天用骚汗雌香玷污不列颠王座的雌豚爆尻狠狠踹上几脚。
但一想到让自己领悟到身为雌畜真正职责的妖精王大雕的恩情,莫德雷德还是止住了内心的冲动,这头曾经是自己尊敬父王的奶牛骚货是大雕王早已预定的贡品,万一留下什么伤痕可是自己用生命都无法偿还的罪责,想到这里,莫德雷德再也不看在沙地上瑟瑟发抖,连头上的王冠头饰都差点要脱落的阿尔托莉雅一眼,转目看向了一旁的玛修:
另外一边同样跪伏着的紫发少女虽然胸部屁股的规模都远不如旁边熟透了的骚肉骑士王,但是身为雌性人造人的她,就像是为了弥补自身寿命短缺的遗憾一般,寻求延续繁衍的生物本能将她的肉体硬生生朝着优秀生育便器雌畜的方向发育至今,再加上刚刚被精嗝恶臭而不是与劣等雄性过家家游戏激发出来的雌性本能,那赘脂肉臀堆拱在那嫩软的大腿上,已然熟成的丰满诱人曲线在紧身衣的裹勒下乃是呼之欲出,此时更是淫糜无比地弥散出了一股掺杂了些许稚幼的魅惑雌畜荷尔蒙气息,远超同龄少女的水嫩娇肤因为兴奋而泛出微微莲花粉糕似的媚艳红晕,在身边爆乳肥臀的阿尔托莉雅的衬托下被赋予了另一层迷人的韵味,就像精心雕饰的糕点一样可口。
“好,好色情……不,不对!玛修!阿尔托莉雅!你们到底怎么了?!还有加雷斯和莫德雷德为什么会……”
内心愈发扩大的不安终于跨过了想对着在迦勒底内绝对看不到的两对大屁股高撅土下座的场景畅快的撸一发的冲动,藤丸立香继续出声提醒,试图挽回二人迷离异常的意识,但随后,两对冰冷的眸子齐刷刷地转向了他,原本在迦勒底内关心还算友好的两位圆桌英灵此刻仿佛正在看某个恶心的垃圾一样,尤其是莫德雷德,森然的瞳仁中仿佛有火焰在舞爪,一下子让立香的还未出口的话语以及想要有所动作的身体定在原地。
“唔!”
那目光宛若实质,像是两把利剑一般一下刺穿了立香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这时藤丸立香才回想起来,面前这个恬不知耻地穿着白色胶衣挂着四只大肉弹像个妓女一样扭来扭去的色情雌性,可是历史上为了反叛父王不惜对朝夕相处的同僚与兄弟挥剑,剑上已经沾着不知多少蛮族献血的不列颠杀神,思绪稍一发散,立香只觉得肩上的压力骤然扩大,竟是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脑袋压得比身旁两个肥美丰腴的土下座大屁股还要低下,竟是也跪倒在了莫德雷德尖细的白色高跟旁。
叛逆的不列颠骑士柳眉一挑,半是可气半是好笑地打量着这被瞪了一眼就毫无尊严地跪倒在地的人类最后御主。
哪怕是纯种的日本人,这种羞耻的动作未免也太自然熟练了一些,只能理解为他内心可能就是如此低能下贱吧,之前的所谓拯救人类史的伟业也不过是被一群看不清他劣等雄性身份的胸大无脑雌性们保护得太好的成果。
为什么面对巴格斯特和莫德雷德的下跪命令,玛修和阿尔托莉雅的反应如此不同呢?
因为刚被用作一次性擦屌废纸巾口便器的莫德雷德和加雷斯,口中那属于尊贵无比的妖精王座牝大雕的神圣精液。
哪怕是所谓圆桌骑士加拉哈德的凭依者或是什么不列颠的可笑骑士王,只要身为雌性,就不可能违抗这个特异点雄性的顶点,妖精王大雕的雌伏雌杀超雄精子。
哪怕只是口含大雕精液的一次性擦屌废纸巾口便器,莫德雷德和加雷斯发出命令时的雌伏魔力也不是这两个浪费自己的大屁股肥奶子去玩什么骑士女王过家家游戏的无脑雌性所能违抗的。
但这个藤丸立香下跪的缘由嘛……不好说,可能是因为他向来如此,生来如此。
思虑间,一股无名火在莫德雷德脑内升腾而起,明明是想要一辈子放弃说话仔细咀嚼唯一王大雕的珍贵精液,却浪费在了命令这两个无脑雌性和废物雄性的身上,隐隐间,这位竖着高马尾的前圆桌骑士竟是有了一脚踢死这肮脏的臭虫的冲动,但在内心的使命感以及念想到高空中的半裸肥猪画像无声的注视下,莫德雷德还是咬牙放弃了这个念头,只是用高跟狠狠踏在了藤丸立香下体旁边的沙地上,尖锐的高跟深深凹陷进了沙土,让他整个人吓得浑身一颤,甚至裤衩上隐隐有了点点湿迹。
但莫德雷德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管这个和自己的羁绊一度达到Lv10,曾经发誓要一直守护的御主,将嘴角的最后一根肮脏阴毛美美舔舐吞进小腹后,那水润的薄唇不带感情地翕合道:
“妖精王大雕有令,允许便器骑士候补玛修·基列莱特,以及奶牛伪王罪人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进城,玛修·基列莱特需要参与接下来的便器骑士考核,而奶牛伪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则要由妖精王大雕亲自审判你身为雌性却竟敢自称所谓不列颠之王,并对大雕王出言不逊的僭越重罪!”
莫德雷德语气平淡,除了对自己敬爱的父王着重关照的加重尾音,其他部分的语气就像是在宣布今天迦勒底的晚饭菜单,而不是全盘否定自己生前一直憧憬的父王和要好伙伴玛修的尊严,并给她们安上绝对无法忍受的羞辱称谓与安排一样。
“好,好的!便器骑士候补玛修!一定不会辜负尊贵的妖精王的期待的!”
“唔,奶牛伪王吗,妖精王是没有注意到我这个好生养的大屁股吗,或许叫‘肥屁股奶牛伪王’才更贴切吧,待会得向妖精王指正呢,也确实是我之前失礼在先,可不能丧失身为肥屁股奶牛伪王的风度呢……”
但出乎意料的是,土下座在地的两个大屁股却连愤怒激动导致的颤抖都没有发生,反而一个连忙答应,声音像是终于得到面试通知的应届女大学生一般高兴,另一个则在琢磨着某些不知所谓的滑稽细节。
仅仅是听到二人的回应,就荒谬得让一旁顺应本能跪倒在地,刚刚从高跟踏地导致的应激喷精中恢复过来的立香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是还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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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倒在旁边的一紧一翘的两个肥屁股,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凡是都讲究逻辑,优秀智慧的可靠后辈,以及正派严肃到不能容忍任何的玩笑羞辱,作风行事如暴风般凛冽果断的不列颠骑士王吗?
“嗯,还有一点,身为雌性,脑袋理应处于妖精王的胯下,绝不可高于妖精王的大屌,正所谓尊卑有序,我们雌性生来卑微,是远远不及妖精王的劣等物种,能够就这样目睹妖精王的大鸡巴便是至高无上的恩赐,未经允许的雌畜便器不允许抬头高过妖精王起身时的大屌的高度,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便器骑士候补玛修一定会牢记在心的!”
“唔,既然是异邦的法规,吾身为肥屁股奶牛伪王,也应不失礼节才行。”
对二人荒谬的回答勉强满意的莫德雷德手中魔力流动,竟是从虚空中拿出了两个套着项圈的狗绳,和加雷斯一起将粗糙的皮革项圈套在了玛修和阿尔托莉雅白皙纤细的脖颈上,而阿尔托莉雅更是得到了莫德雷德额外的“关照”,系上项圈的同时一把拉紧,英灵身份带来的强大力量说是能活生生勒死一个普通成年女子都不为过,但阿尔托莉雅只是咕哝了几声,脸上甚至浮现出点点陶醉似的潮红,惹得莫德雷德感到一阵无趣,摆了摆手就此作罢。
就这样,莫德雷德牵扯着她(曾)敬爱的父王,加雷斯牵着正在认真纠正自己狗爬姿势是否标准的玛修,两人两“狗”,就这样一步一步朝着卡美洛的城门遛去,仿佛是在游行展示战败的俘虏一般。
而走到那巨大的肥猪画像的下方时,两位面无表情的胶衣圆桌骑士都立刻换上了谄媚的发情面孔,熟练地下跪,“咚咚”地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完全看不出曾经身为骑士的尊严与骄傲,而身后牵着的玛修与阿尔托莉雅都连忙有样学样,摆正姿势,恭敬地对着肥猪画像用力磕头,力度之大连光滑的额头都沾上了点点肮脏的泥沙。
只有立香还跪在原地瑟瑟发抖。